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研究的目的,是解决任何一门学科最基础的理论指导问题。如何找到这个理论源头,这就必须从个别到一般,类推开来,将简单的生活原理或认识事物的原理,得到某种启示。不难发现,规律要以人的思维作前提,要以对象为基础,要以数字作条件。哲学是从共性角度认识的,共性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抽象出普遍的共同点。哲学的普遍性就决定了它必须从共性上对“对象”予以归纳,此文就是从普遍对象来认识的。
能量、运动、质量似乎是从对象的普遍性上来构架,因为在自然科学中,能量的形式千变万化,运动速度和运动形式也变化多端,至于质量,有比重差异,结构形式差异,有自我空间关系差异,从系统来说,有彼此空间关系差异。其实它属于个性的研究范畴,也是自然科学的应用归纳范畴,它不能涵盖社会科学和数学。下面就分类认识。
“质量”与重量是密切相连的,有质量就有重量。当然,质量也可以理解为质感,如一幅美术作品,它是有质感的,也得重视质感。但是数学中的一个三角形,一个平行四边形有没有质感或质量呢?这显然也说不通。可见,用质感或质量也行不通。笔者根据中国古代对“形”的认识理论,它与三维理论有关联,于是用了“静止”一词,后来改为“静态”,它与空间理论密切相连。为什么要用“静态”一词?一是撇开了“质”的个性形式,而静态本身就包含了质。二是“静态”属于现象,只有通过现象才能上升到本质的认识。三是质量不能反映共同的数字理论,而静态可以形成三维、四维的认识,有了基本的数字,才能进入形而上的研究。
略有文化知识的人都知晓,万事万物都是运动的,事物的变化也在运动中实现,人们的研究,最终要落实到具体的事物,不谈运动,如何来了解变化呢?由此认识,运动应该是哲学研究的一个现象要素。其实,这样去认识,也会引入误区。什么原因?我们必须明确,哲学不是物理、化学,不是具体的应用理论,它属于普遍的基础理论,一切文化、一切研究都得反应这一基础。美术作品自然得体现哲学认识方法。这样一来,问题就出现了,就说素描中的基础理论,要不要运动?如果将明暗视为运动,其实就改变了“运动”一词的本义,因为它并没有运动。可见,用“运动”这个词是行不通的,因为它没有普遍性。笔者曾经用过这个词,后来觉得没有广泛性,于是用“动态”一词替代了。这是因为,“动态”并不是“动”,不过是对动的静止认识。 为什么用“动态”可以?一是动态可以是运动的结构划分,如起点与终点。二是可以实行运动的认识划分,如运动系与参照系,不仅对认识对象的方向性可以呈相反性,还可以扩展到对处于静态下的对象构成立足点的相反性形成认识的相反性的。三是可以将动态的基本关系数字化,那就是表面的“二”和内在的“四”。四维空间是一个动静结合的认识数字。
“能量”一词本身就是一个笼统的概念,能否将能量视为一切研究的共同对象,显然不行。数学也得以共同点为基础,但数学研究中,并不需要能量,至于人的能量是另一回事,因为它与数学理论本身没有关系。我们不能将人的能量和研究的对象混淆在一起,否则就不可能有什么结果。比如说,人类有意识,你除了错误地得出上帝理论外,还能得出什么?我们从普遍性上来总结,目的是为了揭开自然界的奥秘,掌握认识的途径或方法。比如说,在三位一体的认识中,只要掌握了其中两个要素,就能推理出第三个要素。这就是普遍的方法,但它不要用到上帝。因此,能量不能视为普遍的要素,尤其是理论认识过程中不能将能量一词介入进来。笔者曾经将能量当作哲学中的现象要素之一,将科学研究过程视为了哲学研究过程,将客观掩盖了抽象化的主观认识,这是错误所在。