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是人类社会大革命的历史发展时代,同时也必然是人类哲学大革命的历史发展时代,我们必须彻底转变现代人类哲学的发展方向。适应现代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历史发展需要,把人类的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从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和冷战时代彻底解放出来,是这场大革命的根本历史任务。
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根本方向,就是向综合同一化方向发展。所谓综合发展,就是要使一切民族哲学之间融合为一,一切阶层哲学之间融合为一,就是要使唯心主义哲学与唯物主义哲学之间融合为一,形而上学与辩证法之间融合为一即使分析认识方法与综合认识方法之间融合为一。总之,就是要使人类分散分裂时代所产生的一切哲学流派之间融合为一,并加以全面的创新发展,创立一种综合性质的哲学——综合哲学。与此同时,我们还必须不断淡化所谓的唯心主义哲学与唯物主义哲学的概念,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的概念,直至这些概念在人类哲学中全面消失。因为这些概念都是属于阶层的概念,随着人类社会阶层的消亡,这些概念也必然消失。
现代是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历史发展时代。人类的分散分裂时代已经结束,人类走向统一的历史时代已经开始了。这是一个人类社会的大革命时代,它将从根本上改变人类社会的面貌,消亡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消亡人类不平等,使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人类社会的大革命必然引起人类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的大革命,尤其会引起人类哲学的大革命。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是人类哲学大革命的集中理论表现,它是指导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根本哲学思想,也是指导人类走向永恒繁荣的根本哲学思想。
从二十世纪七十年代初前后开始,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突然就改变了,它从分析发展转向了综合发展,由分散分裂对抗转向人类统一的方向发展。从此,民族合作取代了民族对抗,阶层合作取代了阶层对抗,民族合作与阶层合作正在全面发展起来。全人类正在大踏步地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目前的全球化的全方位的发展就是人类走向统一的集中表现。既然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人类哲学的发展方向也就必须随之进行相应的转变,它也必然会发生相应的改变。人类发展哲学的目的是为了指导人类认识的发展,其中首先是为了指导人类社会的发展,指导人类的历史实践的发展。为政治服务是人类哲学发展的首要目的,如果离开了政治,哲学的发展就失去了意义,至少也是意义不大的。只不过在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一切哲学都是为各民族国家各自的政治服务的,它表现为一切民族的哲学的发展,而在现代则应该是为全人类的政治服务的,应该是为全人类整体利益发展需要服务的,它表现为世界哲学即综合哲学的发展。
在现代,技术经济的全球化正在发展起来,而且正在向全方位的全球化方向发展。全球化正在向人类社会的一切领域扩展着,它正在把世界上的一切国家从经济政治和思想文化等等的社会一切方面越来越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全世界正在走向同质化,正在走向统一化,这种趋势发展的最终结果就是全世界统一为一个国家,一切民族国家消亡。目前,一切民族都在积极自觉地向全世界全面开放发展着,一切民族都在走向全世界,全世界也都在走向一切民族。一切民族世界化和全世界一体化是现代世界历史发展的根本趋势。各民族之间正在由利益对抗向利益一致的方向发展,民族合作正在全面发展起来。这就是现代人类走向世界统一的集中表现;与此同时,各阶层之间的合作也正在全面发展起来,阶层对抗已为阶层合作所取代,大同世界的因素正在商品经济中不断发展起来。这就是人类向大同世界方向前进的表现。
