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发现了哲学总规律之后,就把“一”与“多”科学的内在本质地统一起来了。一与多既是矛盾对立着的两个方面,又是统一着的两个方面。“一”与“多”之间之所以能是统一着的,就在于事物的分析与综合的发展,没有事物的分析与综合的发展,就没有一与多的完全统一的实现。
我们说,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过程就是一个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的发展过程,就是一个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的发展过程,就是一个一生万物与万物归一的发展过程。这里的所谓一,从纯数学看,就是一个事物,一就是一,而决不是其他别的什么数字。但是,如果从综合哲学角度看,一这个数字就有了丰富内涵。我们在这里就是要从哲学角度给“一”与“多”下一个定义。这是两个极其重要而深刻的概念。在综合哲学里,一与多是两个最基本的概念,它们是哲学总规律的基础。如果没有一生万物的发展,也就没有万物归一的实现,因而也就不会有分析与综合这个哲学总规律。
那么,从综合哲学看来,什么是“一”,什么是“多”,它们具有怎样的内涵和联系呢?下面,我们就来全面阐述这两个概念和它们之间的内在本质联系。
从一般意义和生活常识上说,所谓一,就是一个事物,就是世界上的一切事物中的任何一个。客观世界中的任何一个事物都是一。在场合一定条件下,一就是一,任何一个具体事物都是它自己而不是其他别的什么东西,例如,太阳就是太阳,地球就是地球,等等。从人类主观认识角度说,我们所说的任何一个名词和概念都是一的表现,这是人们对客观事物的反映和抽象;所谓“多”,是相对于“一”而言的,两个或两个以上甚至无限多个事物,我们就谓之多,客观世界中的事物是有无限多的。在过去,人们一般都是这样去看一与多之间关系的,这只是一种感性直观的看法,现在我们非常有必要对它们有一个科学理性的认识。
从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角度看,所谓“一”,首先是指任何一个事物,同时也是指由事物的分析发展所产生的一切具体事物中的任何一个。例如,人类是一个事物,但它分析发展出了许多民族和许多阶层,人类是通过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表现出来的,任何一个民族或阶层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具体事物,都是“一”的表现;所谓“多”,就是指一个事物所分析发展出的一切方面与一切局部的总和,一切事物都会分析发展出许多甚至无数的方面与局部,而且越来越多。例如,人类的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的总和与人类整体相比较,就是多的表现。事物所分析发展出的每个方面或局部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具体事物,都是一,只不过有大一与小一之分而已。一切事物都是分析发展着的,也就是一切一都是分析发展着的,而一切事物又都是更大事物分析发展的产物,这是一个大一生小一、小一又生更小的一、等等的层层分解的发展过程,这就犹如父生子、子生孙、子子孙孙无穷尽一样的发展过程。反过来说,也就是任何一个事物都是更大事物的有机组成部分,都可以合并到一个更大事物中去。一个事物所分析发展出的一切方面之间与一切局部之间都是内在本质地联系在一起的,因而它们之间才能构成一个事物整体,共处于一个统一体中。我们人类在主观上之所以能把许多事物甚至无数事物合并成一个更大事物,根本原因就在于它们本来就是一个更大事物的不同组成方面和局部,它们之间有着客观的内在本质联系,把它们组合为一个更大事物正是人类对它们之间客观存在着的内在本质联系的正确反映。目前,人类所知道的最大的具体事物就是黑洞,这是最大的具体的一。但是,实际上任何一个黑洞也决不是最大具体事物。宇宙中根本就没有什么最大,而只有无限大和无限小的具体事物。黑洞也是由更大事物分析发展而来的,任何一个黑洞都是由一个更大黑洞分析发展而来的,也就是在一个更大黑洞爆炸之后所产生的全部星系中的部分星系收缩而产生了一个较小黑洞。总之,一定会有比黑洞还黑洞的东西,或者说,能收缩为黑洞的宇宙区域是可以无限扩大的,黑洞的体积是可以无限小的,我们想象它有多小就会有多小。发生收缩的宇宙区域越小,所形成的黑洞体积就会越大,发生收缩的宇宙区域越大,所形成的黑洞体积就会越小。宇宙整体也是一个一,这是绝对意义上的最大的一。但宇宙在空间上无限大而时间无限长,所以,它实际是不存在整体的,我们人类是永远也看不到宇宙整体的全貌的。宇宙这个一只能在人们头脑中存在,而在实际上并不存在。宇宙中只有一个个黑洞和星球、星系、星系团、星系团的星系团等等的具体的一存在,或者说,宇宙这个一就是无限大。一的规模可以是无限增大和无限缩小的。由于宇宙无限大,所以,一就可以无限增大。由于物质微观粒子是无限小的,所以,一又是可以无限小的。
