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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现代中国哲学的发展方向


发布时间:2008-07-04 文章来源:投稿 文章作者:马兴和

——对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必须全面改造和提高

    现代是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同时也是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历史时代。一切民族的哲学融合为一,一切阶层的哲学融合为一,一切民族的哲学与一切阶层的哲学都走向综合哲学和世界哲学,是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根本趋势和必然的也是唯一的归宿。中国哲学做为一种民族哲学,它的发展方向当然也必然是走向综合哲学。但是,中国哲学的发展也还有着它自己的特点。概括说来,现代中国哲学的具体发展方向就是;对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必须进行全面的改造和提高,把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由感性全面提高到理性。中国人的所谓综合思维传统,不仅是方法论的问题,同时也是关于整体论的问题,把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由感性全面提高到理性,同时也是把中国人的整体论由感性全面提高到理性的问题。与此同时,中国人还必须向西方人学习,全面接受和吸收西方人的分析思维的优秀传统,并把分析思维与综合思维有机结合起来,也就是把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有机结合起来,变为科学的整体论的方法论,做为中国人也做为全人类的思维习惯永恒坚持下去。

    我们说,历史上的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是有着很大区别的。这种区别就在于,西方哲学有着分析思维的传统,而中国哲学有着综合思维的传统。在现代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人类认识的发展应该以综合认识方法为主而以分析认识方法为辅,应该以综合思维方法为主而以分析思维方法为辅,这就是说,综合认识方法与综合思维方法对现代人类综合认识的发展已经具有了决定性的意义。面对现代人类认识发展方向的根本转变,人类的思维方式也必须随之改变,这就是要分析认识转向综合认识,由以分析认识方法为主转向以综合认识方法为主,由以分析思维方法为主转向综合思维方法为主。分析认识方法与分析思维方法已经不能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需要,西方人必须彻底转变自己的思维方式,由分析思维转向综合思维。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是与现代人类认识发展方向基本吻合的,从表面上看,它是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需要的,这当然会使中国人在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过程中具有一定的思维优势。但是,我们切不可因此而沾沾自喜,中国人的这种综合思维优势也是很有限的。这是因为,从总体上和本质看,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并不是先进的东西,而恰恰是一种落后的东西。中国人要想使自己的思维方式真正全面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需要,就必须对自己的综合思维传统进行彻底改造和全面提高。否则,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是不能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需要的,至少是不能真正全面彻底准确地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需要的。

    下面,我们就来全面地阐述一下,为什么说中国哲学是落后的?为什么必须对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进行全面改造和提高?又如何进行改造和提高?这些问题实际就是传统的中国哲学在现代应该如何发展的问题,就是中国哲学在现代的发展方向问题。

    一、为什么说中国哲学是落后的

    我们说,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相比较,中国哲学显然是落后的。对于这一点,恐怕没有人会提出异议。但是,中国哲学为什么是落后的,直到今天为止,人们并没有在理论上说清楚。当我们发现了哲学总规律之后,就可以把它说清楚了。下面,我们就来说明这个问题。

    我们说,人类在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必须使用不同的认识方法。所谓人类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归根结底就是两个阶段,那就是人类的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与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这样两个阶段。根据哲学总规律的客观要求,在人类的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必须以分析认识方法为主而以综合认识方法为辅,在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必须以综合认识方法为主而以分析认识方法为辅。这就是说,在人类的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分析认识方法对人类认识的发展是有决定性意义的,在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综合认识方法对人类认识的发展是有决定性意义的。人类认识的发展必须适应人类认识发展规律的客观需要,才能使人类认识健康快速发展,反之,就会滞缓人类认识的发展。人类的历史实践已经证明了这个真理。

    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相比较,是相对落后的。不管人们是否愿意,都必须正视这个事实。在过去的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人类是应当以分析认识方法为主而以综合认识方法为辅的,分析认识方法对人类分析认识的发展是具有决定性意义的。我们看到,凡是分析思维比较发达的民族,在近代以来都比较先进,反之,就都比较落后。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适应了人类的分析认识的历史发展需要,就使他们在近代以来走在了世界的前面,而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则是与人类的分析认识的历史发展需要背道而驰的东西,这就必然会使中国在近代落在世界后面。中国人遭到了客观规律的惩罚。

    哲学总规律同时也是人类认识发展的总规律。人类认识是永远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反复循环发展着的。人们无论认识什么事物,无论认识主体是谁,都必然会经历分析认识阶段与综合认识阶段这样两个发展阶段。在这里,是先有分析认识,而后才能有综合认识。人们只有首先把事物分解为它的不同层次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以分别认识它的不同层次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各自的本质,然后才能对它进行综合认识,以认识事物整体的全部本质。人们只有首先认识了事物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各自的本质,才可能认识事物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一切内在本质联系。人们只有首先认识了本质,才能认识本质与本质之间的一切内在本质联系。没有对本质的认识,就不会有对本质与本质之间的一切内在本质联系的认识。这就是说,如果没有分析认识,也就没有综合认识。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是缺乏分析思维传统做为科学的前提和基础的,这就犹如无源之水、无本之木一样,缺乏科学性。