人类哲学必须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而发展,只有这样,它才能指引人类历史前进的方向。现代人类社会已经发生了根本性质的变化,人类哲学必须对现代人类社会的新发展做出科学的解释。在现代人类走向统一的时代,一切所谓的民族哲学和阶层哲学都已不能适应现代人类历史发展需要,人类必须创造一种适应现代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历史发展需要的全新哲学。
目前,全世界哲学的发展方向正在不断转变着,但这种转变在实际发展中还只是一种个别局部性质的东西。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的诞生是人类哲学从根本上转变方向的理论标志,它把哲学从人类分散分裂时代转向到了现代人类走向统一时代,从分析哲学转向到了综合哲学,从分析思维转向到了综合思维。综合哲学已经从根本上改变了人类哲学的面貌。从目前哲学发展的具体实践上看,则还需要经过一定时间才能完成这种转变。人类哲学完成这种转变的标志,就是哲学总规律为全世界所确认,综合哲学为全人类所接受。
目前,人类哲学发展方向正在发生根本性的转变。但是,由于人们对现代人类走向统一历史发展趋势这个根本性的社会存在的反映需要有一个过程,尤其是人们在人类分散分裂时代产生的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是经过十分漫长的历史时期形成的,具有强大的历史惯性,一时还是无法完全改变的。这就使现代人类哲学在一定程度上还是在沿着过去的人类分析认识历史阶段的方向发展着,人类分散分裂时代的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还在相当程度上存在着,目前一些人们只是强调发展民族哲学和阶层哲学,而不重视甚至忽略世界哲学的研究就是它的集中表现。所以,我们有必要大声呼吁:必须全面彻底地转变现代人类哲学的发展方向——综合哲学即世界哲学的发展方向。时代不同了,人类的思维方式必须彻底改变了。
现代人类哲学转变发展方向,主要应该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必须从研究民族哲学转向研究世界哲学。在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一切民族都是相对独立封闭发展着的,一切民族的哲学也都是相对独立封闭发展着的。这就使一切民族的哲学都只能研究本民族应该如何发展,而不可能研究人类整体应该如何发展,这就产生了所谓的民族哲学。所谓的民族哲学就是研究一个民族应该如何发展的哲学。人们既不必要也没可能去创立关于全人类的哲学和世界哲学,只有在现代人类走向统一的时代,我们才需要也完全可能去创立关于全人类的哲学和世界哲学。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是世界哲学的集中理论表现。在现代,一切民族哲学发展的结果最终都必然是走向综合哲学和世界哲学,走向人类统一的哲学。把一切国家的哲学研究从各国政治中解放出来,去研究世界哲学,是现代人类哲学发展所必需,是现代全人类社会发展所必需,同时也是各国在现代的发展所必需。
在现代,世界市场的深化发展正在把一切国家越来越紧密地联结在一起,全世界正在形成一个统一的有机整体,正在向地球村和地球民族走去。任何一个国家都已经不能离开世界整体而发展,而且是越来越离不开世界整体而发展。这在客观上就要求一切国家都必须与全世界整体同呼吸共命运,一切国家都必须首先明确现代全世界整体历史发展的大趋势,然后才能进而明确本国的具体历史发展方向和道路。这就是说,人们要研究本国如何发展,首先必须研究世界如何发展,只有首先认清了整个世界总体的必然战略发展方向,才能明确本国在世界中所处的位置,进而确定本国的具体发展方向。那种把哲学研究仅仅局限于本国发展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一切国家的哲学界都必须首先把全世界当做一个整体来研究,与世界哲学接轨,走向世界哲学,才能适应现代人类历史发展需要,也才能使自己民族的哲学进一步发扬光大。
在现代,一切民族只有首先研究世界哲学,把民族哲学与世界哲学结合起来加以研究,研究民族哲学才能是有意义的。那种单纯孤立地研究民族哲学的时代已不复返了,一切民族的哲学只有不断走向综合哲学才能有前途。