从不同事物之间的静态上看,所谓的一和多也是相对而言的。在一定场合是一,在另一个场合就可能是多。反之亦如此。参照物不同,就会有不同结论。在这个意义上说,任何一同时都是多,任何多也同时都是一,就看相对谁而言。
从一个事物内部看,从现实的静态上看,任何一同时都是多,任何多同时都是一。任何事物都是分析发展着的,任何事物中都包含着许多具体事物。这就表明了任何一同时都是多;任何事物都是更大事物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都可以合并到更大事物中去,任何多都可以组合为一个新的更大的一,这就表明了任何多同时都是一。我们说,宇宙是一,但宇宙又是由无数星系星球组成的,这使它同时又是多了;我们说,一台汽车是一,但一台汽车又是由许多零部件组成的,这使它同时又是多了;我们说,一个人是一,但一个人又是由许多系统和器官组成的,这使它同时又是多了。如果我们反过来说,正是这些所谓“多”组合成了一个个更大的“一”。
从动态发展中看,从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全过程看,一和多在历史发展中是不断转化着的。一变为多和多变为一的反复循环是一切事物发展的永恒规律。一切事物都是分析发展着的,也就是由一派生出了万物,任何事物中都包含了万物,微粒子是无限可分的,任何一个微粒子中都包含着无数更小的微粒子,这就是一变多的表现;有分析就必然会有综合。一切事物分析发展到一定程度,都必然会走向综合同一化发展阶段,在事物分析发展中所产生的一切具体事物之间,在它的综合发展阶段都会融合为一,这就是多变为了新的一的表现。这就说明,一切新事物都是由多演化而来的,一切事物都是一种综合发展现象的产物。而从静态上看,一切一都包含着万物,一切多也都是事物分析发展的产物,一切多都可以合并到更大事物中而变为一。
应当指出,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的现象只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表现形式之一,而不是事物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全部表现形式。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实际表现是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是一生万物与万物归一,二与一相比,也是多的一种表现。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的说法,也是人类对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一种正确认识,它是人类对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另一种抽象和概括。一切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例如,宇宙的分析发展产生了无数事物,但归根结底就是产生了两个事物——物质与精神这两个事物。人类社会的分析发展产生了许多民族,但归根结底就是产生了两个民族——先进与落后民族,产生了许多阶层,但归根结底就是产生了两个阶层——统治阶层与被统治阶层或称先进与落后阶层,产生了许多种生活方式,但归根结底就是产生了两种生活方式——物质的与精神的生活方式。一切客观事物的发展对人类可以产生不同作用,但归根结底就是产生了两种作用——有利的与有害的两种作用,等等,等等。由此可见,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的概念是更宽泛更具一般性的概念,它可以涵盖和包含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的现象,而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的概念却绝不能包含一分为多与合多为一的现象。这就充分说明,一分为二与合二为一的概念只是人们对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规律的一种片面认识,一种个别局部性质的认识,归根结底就是一种感性认识,只有在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里才把它上升为了全面的理性认识。可见,对立同一规律根本就不是哲学总规律,只有分析与综合规律才是哲学总规律。