    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在本质上是一种感性综合认识的表现,或者说,是一种感性综合思维的表现。人类认识的发展有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之分,人类思维的发展也有感性思维与理性思维之分。同样,人类的综合认识有感性综合认识与理性综合认识之分,人类的思维也有感性综合思维与理性综合思维之分。如果我们把人类的分析认识与感性综合认识相比较,分析认识是前进一步的高级的。如果我们把人类的分析认识与理性综合认识相比较,理性综合认识是全面地前进一步的高级的。同样,人类的分析思维要比感性综合思维高级,理性综合思维要比分析思维高级。这是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

    人类认识发展的一个全过程是,由感性综合认识阶段——分析认识阶段——理性综合认识阶段;同样,人类大脑思维的发展过程是,由感性综合思维阶段——分析思维阶段——理性综合思维阶段。就人类认识发展的一个全过程内而言,它们是一个比一个进步,一个比一个高级。

    人们要想认识一个事物,就必须首先看到这个事物。如果人们看不到这个事物,甚至都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个事物,那就根本谈不上去认识这个事物。只有当人们看到了一个事物之后,才会先后对它进行分析认识与综合认识。当人们看到了一个事物之后,首先人们就会钻进事物里面去,把事物分解为它的不同层次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以分别认识它的每个方面与局部的本质,这就是对事物进行分析认识的表现。当人们认识了事物的一切方面与局部各自的本质之后,就会去认识事物的一切方面之间与一切局部之间的一切内在本质联系,以认识事物整体的全部本质,这就是对事物进行综合认识的表现。分析以认识事物的每一个方面与局部的本质,综合以认识事物整体的全部本质。事物整体的本质与它的每一个方面与局部的本质,既有一定联系也有本质区别,与它的一切方面与一切局部之和也是既有一定联系也有本质区别。事物整体会表现出它的任何一个方面与一切局部之和所没有的全新性质。人们只有在分析认识发展的基础上,再通过综合认识阶段,才能认识事物整体的全部本质。所谓认识事物整体的全部本质,就是指人们既认识了事物的一切方面与局部各自的本质,也认识了事物整体所具有的独特本质。

    由上一段可见,人类认识的发展全过程就是,由感性综合认识阶段——分析认识阶段——理性综合认识阶段,这是一个无限循环的历史发展过程。在感性综合认识阶段,人们所看到的只是一个事物的笼统整体,只是感性直观地看到了一个事物的全部外貌,或者说只是看到了一个事物的现象,人们只有深入到事物里面去,才能看到事物的本质。到了分析认识阶段,由于人们已经进入到事物里面去,就看到了事物里面究竟都有什么东西。于是,人们就看到了事物的一切方面与一切局部及其各自的本质。当人们完成了分析认识之后,就会对事物进行综合认识。这种综合认识相对于感性综合认识而言,就属于理性综合认识。在形式逻辑学中,规定人们写文章的格式是,由论点——论据和论证——做结论的过程和顺序。这种格式就是人类认识的分析与综合发展全过程在思维中的表现,这种格式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在客观上起作用的必然产物。如果不采取这种格式,人们就不能进行任何思考,也不能清楚明确地表达任何思想。只要人们的思想是清晰明确的,是别人能听得懂的,就一定能完全看出或大体看出他的讲话中存在着这种必然的格式。人们思维的逻辑性强,这种必然的格式就会表现得很明显,反之,表现得就会不甚明显。如果人们思维的逻辑很混乱,别人就听不懂他究竟在说什么。在这个格式中,文章的论点与结论相比较,写论点的过程属于一种感性综合认识阶段,写结论的过程属于一种理性综合认识阶段,而写论据的过程则属于分析认识阶段。