第二,必须从研究阶层哲学转向研究超阶层(阶级)的哲学和全人类的哲学。在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一切哲学都是一种阶层的哲学,都是从哲学上反映了人类社会的不同社会阶层的利益发展需要。在现代人类走向统一的历史时代,人类社会的各阶层之间正在由利益对抗向利益一致的方向发展着,消亡一切社会阶层和人类不平等是现代历史发展的根本趋势。这就是说,过去我们需要的是阶层的哲学,而现代需要的则是超阶层的哲学,过去我们需要的是如何进行阶层之间斗争的哲学,而现代需要的则是如何进行阶层之间合作与如何消亡阶层的哲学。所以,我们必须从一切阶层哲学和一切哲学流派中彻底解放出来,抛弃一切所谓的阶层哲学,建立一种超阶层的哲学,建立一种超唯心主义与唯物主义的哲学,建立一种超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的哲学,建立一种把唯心主义哲学与唯物主义哲学统一起来的哲学,尤其要建立一种把形而上学与辩证法统一起来的哲学——综合哲学。
在现代,我们必须抛弃阶层哲学,全面转向人类统一的哲学。
第三,现代是人类对地球自然和人类社会的综合认识历史发展阶段,与此相适应也是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时代,一切民族的哲学之间融合为一,一切阶层的哲学之间融合为一,总之是一切哲学流派之间融合为一是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必然趋势和根本方向。所以,我们必须顺应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历史潮流,大力推动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使人类哲学的一切流派之间完全融合为一。这也就是要全面消亡一切哲学流派,彻底结束人类过去的一切哲学论争。到了大同世界,人类哲学也就实现了完全统一,这时的人类就只有一种理论哲学,那就是综合哲学。
走向综合哲学是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唯一方向,也是现代人类哲学能实现根本创新和一切具体创新的根本保证。这就是说,现代人类哲学必须由分析发展转向综合发展,由分析哲学转向综合哲学,由分析思维转向综合思维,这也就是要由研究人类分散分裂对抗的哲学转向研究人类统一的哲学。
综上所述,为了从理论和实践上实现人类哲学发展方向的全面彻底转变,我们就应该在各国社会科学院设立世界哲学研究所,在一切文科大学里设立世界哲学教究室,以便专门集中研究世界哲学。同时也要在全世界范围成立一个统一的‘世界哲学研究协会’一类的常设组织,以便加强关于世界哲学的研究、交流和讨论。现在已经有了四年一届的世界哲学研讨大会的交流形式,我们可以把它转化为一种常设机构,并创办相应刊物,刊物的名字应该叫做‘世界哲学原理研究’或‘综合哲学原理研究’。
目前,面对现代人类所面临的全新的社会问题,全世界的哲学界都在寻找新哲学,人们都在以不同方式和从不同角度,提出了一些解决现代人类社会问题的方案。但是,他们中许多人的研究方向并不太明确,在这些方案中尤其缺乏对世界整体问题的研究,人们在相当程度上还是把自己仅仅局限在研究本国如何发展上。我们看到,有的人要极力从本民族的古代哲学中寻找根据,企图用古代思想来诠释现代人类历史发展的本质。有的人要极力单纯地以某一个哲学家或某一个哲学流派的思想为依据去诠释现代人类历史发展的本质。也有人几乎根本就不去研究整个人类社会应该如何发展的战略问题,而是去专门研究一些具体的科学和社会问题,等等。这些都表明,从目前世界哲学界总体上看,许多人都还程度不同地陷在人类分散分裂时代的分析哲学之中而不能自拔,陷在民族哲学与阶层哲学之中而不能自拔,他们在哲学研究中没有什么大的创造也就毫不奇怪。其实,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都已经不能解释现代人类历史发展了,只有创造一种全新哲学,才能揭示现代人类历史发展的本质。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是这样的全新哲学,就是适应现代人类整体利益发展需要的全新哲学。现代是一个全新的时代,必须要有全新的哲学才行。人类分散分裂时代的一切哲学都只是反映了当时那个时代的现实,却不能反映今天的现实,更不能解释今天的现实,今天的现实还要靠我们现代人去说明。在现代,一切研究哲学的人们和一切理论工作者,只有实事求是,与时俱进,适应现代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历史发展需要,才能有所发现,有所创造。虽然现代人类哲学的根本理论创新已经由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完成了,但也还有许多具体的创新在等待着人们去发现,综合哲学的全面普及和应用还有大量工作要做,一切致力于哲学研究的人们都是大有可为的。