下面,我们就举例来说明一与多的这种关系。
一个黑洞是一,当黑洞爆炸之后,就分化出了许多甚至无数层次的微粒子和许多甚至无数层次的星系及星球,这就使它变为多了,而且是越来越多;当一个具体宇宙区域收缩为一个黑洞时,在这个宇宙区域中的一切星系星球就都融合到黑洞之中了,这就是宇宙中的由多变为一的表现。我们也可以把整个宇宙看做一,是宇宙的分析发展产生了无数的星系星球。我们也可以把整个宇宙看做是由唯一的一个黑洞爆炸而产生的,这样,宇宙的综合发展就会表现为它会融合为一个唯一的新的黑洞。但是,由于宇宙无限大,星系星球物质无限多,这个新黑洞是永远也不可能吞吸完一切星系星球物质的,或者说宇宙在整体上的综合发展是永远也不可能实现的,所以,宇宙的综合发展就只能是个别局部性质的,宇宙中永远都会存在着无数星系星球,时刻都会有黑洞爆炸而产生许多新的星系星球,时刻都会有一些星系星球灭亡而形成黑洞。于是,宇宙这个“一”就永远会通过无限多个星系星球表现出来。“一”者,宇宙之本是也,“多”者,宇宙之形是也。
人类认识的分析发展产生了各门科学与各民族认识及各阶层认识,这就使它变为多了,人类总共分化出了许多个相对独立的认识主体——各民族和各阶层,分化出了许多门类科学——各门自然科学与各门社会科学以及它们的分支学科。这就是人类认识由一变为多的表现;当现代人类综合认识发展过程结束时,各门科学就会完全融合为一,各民族认识就会完全融合为一,各阶层认识就会完全融合为一,人类认识主体就实现了不分民族和阶层,全人类变成了一个统一的认识主体(犹如一个人),人类实现了科学不分类,人类就只有一门科学——全人类共有的一门综合科学。这就是人类认识了地球自然整体和人类社会整体本质的表现,这就是人类认识走向统一的表现,就是人类认识由多变为一的表现。
人类种族的分析发展产生了各人种和各民族的血缘系统,这就使它变为多了,人类总共有许许多多的血缘子系统;当现代人类种族综合发展过程结束时,人类的各人种和各民族的血缘系统就会完全融合为一,全人类就会变为一个统一的全新血缘氏族大家庭——地球民族血缘大系统。这就是人类种族由多变为一的表现,这是一个新的更全面优化发展了的一——一个全新的人类种族。
人类社会是一个事物,是一,但它同时也是多——人类社会在任何时候都是由无数具体个人组成的。在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人类社会分化出了许多民族和许多阶层,分化出了经济、政治、思想和文化等社会方面,分化出了许多种民族生活方式和阶层生活方式及其相应的个性,这就是人类社会由一变为多的表现;在现代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历史发展时代,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都会融合为一,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都会全面消亡,人类社会生活的一切方面都会融合为一,人类的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的一切生活方式及个性都会融合为一,这就会使人类社会变为一个统一的地球民族和大同世界的社会,这是一个全新的人类社会。这就是人类社会由多变为新的一的表现。
人类哲学的分析发展产生了各民族哲学与各阶层哲学,产生了许多哲学流派,这就是人类哲学由一变为多的表现;当现代人类哲学综合发展过程结束时,各民族哲学与各阶层哲学就会完全融合为一,一切哲学流派就会完全融合为一,它们都全面消亡了,人类哲学实现了完全的统一——走向了综合哲学。到了大同世界,人类就只有一种理论哲学,那就是综合哲学,这就是人类哲学在理论上由多变为一的表现。