    人类认识是按照分析与综合规律反复循环发展着的。每经历一个认识发展循环,都会产生一个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产生一个与这个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相对应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如果我们把前一个循环中的综合认识阶段与下一个循环中的综合认识阶段相比较,前一个循环中的综合认识阶段就属于感性综合认识阶段,下一个循环中的综合认识阶段就属于理性综合认识阶段。这是一个否定之否定的发展过程,在表现形式上理性综合认识阶段一定会重复感性综合认识阶段的某些特征。例如,目前循环人类的认识对象是地球自然范围,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就是人类对地球自然的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现代就是人类对地球自然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当人类完成了对地球自然的综合认识之时,人类就会扩散到太阳系的一切行星和一切空间中去,人类就看到了太阳系的全貌。这就是说,只有当人类结束了上一个循环中的综合认识发展过程时,才能真正看到下一个认识发展循环中所认识的对象的全貌。只有到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人类才能真正看到太阳系的全貌。这样一来,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的综合认识阶段,与下一个认识循环中人类对太阳系的综合认识阶段相比较,就属于一种相对意义上的感性综合认识阶段。在人类的感性综合认识阶段,会有个别局部的理性认识产生。在人类的理性综合认识阶段,也会有个别局部的感性认识产生。当人类完成了对太阳系的综合认识时,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的综合认识阶段,与人类对太阳系的综合认识阶段相比较,就属于一种感性综合认识发展阶段,而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整体的本质认识,就属于一种个别局部性质的本质认识。因为地球只是太阳系的一个很小的局部,而且,人类在现代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也只能在地球表面获得自由。当人类完成了对太阳系的综合认识后,人类对地球自然的本质认识就会深入一个层次——人类就会认识地球的地壳层次的本质。经过几个认识发展循环之后,人类就会认识地球的地心的本质,这时,人类对地球本质的认识过程就大体结束了。当然,如果人类到那时还有人在地球上生活,人类就还会对地球不断反复地进行再认识,直至人类完全搬离地球或地球毁灭。

    目前循环是人类产生以来的第一个认识发展循环,它的上一个认识循环就是类人猿种族的发展循环。类人猿种族的综合发展时代,就是类人猿种族的质变发展时代,也就是由类人猿向人类的过度历史发展时代。人类的原始感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就是由类人猿向人类的过度历史发展时代,这可以说是所谓的旧石器时代与新石器时代之和,也可以说是旧石器时代开始之前的那个历史阶段。总之,人类在原始时代是肯定经历了一个感性综合认识阶段,然后人类才开始了对地球自然的分析认识的历史发展征程,从此,人类就开始了从自然和动物界中摆脱出来的伟大历史征程。当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人类就完全彻底从自然和动物界中脱离出来,变为了真正自由文明的人类。从此以后,人类就走上了与自然界并行发展的历史道路,走上了相对自由独立的历史发展道路。

    过去人类的原始感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对于类人猿种族而言,可以说是一种理性综合认识发展阶段。但是,对于刚刚诞生的人类而言,则是一种纯粹和绝对意义上的感性综合认识阶段。人类的原始感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就只能有这一个,而在以后认识发展循环中的感性综合认识阶段则都是指上一个循环中的综合认识阶段,这就都是相对而言的感性综合认识阶段。因为人类的原始感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是人类刚刚诞生而又没有完全诞生的过渡阶段,这时的人类是一穷二白的,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一切都是茫然无知的,人类只是感性直观地看到了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全貌,然后人类就开始了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分析认识的历史发展征程即人类的分散分裂发展时代,现代人类则进入到了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从总体上看,西方人的分析认识发展得是比较充分的,而中国人的分析认识发展得是很不够的。或者说,西方人的分析思维方式是比较发达的,而中国人的分析思维方式则是不够发达的。这就表明,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向分析思维方向有所发展而又没有充分发展的表现,它并不完全是原始感性综合认识的表现,它比人类的原始感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的认识水平要相对高级许多,但为了表达清晰明确起见,我们就把它近似地定位为原始感性综合认识的表现。这就充分说明,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并不是先进的东西,就其主要方面和本质上说,它是在表现形式上与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相似,而在本质上却是落后的东西。所以,我们必须对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进行全面改造和提高之后,它才能完全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历史需要。这也是目前传统的中国哲学发展的根本历史任务,一旦完成了这个任务,中国哲学做为一个民族的哲学也就结束了它的历史使命,它就同一切民族的哲学一样走向消亡——融合同化到人类统一的哲学——综合哲学之中。

    二、人类在一切综合认识发展阶段的表现形式都是走向混沌状态

    所谓的混沌状态,其实就是人们对事物整体的一种认识。如果说人们的感性综合认识只是使人们认识了事物整体的现象,那么,理性感性综合认识则是使人们认识事物整体的本质。我们这里是要从混沌状态即整体论的角度来看中国哲学为什么是落后的。

