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意识发展的基本规律
任何事物的发展都有其规律,意识的发展也同样。概括起来,意识的发展存在以下几方面规律:第一、人类的需要与目的是意识发展的内在动力;第二、人类的社会实践观是意识发展的关键环节;第三、社会分工是意识发展的巨大推动力;第四、意识发展与经济发展是相适应的;第五、意识发展在艺术领域表现为和经济发展的不平衡性。第六、意识发展的丰富多样性。
第一、人类的需要与目的是意识发展的内在动力
关于类人猿如何会产生意识,因而变成猿人,概要说有两个原因,一个外因,一个内因。外因为客观环境的变化,内因则是类人猿在生命需要的内在驱力作用下,艰难积极地参与动物式的社会劳动,由此,才使类人猿大脑中萌发意识,由本能的觅食等行为变成为自觉的劳动,意识就是这样产生了。这一理论说明意识的产生与当时类人猿的生命需要有重大的关系。是因为生命需要才促使类人猿去进行艰难的实践劳动,从而产生了意识。这种因需要而主使的劳动或者说实践,不仅推动了意识的产生,同样也是推动意识发展的历史内在动力。
关于需要,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对黑格尔的辨证法和整个哲学的批判》一节中,谈到人作为一个有生命的存在物,他的欲望或需求存在着两个方面表现,即“一方面具有自然力、生命力,是能动的自然存在物;这些力量作为天赋和才能、作为欲望存在于人身上;另一方面,人作为自然的、肉体的、感性的、对象性的存在物,和动植物一样,是受动的、受制约的和受限制的存在物”,“他欲望的对象”就是“他的需要的对象”。前者的欲望,表现在人作为一种能动的存在物,人有能力或才能,他需要表现自己,这就是人类心理中都有许多动机和目的,最后都要转化成为行为的原因。后者的欲望,表现为人类作为一种受动的存在物,他又是受限制的存在物,人要能动地表现自己,首先必须解决饥饿类的问题,解决人类最基本的需要问题才可以。中国有句古话:“民以食为天”,满足人类最基本的物质生活,是满足人类一切需要的基础。关于这一点,马克思主义在论述人类的物质生活和其他的社会生活关系时有更为具体生动的描述。“我们首先应当确定一切人类生存的第一前提,也就是一切历史的第一个前提,这个前提是:人们为了能够‘创 造历史’ ,必须能够生活。但是为了生活,首先就需要吃喝住穿以及其他一些东西。因此第一个历史活动就是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即生产物质生活本身”。所以后者的欲望与需求,也必然要转化为社会的行为,如大家所熟悉的、最基本的社会物质财富的劳动生产。
总之,人的内心需要是人的一切行为、动机、目的的内在根源,无论是高层次的精神生
活的需要,还是低层次的基本物质生活的需要,或者说是发挥能动的需要,还是受限于受动的需要等等,都是如此,差别就在于后者的需要是整个需要获得满足的前提和基础。
从原始人类一开始,人类的劳动就已是一种比动物更自觉、更积极主动、更富于创造性的劳动。换言之,也就是说人类的劳动已不是动物那样为了本能的生理需要的一种简单重复的行为,而是一开始就是一种抱有一定目的地去认识世界,甚至能动地改造世界的更为复杂的自觉行为。这就是说,从原始人类开始,人类生命的需要就已具备有以上所说的两种需要,即低层次的物质生活的需要(受动需要),高层次的精神生活的需要(能动需要)。更进入一步说,从原始人类开始,人类的行为已不仅是外部客观环境剌激所引起的,因感觉关系引起的运动,或者说仅是生理机能上需要等原因,同时,更主要的是主观愿望与目的的原因,是心理上的原因,是因人类的思想和意志引起的。我们今天人类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科学发明和创造,为什么总在不停地认识这个世界,思考许多问题,就是因为有个人的需要,还有社会的需要,总之是人类的心理需要推动的结果,是因人类的需要才推动人们的认识不断前进。所以恩格斯才说:“社会一旦有了技术上的需要,这种需要社会比十所大学更能把科学推向前进。”(《马恩选集》第4卷,第732页)