汽车是一个事物,是一,当我们把一张汽车的总装图纸层层分解为一切不可再分解的零部件之后,它就变为多了——它被分解出成千上万张各自相对独立的零件和部件图纸;当我们把经过修改的一切零部件图纸,按照它们之间的内在本质联系重新组合为一张新的汽车总装图纸之后,一切零部件图纸就变为一个新的一了,一切新型汽车都是通过这样的分解与组合过程设计出来的。每经历一个这样的分解与组合的设计和修改过程,都会使汽车的水平提高一大步。生产汽车的一切零部件的过程就是汽车的总装图纸由一变为多的实践发展过程;我们把汽车的一切零部件组合为一整台汽车后,一切零部件就完全融合为一——它们变成了一整台汽车,这就是一切零部件图纸由多变为一的实践发展过程。这就是汽车生产中的由一变为多和由多变为一的表现。汽车和一切机器的不断发展,就是通过人类对它们的本质认识的分析与综合的反复循环的发展来实现的,每经历一个分析与综合的认识循环,都会把它们提高到一个新的水平上来。
通过以上的例子,大家就完全可以看出,由一变为多、再由多变为一的反复循环是一切事物发展中的普遍现象,尤其是人类社会发展中的普遍现象。在现代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历史发展阶段,人类社会的一切方面与一切局部正在向融合为一的方向发展着,当现代人类综合认识结束时,它们就完全变为一了。此一者,天下为一是也,人类为一是也,大同世界是也。
应当指出,当一个事物实现了综合发展之后,就形成了一个全新的事物,这是与它赖以脱胎出来的那个事物具有根本不同性质的新事物——此一非彼一。首先,它是吸收了原有事物的一切优点并加以综合化发展的产物,它的优点要比原有事物的一切优点总和多得无法比拟。例如,大同世界人类的优点总和,要比目前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优点的总和多得无法比拟,根本原因就是在现代人类的综合发展过程中又产生了无数新的人类以前所没有的综合化的优点;第二,当这个新事物完全形成之后,就会开始下一循环的分析发展,这时,它所分化出的层次要比上一循环多,分化出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的总数量也就要比上一循环多得多。例如,人类在下一循环的分析发展历史阶段中,就会变得比目前循环的分析发展阶段更复杂。人类的科学分类会更细,科学门类会更多,还会产生一些新的科学门类,人类种族的不同血缘种群的划分会更细更科学,种群的总数量会更多,人类的社会生活方式的总数量会更多更加丰富多彩,等等,等等。总之,人类社会在一切方面都是更加复杂更加丰富多彩了。这就是说,人类社会永恒的总的历史发展趋势是不断向更复杂方向发展的,也就是向更加多样化的方向发展的,直至人类灭亡。一切具体事物的发展都是如此,直至该事物灭亡。
在这里,我们所说的一与多,与过去人们所说的一与多是有着本质不同的。过去人们所说的一与多,都只是在静态中去看的,都只是在静态中把不同事物进行比较的结果,而我们则是不仅在静态中来看一与多的关系,而且尤其是在动态发展中来看一与多的关系,是在动态发展中把不同事物进行比较来看一与多的关系;最根本的区别是,过去人们都是通过把“不同事物”进行比较去看一与多的关系,而我们则是从“一个事物内部”来看一与多的关系,是从一个事物的动态发展中来看一与多的关系,是从一个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全过程中来看一与多的关系,是从一个事物产生以来的历史发展全过程中来看一与多的关系。这是一个事物自己与自己的比较,是一个事物的现实与它的历史的比较,这是一种全新的视角,是一个人类从来没有过的独特视角。
由上可见,在过去,人们并没有在哲学意义上真正弄清楚一与多的关系,只有在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中才真正弄清楚了一与多的关系,把它由感性全面上升到了理性。我们的本篇文章就是人类把一与多的关系完全认识清楚的集中理论表现。
一是万物之母,没有一就没有万物。从这一点看,“无”中生“有”是决不可能的,任何“有”都是由一派生出来的。在虚无中是绝不可能产生任何事物的,任何“有”也是绝对不会变为“无”的。世界上既没有“无中生有”,也没有“有中生无”,只有从一个事物到另一个事物的不断转化。目前,有人企图到虚无中去寻找所谓的暗物质是完全不可能的。中国古人所谓的开天辟地,混沌初生,其中的混沌也就是一的意思。我们从数字的发展中就可以看出一的伟大意义。一是数字中最基础的东西,任何数字都是由一派生出来的,都是由一叠加而成的,数字的无限性证明了宇宙时空的无限性。它也从数学角度证明了分析与综合规律的存在发展。任何数字都是由一派生出来的,这就证明了任何事物都是分析发展着的。许多具体数字合在一起,我们就把它叫做“一个数字”,这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事物,这也就是万物归一的一种表现。