    在人类的原始感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人类只是感性直观地看到了自己所要认识的对象,人们对事物即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印象是一个混混沌沌的整体。人类既不知道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究竟都是由哪几个方面组成,也不知道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都是由哪几个局部组成,或者说,人类的人口数量还很少,人类还是一穷二白,人类认识和人类社会还基本没有什么分化。在原始人类眼中,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界限都是不清晰的,都是模糊地联接在一起的。天地合一,人类与自然合一而人类依附于自然,天地的界线不清,人类与自然的界线不清,这就是一种混沌状态,对于人类而言,这是一种绝对意义上的混沌状态。这种混沌状态是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本质几乎一无所知的表现。经过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的发展,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认识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界限都变得十分清晰明确了,这具体表现为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之间的界限清晰明确,各门自然科学之间与各门社会科学之间的界限清晰明确,各民族认识之间的界限清晰明确,这也就是各门科学与各民族认识各自都实现了相对独立封闭发展的表现。当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认识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就都会完全融合为一,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一切界限就全部消失了。自然科学与社会科学之间的界限消失了,各门自然科学之间与各门社会科学之间的界限消失了,各民族认识之间的界限也消失了。人类的一切门类科学融合为一,人类实现了科学不分类,人类就只剩下一门科学——全人类共有的一门包罗万象的综合科学。一切民族的认识融合为一,人类认识实现了不分民族(局部人群),全人类变成了一个统一的认识主体,这也就是人类统一完全实现了。这时,如果从整体上看,就是一种混沌状态,因为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一切界限都全部消失了,但这却是一种全新的混沌状态,这是人类完成了一种综合认识的必然表现形式。这种全新的混沌状态只是人类的理性综合认识阶段的表现形式而不是实质,它的实质是人类认识了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整体本质的表现,同时也会使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各自的本质的认识更加清晰明确,更加全面深刻。在今后人类的一切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它的表现形式都是走向混沌状态。人类只有首先认识了事物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各自的本质,然后才能认识事物整体的本质。而人类一旦认识了事物整体的本质之后,对事物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各自的本质就会有更加全面深刻的认识。

    我们说,当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整个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在人类眼中就会重新进入一种混沌状态,有人一看到我们的这种说法就持否定态度,这完全是一种误解。我们决不能把人类的感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与理性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的两种性质完全不同的混沌状态混为一谈,它们之间有着根本不同的性质。此混沌非彼混沌是也!当然,当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人类所看到的太阳系的全貌,也可以说是一种混沌状态,但这是一种相对意义上的混沌状态。人类仿佛又回到了原始感性综合认识阶段,这是一个否定之否定的发展过程。

    我们从西方医学与中国医学的比较上,就完全可以看出西方哲学与中国哲学之间的发展水平的差距。从中医学看,它是把人体当做一个整体看的,所以,中药的副作用就少得多。我们看到,一剂中药往往都由十几位甚至几十位中草药组成,这种治疗方法倒是全面了,它方方面面都照顾到了,副作用倒是小了,但它的疗效却大打折扣了。从总体上看,中药的副作用少,针对性不强,治疗周期长,疗效很慢。由于中医学只是把人体模模糊糊地当做一个整体,就使中医学的几乎一切概念都是模糊不清的,例如,中医学所说的‘肾虚’这个概念,它反映的只是一种身体的不良症状和现象,但引起肾虚的原因却有许多种疾病,中医学对此是不甚了了的。这就表明,中医学对人体本质的认识虽然也有所分析发展,虽然也分化出了一些疾病种类,但分析发展得还很不够。中医学与西医学相比较,中医学显然是落后的,我们可以近似地说,中医学是处于人类对人体的原始感性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上的东西。当中医学还在用天然中草药治病时,西医学已经开始用化学合成药品治病了。当中医学还在把人体模糊地当做一个整体而站在人体之外看人体时,西医学已经钻进人体内部去看人体,进入到了分析解剖学的发展阶段。当中医学还在用摸脉之类方法诊断时,西医学已经开始用听诊器和仪器确诊了。这就表明,中医学的分析发展是很不够的,它仍然徘徊在中世纪以前的水平上而停滞不前,而西医学却已经大踏步地向分析方向快速发展了。西医学的诊断是比较准确的,中医学的诊断是很模糊的。西药虽然副作用较大,它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但针对性强,疗效快。所谓的副作用,是由人们对人体本质的认识的片面发展造成的。人类分析认识的发展必然是片面的,只有人类的综合认识的发展才能是全面的。人们对人体本质的分析认识越发展,片面性也就越大,因而副作用也就越大。所以,中医学的所谓‘整体’和‘全面’,并不是先进的表现,而恰恰是一种落后的表现,是一种混沌不清的表现。

    中医学与西医学发展水平的差距,就基本上可代表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的发展水平差距。现代中医学的一个重要发展方向,就是向西医学学习。中医学与西医学的有机结合是中医学在现代发展的唯一方向。当现代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人类统一的医学就会吸收一切民族医学其中包括中国医学的一切优秀成分,并加以全面的创新发展,从而形成全新的人类医学。这是人类完成了对人体自然的综合认识而认识了人类身体的整体本质的必然产物。