因此,我们要讲人类意识的发展的原因,外部环境剌激影响只是一个方面原因,更为主要的还是人类因需要而自觉、主动的参与社会劳动与实践,人类的内在需要是意识发展的内在动力,是意识发展的另一方面的重要原因。
第二、人类的社会实践是意识发展的关键环节
类人猿只所以会产生出意识,变成为原始人类,除了生命的需要外,一个十分重要的环节,就是那时的一部分类人猿用自己顽强的意志,开始了动物式的社会劳动的结果,是动物式的社会实践的结果。意识的起源是这样的,意识产生后的发展也同样是如此。光有需要,没有具体的行动,空想是想不出什么结果来的,是不会促进意识的发展的。
我们先从马克思主义的科学实践观来理解这个问题。马克思主义的实践观是与认识论是一致的。因为人们的认识都是来源于实践,实践是人们认识的基础,也是人们认识的目的,实践还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因此可以说,人们的一切真知灼见,都是来源于实践。反过来说,人们的认识又可回到实践中去,成为指导实践的原则、方针、设想、计划、蓝图和方法等,同时又可进一步地接受实践的检验,不断修正认识中的错误观念,使认识更正确,然后又回到实践中去。实践、 认识、再实践、再认识,这种形式循环往复以至无穷,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认识论和科学的实践观。在人类社会中,在生命需要驱动下,这种永无休止的又是自觉的社会劳动,就是一种实践到认识,认识到实践;由主观到客观,由客观到主观;由感性到理性,由理性到感性等的矛盾对立统一运动,人的意识和人类社会的意识就是在这种矛盾运动中不断丰富发展起来的,这是一条意识发展的最基本的规律。
我们再从心理学的行为动机原理来理解这一问题。人的行为动机都是植根于生命内在的需要,产生于外化的目的。反过来说,正是因为有各种各样的需要,形成为各种各样的目的,才会有各种各样的行为动机,最后通过意志转化为人的各种各样的行为,也即我们常说的社会实践。
首先我们从需要来说。需要本身就是人的一种意识,是属于人的自我意识中的主体意识。我这里所讲的“自我意识”,不是康德和黑格尔哲学中所言的“自我意识”。我所说的是由主体自我自生出来的意识,)如我要吃、要喝、要交朋友、要自尊、要创造和表现等等,就如美国人本主义心理学家马斯洛所分析的几种主要人的需要一样,所谓生理需要、安全需要、爱的需要、自尊的需要和实现自我价值的需要等等,所有这些需要都是属于人的自我意识中的主体意识,是由人的内在心理发出来的种种欲望而生成的意识。
人的这种内在心理的欲望与需求的意识,并非是从来就是如此,而是生命长期进化的结果;是动物生命需要进化的结果;是人类在长期的社会生产劳动与实践中逐渐发展起来的结果。人类刚开始的时候,还只有低等级的需要,如类似于动物式的生命需要,主要只有生理方面作用而产生的心理需要,到后来才发展到高等级的需要,如主要由心理需要而产生的对精神生活方面的需要。人的需要只所以会发展,这是与人类的实践和认识的不断提高直接相关,因此在自我意识中既有主体一方面的意识,表现为自我意识,同时还有客观存在的反映在内,因而又有相对应的非我意识的内容的存在,所以自我意识中的内容是十分复杂的,不是那么单一、纯粹。