我们看到,许多人都习惯于到古人那里去寻找哲学根据,来解释现代历史发展。这当然也有一定必要,因为人类思想的发展具有相对的独立性和继承性,古人的思想也是今人思想的来源之一。但是,我们也必须看到,人类的思想主要还是来自于实践,尤其来自于人类的现实历史实践,人类的思想永远都是跟随实践反映实践的,只有实践才是真理的最根本来源。那种用古人思想来解释现实的做法,从本质上说是一种削足适履的表现,至少在目前循环中说是如此。古人的经验和理论只能做为我们今人的参考,而决不应成为束缚我们手脚的镣铐。尤其应当指出的是,目前循环是人类产生以来的第一个认识循环,人类的一切都是从零开始的,人类还是很不成熟的,人类的哲学理论尤其不成熟。在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人类的一切认识其中包括哲学都是不成熟的,都是真理与谬误并存的,正因如此,人类哲学在其长期发展中才会充满争论。这种无休止的争论正表明人类哲学的理论是不成熟的,如果是成熟的,也就不会有争论了,正因为一切哲学家都有对也有错,才会发生争论。在这个意义上说,人类过去的一切哲学都是不足以为凭的,都是必须要经过现代人类历史实践检验的东西,是正确的东西要继承,是错误的东西则必须抛弃。人类在几百年前尤其几千年前的哲学思想,虽然也有许多真理的成分,但从总体上看,却都是一些很幼稚的东西,都是很模糊不清的东西,都是带有很大的猜测成分所形成的东西,人们几乎都是在象猜谜一样去理解这些东西,其结果必然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怎么解释都行。造成这种现象的根本原因,就是古人的一切哲学思想几乎都是含糊不清的,至少也是片面的,让人看了不知所云。与今人相比,古人就犹如一个小孩儿,一个小孩儿说的话又会有多大的真理性?所以,我们必须从古人那里解放出来,从人类分散分裂时代解放出来才行。我们决不能被古人牵着鼻子走,做古人的奴隶,而是必须面对现实,去独立思考,去全面科学地总结人类的全部历史经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抛弃一切历史思想包袱,轻装上阵,推动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推动人类统一的快速发展。
现代是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历史发展时代,这是一个人类从来没有经历过的全新时代,我们没有前人的具体经验可以借鉴,几乎一切都要靠我们现代人自己去摸索和总结。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是对人类过去的全部历史经验高度概括总结的产物。但是,综合哲学只是从历史发展规律的角度总结了人类的历史经验,指出了现代人类历史发展的大方向,而人类走向统一的具体历史实践还要靠现代人们的具体摸索和总结,这就是今后人类哲学发展的根本历史任务。更确切说,就是全面普及和应用综合哲学是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根本历史任务。只有通过人类走向统一的具体历史实践的不断发展,人们才能不断理解综合哲学,确认哲学总规律,也只有在综合哲学的指导下,人类的历史实践才能保持正确的历史发展方向,不犯和少犯历史错误,尤其不犯重大的历史错误。我们也必须以综合哲学为指导,去科学全面地评价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以全面总结人类的一切历史经验,丰富和发展综合哲学。
在现代,单纯研究民族哲学已完全不必要也不可能,研究阶层斗争哲学也必须彻底抛弃。我们必须站在全人类整体利益发展的立场上,超越一切民族和阶层的历史局限,抛弃一切民族和阶层的历史偏见,全面客观公正地评价全部人类历史,才能真正全面地发现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真正理解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的无可替代的真理性。只有超民族与超阶层的哲学即世界哲学,才是现代人类发展所需要的哲学。
在现代,我们不是要研究民族争斗,而是要研究民族合作,不是要研究阶层斗争,而是要研究阶层合作,不是要研究人类的分散分裂对抗,而是要研究人类如何才能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当然,民族之间斗争和阶层之间斗争在今后的一定时期内也还会存在,但是,这种斗争的强度是不断衰减着的,到了大同世界,这种斗争就全面消失了。我们要强调的是,现代的一切民族斗争和阶层斗争都是为实现人类统一服务的,都是为发展民族合作与阶层合作服务的,斗争的目的是为了合作与共同发展。从哲学角度看,这也就是要研究现代人类哲学如何实现综合发展的问题,研究我们所创立的综合哲学理论的问题。所谓综合哲学,就是一种综合性质的哲学,就是吸收了一切民族哲学和一切阶层哲学的一切优点并加以全面创新发展了的哲学,就是一切民族哲学之间融合为一和一切阶层哲学之间融合为一所形成的全新哲学,就是现代一切民族本身融合为一和一切阶层本身融合为一所需要的哲学,就是现代人类走向统一的地球民族所需要的哲学。综合哲学是一切民族哲学之间融合为一和一切阶层哲学之间融合为一的集中理论表现。