    由上可见,中国人的关于事物整体的概念尤其是中医学的关于人体整体的概念,是属于一种感性概念,是一种很模糊的整体概念。在现代,我们必须把它提高到理性的水平上来,这也就是要建立一个科学理性的关于事物整体的概念。我们在‘什么是事物整体(整体论)’的文章中已经对这个问题做出了全面论述。在现代,我们必须建立全人类大一统的观念即把全人类当做一个整体的观念,把全人类的认识当做一个整体的观念,把全人类种族当做一个整体的观念,把自然界尤其是把地球自然当做一个整体的观念。只有首先建立了理性的整体论的概念,才能发现和理解整体论的方法论——关于哲学总规律的理论体系。

    三、现代中国哲学的发展方向

    那么,我们应当如何全面改造和提高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呢?或者说中国哲学在现代究竟应该如何发展呢?

    我们说,从总体上和根本上说,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和中国哲学在现代的发展方向,就是要与一切民族的哲学融合为一,尤其是要与西方哲学融合为一,归根结底就是要走向综合哲学,舍此别无他路。这也是现代一切民族哲学发展的必然方向和唯一归宿。下面,我们就来全面阐述一下这个问题。

    现代中国哲学的发展方向,首先就是要把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由感性提高到理性,并使它由片面发展为全面;现代中国哲学发展的另一个重要方向,就是要‘补课’——补上分析思维传统这一课。

    中国人必须向西方哲学学习,全面吸收西方人的分析思维的优秀传统。我们这里所说的是要吸收西方人的分析思维的优秀传统,而不是西方人的一切哲学思想,对于他们的错误的东西,我们也必须批判和抛弃。所谓的分析思维方法,是从逻辑学角度讲的,从哲学角度讲,就是指分析认识的方法。所谓的分析认识方法,实际就是中国人所说的西方人的形而上学的方法,这是一种孤立、静止、片面集中地认识事物的科学方法。所谓的综合认识方法,就是西方哲学中所说的还原方法,只不过在西方人眼中它还只是一种静态的综合认识方法,只存在于人们的头脑之中。在一定程度上说,中国人所说的辩证法也是对综合认识方法(即关于普遍联系的方法)的一种表述。综合认识方法是一种通过认识事物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一切内在本质联系,从而认识事物整体本质的科学方法。如果把还原方法与中国人所说的辩证法相比较,还原方法要更科学一些。

    我们必须虚心学习和全面使用形而上学方法即分析认识的方法和分析思维方法,全面深入地普及分析认识方法,使人们养成永久的分析思维的习惯。西方人的分析认识方法和分析思维传统,是基本适应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的历史发展需要的,正因如此,西方人才会走向世界的前列。而正当人类对地球自然的分析认识需要进一步发展,分析认识方法和分析思维传统大有用武之地和决定性意义的时候,中国人却在极力反对形而上学,大力批判形而上学,全面彻底否定形而上学,形而上学在中国人眼中完全被妖魔化了,这就从根本上违反了人类认识发展规律,造成了彻头彻尾的‘南辕北辙’的历史局面,中国在近代的落后也就是必然的了。

    中国人在全面彻底否定和抛弃形而上学方法的同时,却把所谓的辩证法抬到了至高无上的统治地位,辩证法被神化了。我们这里的所谓辩证法,是特指那种关于普遍联系的理论,辩证法的本质特征就是普遍联系。我们说,人类分析认识的发展,是需要不断地割断地球自然与人类社会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一切联系,使它们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各自都实现相对独立封闭的发展,也就是使各门科学与各民族认识各自都实现相对独立封闭发展。在人类的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这种割断一切联系的发展速度越快,科学分化得就越快,科学门类就越多,人类认识也就越发展。只有割断联系才能发展,只要割断联系就能发展,割断联系就是发展;而在现代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则恰恰相反,它是只有全面发展地球自然与人类社会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一切内在本质联系,人类认识才能发展。这种发展一切内在本质联系的速度越快,各门科学之间和各民族认识之间的融合速度也就越快,现代人类综合认识的发展也就越快。在现代,只有发展一切内在本质联系,人类认识才能发展,只要发展一切内在本质联系就能发展,联系就是发展。有鉴于此,我们必须大力推动各门科学之间的合作的发展,必须大力推动各民族认识之间的合作的发展。只有合作才能发展,只要合作就能发展,合作就是发展。