现在再来说实践。实践是一种主观见之于客观的行为,是一种生动的感性活动。我之所以说实践是一种生动的感性活动,这是因为实践中,首先人与物,与自然、与客观直接发生关系。在人与物的直接关系中,除有思维接触的理性关系外,更主要的就是直接操作的感性关系,也就是人的行为和物的运动如何有规律的结合的关系,这就是人的实践行为的关系。在这种直接的实践行为关系中,人不仅要靠人的意志力的支撑,要有毅力和耐力的坚持,同时还有情感的投入,如实践中较顺利、自如,就有一种舒适自由的快感;实践后的结果又能达到预期目的,就会有一种愉悦高兴的满足感等,否则就是焦急、紧张、忧虑和痛苦悲伤。还有有思维接触的理性关系中,如在许多感性经验中,通过思索、比较分析、实践的检验等,在认识新的事物中,又会发现新的“生活、知识、道理”,形成新的经验和理性认识,使人类的认识上一个台阶。在这个基础上,在这个起点上,人类又会形成新的情欲、向往和需求。新的需要的产生,又会形成新的动机、目的和行为。人的需要这种主体意识就是这样不断发展起来的。
由于人类的社会实践,推动了人类的认识向前发展,也即非我意识中的感性认识与理性认识的发展。所谓非我意识是相对自我意识而言,其中,它们都是因客体和客观因素为主而产生的。无论是感性认识还是理性认识等,这些都是客观存在在人头脑中的一种反映,是客观存在剌激大脑神经的结果。但是这种存在的反映有绝对正确的反映,也有相对正确的反映,还有不正确的反映等。所谓绝对正确的反映,即绝对真理,它是人类认识的终极目的;而相对正确的反映,即近似正确的反映,它属相对真理。无论是绝对真理还是相对真理,它们都是客观存在、客观规律在人们头脑中正确和近似正确的反映。
所谓不正确的反映,它是指客观事物在人们头脑中的反映,不是上面所说的正确和近似正确的反映外,而是一种不正确,甚至歪曲的反映。这是因为人们的感觉与知觉的主观性太强,还有想象等原因所造成的。这种歪曲反映所形成的意识,我将它称之为主观意识,它存在于非我意识之中。由此看来,在非我意识中,由于这种歪曲反映,并非是客观真实存在的反映,而是主观所生的,所以也有非常复杂的一面。
另外,在自我意识中,或是主体意识中,由于少数人生理和心理上的不健康,还会产生一种对低级趣味过热的追求,还有的因病态和变态心理等原因,造成某些人沉迷于各类有害物质的“享受”和追求中。这是一种非常态的,或病态、变态的心理意识。
从上面的分析,我们就知道人们的意识存在着二类意识现象,一类是自我意识,其中包括有主体意识中的各种健康的、常态的需要,其中包括有理想,愿望、欲望、目的与动机等等;还有一种是非常态的,病态和变态的需要,如上面所言的各种低级下流的欲望和追求,对一些有害物质的贪欲与“享受等。另一类为非我意识,其中包括有对客观世界的理性认识,感性经验,这其中又有绝对真理与相对真理之分。还有一种是错误的认识,即对客观世界不正确或歪曲的反映,这是一种纯主观的心理意识。
自我意识是由主体需要所表现出来的一种心理活动,它主要和人的情感与意志相关,如喜爱还是不喜爱,去做还是不去做等,是感情和行为问题,动机和目的问题,最后都要转化为实践。而非我意识则是客观存在和其规律等在人们头脑中的一种反映,是另一种心理活动,它主要和人的认识活动有关,是知识和经验的问题,是人类实践经验的总结。所以说,人类的意识问题,无论是自我意识还是非我意识,它们都与人的实践有关,是实践推动它们的产生和发展。
最后综合起来说,关于社会实践与人类意识发展的关系是:首先是因人类的需要推动了人类的社会实践,是自我意识推动了社会实践。通过这一社会实践,使人们的认识能力提高,增强了非我意识的内容,同时,人们的需要,人的自我意识也变得更加丰富多样起来;在这种新的需要,新的自我意识推动下,人们又会去进行新的社会实践;在新的社会实践中,又会形成更新的认识,更新非我意识,形成更高的需要,更高的自我意识等等,如此反复循环的发展下去,向着更高的阶段前进,人类的意识,包括有自我意识、非我意识,就是这样不断发展着的。但是,在意识的发展中,社会实践是推动意识发展的关键环节,没有实践,光有需要,光有自我意识,坐着想、盼等,丰富的意识内容既不会发生,也不会发展。
第三、社会经济发展是意识的发展的基础