总之,我们必须全面彻底地转变现代人类哲学的发展方向。把全人类的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从人类分散分裂时代和冷战时代全面彻底解放出来,全面转向现代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所需要的思维方式和思想观念上来,也就是要全面转向综合哲学和社会综合哲学的理论上来,是现代人类哲学大革命发展的根本趋势和唯一方向。社会存在决定着人们的社会认识,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是现代人类社会的客观历史发展要求,是现代全人类的一种最根本最大的社会存在,它必然会反映到人们的头脑中来。我们创立的综合哲学就是人类对这种根本性的社会存在的最及时最正确的反映,它必将很快为全人类所接受,变为全人类的共同认识,转化为全人类的伟大历史实践,推动人类更快地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
我们必须从民族哲学和阶层哲学中解放出来,从人类分散分裂时代的思维方式中解放出来,从分析哲学中解放出来,突破一切民族局限和阶层局限,抛弃一切民族偏见和阶层偏见,从人类过去的一切哲学流派的框框中解放出来,抛弃一切哲学流派偏见,走向人类统一的哲学,走向世界哲学,走向综合哲学。
我们必须对人类历史上的一切哲学流派持批判态度。在过去的人类分散分裂时代所产生的一切哲学,都是属于民族的哲学和阶层的哲学,都是真理与谬误并存的哲学,都是片面的哲学,在总体上都是一种感性哲学和模糊不清的哲学。那种把人类分散分裂时代的某一种或某几种哲学思想看做是圣经和万古不变的教条的想法和做法是完全错误的。时代不同了,我们必须要有全新的哲学思想才行。个人思想崇拜是人身依附的一种表现,是人类愚昧时代的产物。在现代,我们必须破除一切迷信和个人崇拜,全面彻底解放我们的思想。我们崇拜的只能是真理,而决不是谬误。只有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最后标准,只有被实践证明是正确的东西我们才能继承,而被实践证明是错误的东西则必须坚决抛弃。现代人类需要的不是民族对抗和阶层对抗,而是民族合作与阶层合作,是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的实现。所以,凡是与人类走向统一相违背的东西都必须坚决抛弃。
人类走向世界统一和大同世界是现代历史发展的根本趋势,哲学也就必须集中反映和研究这种历史发展趋势。研究世界统一已经是现代人类哲学发展的中心任务和根本方向,一切研究哲学的人们都应该为此而奋斗。哲学研究必须跟随时代反映时代,才能有发展前途。一切研究哲学的人们只有研究全球化,研究人类统一,研究综合哲学才能对人类有所贡献。
全世界哲学界联合起来,让我们大力推动现代人类哲学的综合发展,快速走向综合哲学,投入到全面普及和应用综合哲学的历史洪流中来。在现代,一切民族和一切阶层本身都正在向融合为一的方向发展着,与此相适应就必然造成一切民族哲学和一切阶层哲学向融合为一方向的发展,走向综合哲学是现代一切民族哲学和阶层哲学发展的唯一归宿和最终归宿。在目前的全球政治时代,民族哲学还有一定的积极意义,还有一定的发展空间。但是,它们的发展只有在综合哲学指导下才能有积极历史意义,或者说,一切民族哲学只有不断走向综合哲学才能有积极历史意义。否则,民族哲学的发展就会走入歧途,变为一种混乱不清的哲学,变为一种愚民的哲学,变为一种自我愚弄自欺欺人的哲学,变为一种阻碍人类走向统一的哲学。
在现代,让民族哲学在一定程度上继续相对独立发展的意义是,使一切民族哲学的一切优秀成分都实现优化发展,使其现代化和典型化,以便最后为全人类所吸收,变为大同世界全人类哲学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当然,就一切民族哲学的主要方面说,综合哲学已经吸收了它们的一切优秀成分,例如,综合哲学既继承了中国哲学的具有相当程度感性的综合思维传统,也继承了西方哲学的具有相当程度理性的分析思维传统。但是,蕴藏在一切民族哲学和一切阶层哲学中的许多具体的优秀思维传统,还需要在今后的历史发展中通过全人类的历史实践去发现和总结并继承下来,以丰富综合哲学,加深理解综合哲学。人类的历史经验越丰富,对哲学总规律和分规律的理解也越深刻全面,人类社会的发展也就会越有科学性,人类所犯的历史错误就会越少,至少是不犯重大历史错误。到了大同世界,人类就会全面自觉地创造历史了。从此以后,人类就彻底告别了坎坷不平的崎岖山路,走上了历史发展的坦途,走上了自我科学发展的康庄大道,人类由于主观原因造成的自我毁灭已绝无可能。只要自然界不发生人类还无法抗拒的灭顶之灾,人类就会继续繁荣发展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