    这样,我们就清晰明确地看到,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人类认识的发展是需要割断一切联系的,而中国人却在大讲特讲所谓的辩证法,大讲特讲要发展一切联系。很显然,中国人的这种近似性质的综合思维方式是不能适应人类分析认识发展的历史需要的,中国在近代走向落后就是这种思维方式的必然产物。我们同样可以看到,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是不能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历史需要的。所以我们说,在现代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对于中国哲学和中国人而言,主要就是对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进行全面的改造提高和补上分析思维这一课的问题。而对于西方哲学与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而言,则主要是要彻底转变思维方式的发展方向的问题,西方人必须由分析思维转向综合思维,学会综合思维,善于综合思维,全面提高自己的综合思维水平。对全人类整体而言,就是要由分析思维转向综合思维,由分析认识转向综合认识,由以分析认识方法为主转向以综合认识方法为主,把人类哲学由分析发展转向综合发展,大力推动现代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使一切民族哲学与一切阶层哲学更快地融合为一。而要彻底转变现代人类哲学的发展方向,就必须发现哲学总规律——整体论的方法论,这也是我们创立综合哲学的目的所在,综合哲学就是关于整体论的方法论。

    过去中国人所说的辩证法即关于普遍联系的方法,也并不能完全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历史需要。中国人所讲的是要发展或进行‘一切联系’,但是,在一切具体事物之间的一切外部联系中,或者说在事物的各个方面之间与各个局部之间的一切外部联系中,是有内在本质性质的联系与外部非本质联系之分的。我们要发展的是一切内在‘本质性质的联系’,而不是一切联系。例如,在现代世界各民族的交往中,我们只能发展对人类统一有利的联系而不是有害的联系,只能发展对各门科学之间融合为一有利的联系而不是有害的联系,等等。

     在现代,我们必须对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进行全面的改造和提高。从总体和根本上说,就是要把中国哲学和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全面提高到综合哲学的水平上来。具体说来,就是要使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本身由感性提高到理性,并由片面走向全面。我们说,西方人善于分析思维而不善于综合思维,中国人善于综合思维而不善于分析思维。但是,中国人的综合思维方式本身也是片面发展着的。这种片面性表现为,中国人善于的是对社会的综合思维,而不善于对自然和科学技术的综合思维。目前,中国人在世界上首倡构建和谐社会与和谐世界的原则,就是中国人善于对社会进行综合思维的一种表现;中国人善于的是对政治的综合思维,而不善于对经济的综合思维,固守大一统思想和中央集权制就是中国人善于对政治进行综合思维的表现;中国人尤其善于的是对人际关系的综合思维,而不善于对人与自然关系的综合思维,儒学就是中国人重视人际关系的集中表现。总之,中国人是重社会而轻视自然和科学技术,重政治而轻视经济,重农轻商,重文学而轻数理化,重道德而轻技能,把科学技术视为雕虫小技,等等。总之,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中国人几乎是跛着脚走路的。中国在中世纪走向强盛,在相当程度上可以说,主要不是靠科学技术的发展,而是靠人口众多。

    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人类是以手工劳动为主的,劳动力越多,经济和社会就越发展。人口越多,劳动力就越多,这是中国在中世纪走向强盛的主要原因。但是,由于中国人口众多,民族众多,地域广大,就使中国的社会矛盾突出出来。再加上由于中国的强盛,使外来威胁大大减小,中国社会内部的矛盾就更加凸显出来。为了维护社会的稳定和安宁,维护大一统的中央集权统治,就使中国的统治者必须特别强调调节人际关系。这是中国人能形成综合思维传统的主要社会原因,同时也是它片面发展的主要原因。大一统造就了中国中世纪的伟大辉煌,也造成了近代中国的落后。在现代,我们必须把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向自然科学、向经济、向技术、向地外文明等等的一切领域普及,总之是要向社会的一切领域全面深入普及。

    中国人与西方人的思维方式的一个重大区别,就是中国人只重视人际关系,往往把自己禁锢在人际圈子之中。这就形成了一个自我封闭的小圈子,一个几乎不向自然界开放的密封圈子,而西方人则是形成了一个向自然界开放的人际圈子。这主要表现为,中国人的国教就是儒学,而儒学并不是真正的宗教,它是一种道德说教和政治说教。在中国几千年的封建社会中,孔子被人为地抬得越来越高,孔子完全被神化了。儒学在中国的绝对统治地位,就使人们只重视处理人际关系,而忽视了人与自然的关系,忽视了对自然的认识的发展。儒学在中国的绝对统治地位也排斥了其他宗教的发展,这就使中国缺乏主观唯心主义和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的发展。而西方人的主观唯心主义和客观唯心主义哲学却在宗教中发展起来了。主观唯心主义是人们对人类能力高度发展的憧憬和期望的虚幻表现,它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使人们增强战胜自然的信心与勇气,客观唯心主义则是把人们的眼界引导到地球之外,直至人类创造出航天技术。中国人缺乏主观唯心主义尤其缺乏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的思维传统,就表明中国人的人际圈子是一个封闭圈子,是一个几乎不向自然界开放的圈子。一个不重视自然认识和自然科学发展的民族,在近代走向落后也是必然的。