马克思主义认为:物质生活的生产方式制约着整个社会生活、政治生活和精神生活的过程,经济是上层建筑赖以建立起来的基础,因此,意识的发展必定是与其相应的社会经济发展是相适应的。换言之,有什么样的社会经济基础,就必定会有什么样的社会意识形态。经济的发展,不仅推动社会的进步,同时也推动意识形态的进步。如我国的奴隶社会就有奴隶社会的意识形态,而进入封建社会时,就变成为封建社会的意识形态,到了现在的社会主义社会时期,其意识形态就变成为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了。这些都是因为社会经济发生变化而变化,是因经济的发展在起推动作用。中国和世界的一部社会发展史,就是如此生动地证明这一点。
第四、社会分工是意识发展的巨大推动力
由于生产力的发展,由于生产发展的需要,由此引起各种社会劳动分工这是必然的事实。在原始社会的末期,即新石器时代,就曾发生过三次大的社会分工,其中有畜牧业从农业中分离出来;随后又有手工业发展,也从农业包括畜牧业中分离出来;后来,又由于商业的发展,商业又从以上各行业中分离出来。整个看来,社会的劳动分工,远不止这些,随着社会生产水平的不断提高,社会劳动的分工越来越细,这是现实生活中我们可以看到的事实。社会进入奴隶社会后,由于奴隶主有丰厚的经济基础,他们可以养一批人不从事体力劳动,于是又有人从体力劳动中分离出来,专门从事脑力劳动,专门从事意识形态的生产。无论是从事农业、畜牧业、手工业还是商业,乃至后来出现的工业、科技、文化等;无论是从事体力劳动还是从事脑力劳动等。随着社会生产力的逐步提高,随着社会文明的不断进步,社会的分工会越来越复杂,劳动与职业的分工会越来越细致,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正是这种社会大的发展趋势,社会化的大生产,不仅满足了社会的一定需要,而且还大大促进了意识的发展。
为什么社会的分工会成为意识发展的巨大推动力?主要原因是因为一个人的认识和实践能力有限,而客观社会存在则相对是无限的,有限对无限,要使整个社会存在变成为社会意识,就必须有许许多多的人联系起来形成社会力量,而且是代代相传,继承发扬下去才能解决这对矛盾,而由社会分工所形成的社会化的大生产就是这样做的。社会的人群,按照社会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等的发展的规律,组成一个个生产单位,形成一个个行业和职业。这样,就使个体人的认识和实践能力由有限变成无限了。尤其是在社会分工中,还有一部分人专门从事脑力劳动,专门从事各类意识形态的管理、研究、创造和表现等的工作,这样就更使人类意识的发展如虎添翼。
第五、意识发展在艺术领域内表现为和经济发展的不平衡性
马克思主义还认为,一般来说,意识的发展总是和社会经济的发展相协调的,但是在意识的某些领域,如艺术的发展领域就不一定,艺术的繁荣时期,并不一定就是经济的繁荣时期,艺术与经济的发展并不一定完全成比例,艺术与经济的发展呈现一种不平衡性。如今天我国的经济和世界的经济与古代经济相比,满可以用“今非昔比”一成语来概括,但因此就不能说今天的文化艺术也可以用这一成语来概括。今日人类的认识能力、科技能力、生产能力、管理能力、通讯能力等等,对于古人来说,只能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最多是幻想一下而已,但不能就此说今日的文化艺术发展也是人类精神生活发展的最高峰。恰恰相反,某些古典艺术的艺术魅力并不逊色于当今艺术,而在某种意义上甚至大大超过当今艺术,这一事实是众所周知的,如我国古代的诗经、楚辞、唐诗、宋词等;西方中的古希腊艺术、文艺复兴时期的艺术、古典的西方音乐与绘画艺术等等,这类艺术仍为现代人所推崇,所欣赏。
在意识发展的过程中,为什么会在文化艺术领域内出现这种与经济发展的不平衡性?原因可能有以下几点:
其一、文化艺术是人类一种情感尽情表现的活动,它是非概念的,非理性的。艺术家的创造和科学家研究客观事物不一样,他们不需要那样理智冷静地思考,而是需要有特别的激情才能展开想象和幻想的翅膀,才能创造出伟大的艺术作品。而经济的发展恰恰与理性的认识紧密相关,需要许许多多的科学家去认识自然,改造自然,建立起强大的科学技术基础。今天,世界的经济,又特别是发达国家的经济,只所以位居世界前列,主要原因就是因为有科技进步的支撑;我国的经济近年只所以总是那么高速增长,除国家的管理政策特别有效外,另一个突出原因,也是因科技的进步所决定。但是这种高速增长的经济,科技的进步,这种社会环境并不一定就会创造出一流的与之相适应的文化艺术。所以我们观察文化艺术的发展,不能仅从经济一个角度去观察,文化艺术的产生不仅仅是以经济环境为土壤,而是要以整个社会环境为土壤,是在整个社会环境土壤综合中所酿造出来的,人类的激情,就是伟大艺术产生的催生剂。
其二、文化艺术是人类的一种审美的创造活动,它是非功利的,非实用的。而人类的经济活动恰恰相反,经济活动的目的就是为了功利与实用。所以狭隘的物质主义,狭隘的实用功利主义者是不可能创造出伟大的艺术来的。在经济特别发达的社会中,为什么不会产生出与之相适应的伟大艺术来,其原因之一,恐怕就是这种物质主义,实用功利主义在作怪。
其三、文化艺术还是人类一种弃恶扬善的崇高精神活动,它与消极颓废、低级趣味的艺术是处于不同层次的发展水平上。前者为高级的精神生产,代表着人类前进的文化发展方向,而后为低级庸俗的,它是人类文化艺术发展中所出现的另类品,是亚种,有的甚至是精神中的鸦片或垃圾。而在经济发展的商品社会中,在商业文明的繁荣景象下,有些人为了所谓的商业利益,为了迎合一些人的低级趣味,往往就会为这类低下的精神产品大开方面之门,造成严重的精神污染。因而在商业社会中,在经济与文化艺术发展的关系上,经济不仅没有起到推进作用,相反还在阻碍高级的文化艺术的正常发展。
第六、意识发展的丰富多样性
意识的发展从纵向看,是随着社会的进步而不断发展着,因而,意识的社会性,具体表现在它的历史性,如在意识形态领域内我们常看见书架上摆着的各类政治史、经济史、军事史、文化史、艺术史、科技史等等。从横向看,意识在随着社会进步的发展中,同时还呈现一种丰富的多样性。如意识不仅表现在社会中的政治、经济、军事、文化、艺术、科技、道德、宗教、风俗习惯等等各大类别中,而且在各大类别中,还有更丰富细腻的不同层次的表现。我这里仅以艺术一类为例,在艺术的类别中又包括有文学、音乐、舞蹈、戏剧、影视、书法、工艺等许多种类。如文学类别中,又包括有小说、诗歌、散文等。在诗歌类别中,在我国又可分出古典诗、新诗、歌词等等。如从艺术的风格与形式中去细分,还可以分出许多许多。
意识的发展为什么会呈现如此丰富的多样性呢?其原因大约有以下几方面:
其一、从客观意义上说。社会生活本身就是丰富多样的,因而反映在人们的主观认识中也必然是丰富多样的。更具体一点说,人类为了认识世界,改造世界,在长期的社会实践劳动中,自然而然地形成了细腻的社会分工和劳动分工,因而使社会生活展示得愈来愈丰富,这种丰富的社会生活,通过人类的社会实践和劳动,反映在人类的认识中也同样会愈来愈丰富,这是意识发展之所以会呈现如此丰富的第一原因。
其二、从主观意义上说。人类中每个个体和若干个群体等都存在一定的差异,其中有能力、性格、认识水平、生活经验等诸多方面的差异,因而表现在每个个体的自我实现其价值上,个性的追求上;每个民族心理反映上,个性的表现上就会自然而然地色彩纷呈,风格迥异。如个体的文化追求、审美趣味和自我表现的风格的差异;一个民族的文化传统、风俗习惯等的差异等。
其三、从意识表现出来的形式上的不同而言。意识是一种看不到,摸不着的隐形的东西,它要让人们感知,就必须借助一定的载体来呈现。乘载意识的载体有用于让人们具体感知到的物质基本形式,如声、光、色、形等;有用于思维运动的符号或语言,如我们平常的讲话语言,书写语言,艺术上用的艺术语言,还有生活中常可看见到的各类信号语言等;还有用于体现于意志,并转化为行为的各种表现意识的手段或工具等,如音乐、舞蹈、绘画、电影等种类艺术手段,还有各种传播媒体等。这种载体的丰富多样性,也是形成意识丰富多样的另一方面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