我们也可以用分析与综合规律来证明,宇宙在宏观上是无限大的,而在微观上是无限小的。我们说,宇宙在宏观上是无限大的。因为一切事物都是分析发展着的,一切事物也都是更大事物分析发展的产物,是更大事物的有机组成部分。任何一个宇宙区域都是它所在的更大宇宙区域的有机组成部分,无论一个宇宙区域或称星系团范围有多大,都一定会有比它还大的星系团存在着,因而宇宙也就是无限大的;我们说,宇宙在微观上是无限小的。因为一切事物都是分析发展着的,任何层次的任何一个微粒子也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事物,所以,任何一个微粒子都是分析发展着的,也就是在任何一个微粒子中都会分化出无数比它更小的微粒子,因而微粒子也就是可以无限小的。一个微粒子无论有多么小,都一定会有比它更小的微粒子存在着,因为它也是分析发展着的,是由无数比它更小的微粒子组成的。
总之,一是万物之母,没有一就没有多,没有一就没有万物,一切事物都是由一派生出来的。一与多永远都是同时并存着的,也永远都是在同一个事物中同时并存着的。一离不开多,多也离不开一,它们永远都是不可分割的同一整体。概括说来就是:“多”以“一”为其本,而“一”以“多”为其形。从事物的静态上看,任何一个事物都会通过多表现出来——通过它的一切层次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表现出来,任何一个事物都是它所在的一个更大事物的一个有机组成方面或局部。从人类主观上说,就是任何事物都可以被人类分解为它的许多的不同层次的各个方面与各个局部,任何多个事物也都可以被人类组合成新的更大的一个事物,这正是人类对客观事物的分析与综合发展的正确反映,也是分析与综合规律在人类认识发展过程中在客观上起作用的表现;从事物的动态发展过程中看,任何多都是由一派生出来的,任何一都可以变为多,任何多也都可以变为一。事物的分析发展过程就是一个由一不断变为多的过程,事物的综合发展过程就是一个由多变为一的过程。一与多在任何一个事物的现实和历史的发展中永远都是统一着的,造成这种统一的根本原因就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的发展,是事物的分析与综合的发展从根本上决定了一与多的产生发展和统一。上述思想我们也可以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述出来,这就是:一者,多也。多者,一也。一就是多,多就是一,一与多在在现实和历史发展中实现了完全的统一。中国古代的庄子看到了人类的生生死死现象,他就说,生即死,死即生,此乃天道(客观规律)是也。这是庄子对生死现象的一种高度概括的表现,而决不是什么所谓的相对主义和诡辩。从一与多之间的关系看,我们也可以把哲学总规律叫做一与多的转化规律,它是一个由一派生出万物,又由万物融合为一的无限循环发展过程。
在现代,全面科学地认识一与多之间的关系,是有重要意义的。目前,有些人们就担心,实现人类统一会扼杀人类的多样化发展,也有人借口保护人类的多样化发展而自觉不自觉地反对人类实现统一。其实,这种担心是完全不必要的。产生这种担心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人们对一与多之间的关系缺乏全面科学的认识。通过以上我们对一与多之间的关系的全面论述,大家就完全可以看到,在现代实现人类统一是绝不会扼杀人类的多样化发展的,恰恰相反,实现人类统一只会使人类走向更加多样化发展,走向真正全面的多样化发展。实现人类统一是现代人类走向真正全面的多样化发展的必由之路。只有实现人类统一,才能使全人类一切人们都能吸收目前一切民族与一切阶层的一切优点并加以综合化发展。大同世界全人类的优点要比目前的一切民族与一切阶层的一切优点总和多得无法比拟,而且这些优点也不再为各民族与各阶层各自所私有,而是为全人类一切人们所共有。这就会使大同世界人类的生活实现真正全面的丰富多彩和幸福美满,全人类一切人们都进入到了全面的享受时代。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是人类的艰苦奋斗时代,大同世界则是人类的享受时代,是真正自由文明人类的全新发展时代。全人类一切人们都应该积极推动现代人类统一的发展,以便早日实现大同世界,那是一个人间的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