    我们看到,佛教在中国也有一定发展,但这种发展也很有限。其实,佛教是从印度起源的,它是东方人思维传统的一种表现。虽然后来印度人放弃了佛教,而改信印度教,但印度教与佛教在本质上是基本相同的,至少在思维方式上是基本相同的。佛教之所以能在中国有所发展,是因为它在一定程度上适应了中国人的社会政治发展需要,它只是适应了中国人的社会认识的发展需要,并不适应中国人的自然认识的发展需要。佛教讲究的是生死轮回,这实际还是一个封闭的人际圈子,它是要人们忍受今生的一切痛苦,以求虚无缥缈的来世幸福。所以,佛教的传入并没有对中国人的思维方式的发展产生积极作用,恰恰相反,佛教反而使中国人更偏重人际关系而忽视人与自然的关系,它使中国人的思维方式更加封闭了。在现代,中国人必须从相对封闭的人际圈子中跳出来,重视自然认识的发展。这是现代中国哲学发展的一个重要任务。

    四、为什么现代中国人必须向西方人的分析思维的优秀传统学习

    我们说,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已经不能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历史需要。那么,为什么我们还要大力提倡向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学习呢?中国人为什么必须补上这一课?下面,我们就来全面阐述这个问题。

    第一,我们说,这首先是创立整体论的方法论的需要。只有把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科学的内在本质地统一起来,或者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说,只有把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科学的内在本质地统一起来,才能全面发现哲学总规律,建立科学的整体论的方法论,这是现代人类迫切需要的科学的方法论,这也是人类永恒需要的科学的方法论。综合哲学就是关于整体论的方法论,就是关于哲学总规律即分析与综合规律的理论体系。综合哲学是吸收了一切民族哲学与一切阶层哲学的一切优秀成分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的产物,它尤其是吸收了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与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的产物。人们只有全面理解了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才能真正理解哲学总规律。

    第二,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是人们任何时候都需要的两种基本认识方法。我们说,人类在不同的历史发展阶段必须使用不同的认识方法,这是从战略角度说的。我们要说的是,当全人类做为一个统一的认识主体(把全人类当做一个人看),去认识一个宇宙自然范围例如地球自然范围时,必然会经历一个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与一个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在人类的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人类必须使用分析认识方法去认识该宇宙自然范围。在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人类必须使用综合认识方法去认识该宇宙自然范围。但是,从战术上和具体上说,除了该宇宙自然范围做为一个事物整体之外,人们无论认识其他的什么具体事物,都必须随时随地地对它们先后进行分析认识与综合认识才行。所以,一切人们都应该熟练地掌握这两种认识方法,人们既要善于分析,也要善于综合,人们必须同时养成分析思维习惯与综合思维习惯,二者不可偏废。所以,整体论的方法论就是人们在任何时候都需要的方法论。

    第三,人类认识的发展顺序是,由感性综合认识——分析认识——理性综合认识。人类永远都是先有分析认识,而后才能有综合认识,没有分析认识就没有综合认识。人类的一切综合认识都是在分析认识发展的基础上产生发展的,离开了分析认识的所谓综合认识,只能是一种模糊不清的认识,一种真正的混沌认识,例如中医学那样对人体的的模糊不清的认识。所以,人们必须学会分析思维。

    第四,尤其重要的是,我们说,人类认识的发展有两种科学的认识方法,这就是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但是,人类认识的综合发展是相对的,而人类认识的分析发展则是绝对的。这就是说,人类使用综合认识方法是相对的,而使用分析认识方法则是绝对的,或者说,人类认识的发展有两种科学的认识方法,这就是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但归根结底就是一种方法——分析认识的方法。在这个意义上说,所谓的综合认识方法,实质就是一种特殊的分析认识方法,是一种综合性质的分析认识方法。我们常常听到人们说,要对一个事物进行‘分析’,或者进行‘综合分析’,这句话就已经说出了这个道理。人类在任何时候都需要进行分析认识,只不过有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分析认识方法的区别罢了。

    可见,中国人必须补上分析思维这一课,这是中国人的思维方式的一大弱点。我们必须正视这个弱点,尽快克服这个弱点。当然,我们这里也决不是说中国人就不会进行任何分析思维。问题在于,中国人只善于在头脑中进行分析而不善于在人类认识和实践的发展中进行分析。我们看到,人们在写文章或讲话中都是讲得头头是道,既有分析也有综合,但是,这种分析与综合也仅仅是停留在人们的头脑之中而不是表现在人们的认识和实践的发展中。我们从中医学的发展水平上就可以看出这一点。这就表明,人们头脑中的分析与综合,还是一种感性的东西,是一种自发的东西,归根结底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在客观上起作用的产物。客观规律是无法违背的,如果人们不进行分析与综合,就不能认识任何事物。所以,我们必须把中国人的分析思维由感性提高到理性,把分析思维变为人们的自觉行为和习惯。   

    我们在现代强调综合认识方法对人类整体的综合认识发展的决定作用,决不是要否定和抛弃分析认识方法,而是要把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有机结合起来,把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与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有机结合起来。只有这样,并在此基础上进行全面提高,人类的认识方法才能由片面走向全面。在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发展历史阶段,一切民族的认识方法都是片面发展着的。例如,中国人善于综合思维但不善于分析思维,西方人善于分析思维但不善于综合思维,等等,等等。只有使全人类的一切人们都不仅善于分析思维,也同时善于综合思维,人类的认识方法和思维方法才能是全面的。这只有使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的哲学都完全融合为一才能办到,只有吸收人类一切哲学流派的一切优秀成分并加以全面的创新发展才能办到。或者说,只有把为每个民族与阶层所私有的优秀认识方法,变为全人类所共有的认识方法,再通过一切民族哲学之间与一切阶层哲学之间的综合化发展,创造出一些全人类所共有的全新的科学认识方法,人类的认识方法和思维方法才能由片面走向全面。

    五、结论——我们把东方哲学与西方哲学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统一起来了

    综上所述,我们完全可以得出结论:中国哲学与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决不是先进的东西,而是落后的东西。在现代人类的综合认识发展历史阶段,我们必须对中国哲学与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进行全面的改造和提高,才能使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全面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历史需要。那种以为中国人有综合思维传统而沾沾自喜的想法是必须抛弃的。与此同时,中国人也必须虚心向西方人的分析思维的优秀传统学习,使自己同时养成分析思维习惯和综合思维习惯。

    中国人有着五千多年的文明史,创造出了光辉灿烂的思想文化,为全人类的文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也为中国人在现代的发展提供了根本的基础和巨大动力。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也必须看到,中国的悠久历史同时也是中国人在现代发展的一个沉重的历史包袱。中国在过去的漫长历史发展中,也积累了大量历史积垢,其中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历史包袱,我们必须吸收它的有益成分,把它全面提高到综合哲学的水平上来,才能使它在现代发扬光大。我们也必须彻底放弃大一统的中央大国的过时观念,抛弃对西方人的偏见,虚心向西方人的分析思维的优秀传统学习,才能使中国人的思维方式全面适应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的历史需要,使中国更快迈进世界先进行列。

    我们必须彻底转变现代人类哲学的发展方向。中国人和东方人的综合思维传统必须全面改造和提高,西方人必须由分析思维转向综合思维。只有这样,现代人类综合认识才能更快发展,人类统一的大同世界才能更快实现。

    目前,中国许多人都提出了要把中国哲学或称东方哲学与西方哲学以及马克思主义哲学统一起来的构想。东方哲学主要是以中国哲学和印度哲学为代表的,从中国人看来,东方哲学主要就是以中国哲学为代表的。所以,所谓东方哲学与西方哲学的统一或称融合为一,就是中国哲学和印度哲学与西方哲学融合为一的问题,就是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融合为一的问题。

    马克思主义哲学是西方哲学的一个分支流派,它属于西方哲学的范畴。但是,它在本质上是属于被统治阶层的哲学,是属于体力劳动阶层的哲学。当一切阶层的哲学融合为一之后,或者说当统治阶层与被统治阶层的哲学融合为一之后,它也就会融合同化在人类统一的综合哲学之中。

    当我们发现了哲学总规律,并以哲学总规律为核心创立了综合哲学的理论体系之后,就把东方哲学与西方哲学科学的内在本质地统一起来了。综合哲学就是把东方哲学与西方哲学统一起来的集中理论表现。综合哲学就是人类的一切民族哲学和一切阶层哲学融合为一的产物,就是东方哲学与西方哲学融合为一的产物,综合哲学是吸收了一切民族哲学和一切阶层哲学的一切优点并加以综合化发展了的哲学,它尤其是吸收了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的一切优点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了的哲学。在相当程度上可以说,综合哲学就是吸收了中国人的综合思维传统与西方人的分析思维传统,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的产物。所以我们说,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唯一方向就是走向综合哲学。但是,综合哲学的诞生只是使人类哲学在理论上实现了统一,而在实践上的统一则还需要一定的时间。只要全人类确认了哲学总规律,大力普及和应用综合哲学的理论,人类哲学在实践上的统一也是指日可待的。当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人类哲学在理论和实践上就完全实现统一了。人类哲学实现完全统一的实质和表现,就是综合哲学的理论体系已经为全人类一切人们所接受和应用,综合哲学已经成为人类的理论哲学。
 

编辑员:china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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