那么,这个抽象是什么呢?从数学关系认识就是“0”,从人的关系认识就是意识,从天体物理学的关系认识,就是引力。是否能量就是“0”?不!它仅仅属于“0”的范畴。由于能量是运动和质量的综合反应形式,它本身不存在质量,它所形成的彼此的感应式运动,也是质能彼此作用下的运动。故不存在纯粹的能量。为什么要从数学关系来认识?这是因为哲学是从“形”的角度归纳现象共性的,“形”就包含了数量关系,如两点形成的动态认识,就组成了线,线就是动态过程。三维空间就构成的立体,这里就有“二”和“三”的数字认识理论。当然,还有一个三棱形组成的四维空间。美术作品中的“0”就是综合形成的主题和意境。为什么用“0”来表述这种共同关系?从能量认识,它本身是动态(运动)和静态(质量)的综合体现,这种综合性本身就决定了它的抽象性。从意识认识,它也是人类动态(运动)和静态(质量和组合形式)的综合体现,也是抽象的。而“0”本身就与数字相联系。同时,“0”对于科学地认识能量有极大的理论价值。
周易的阴阳是依赖外界的能量来认识的,干支的运行都反应了这一点,这是什么原因?其实,这些都是具体的应用理论,它们不过是运用共性的原理来认识地球上的共同规律。之所以能这样认识,就在于地球、太阳和月亮形成的特殊结构形式与共性的最基本结构关系理论相呼应,是最理性的结构形式。故周易和干支体现了哲学的精髓,但其名称和现实方法不等同于哲学。而这,也是笔者以前的误会,将周易、干支的研究视为了纯粹的哲学研究。周易“变化莫测之谓神”中的“神”,实际也是以地球为相对中心形成的特殊结构形式与共性的最基本结构关系理论相呼应的认识理论,当它结合天体运行时,这个“0”就是神,客观认识就是能量。
普遍对象虽然是抽象的归纳形式,但在学科应用中,就得化为具体的带个性特征的名词。如动态:在物理学中,可以是时间,可以是震动的起止,可以是波的传递形式,可以是电学中的导线切割形式和摩擦形式,可以是起点与终点,可以是参照系与运动系的相反形式;在社会学中,可以是上级与下级,可以是丈夫和妻子,可以是发展与稳定,可以是友好与竞争,可以是赞同与反对。如静态:在物理学中,可以是重量,可以是结构的要素形式,可以是距离,可以是空间,可以是导线与磁场之间的结构关系;在社会学中,可以是家庭和社会的结构形式,可以是相互之间的牵制。如“0”:在物理学中,可以是速度的计算,可以是重力的计算,可以是势能的计算,可以是压力的计算,可以是光,可以是热能,可以是辐射,可以是电磁感应形成的信号;在社会学中,可以是智慧,可以是彼此之间的协调,可以是法律,可以是理想。凡此等等,不一而足。
我们掌握了这些最基本的对象和彼此的关系后,就有权对现代科学中的一些基本理论进行重新思考,重新认识。比如彼此的信息感应,它应该是一种运动形式,为什么?因为感应是此质与彼质的关系,属于哲学中的静态认识。这种感应要以各自的能量为基础。有了各自的质与能,就产生了彼此的动态——感应信息。当接受信息的一刹那,动态的信息与接受信息方的静态质量又综合形成了能量。由于运动的本质是能量,信息是一种运动形式,信息在传播的过程中是一个“0”。由此看来,电磁波在空际中,并不存在物质形式,它与引力波不存在物质形式是相通的。由此推理,太阳能量的形成就是动态的引力波和太阳的质量的综合反应。由此可以得出太阳没有寿命,它依赖于周边行星产生的引力形成能量,是生物学中的“异养”在天体物理学中的拓展。引力需要双方,当A方吸引B方时,B方也同样得到了引力信息,与B方的质量共同形成了能量,产生了被动的公转。正是由于这样,月亮没有自转,只有自转与公转的同步。
为什么在上篇文章中(《流通形式与经济体制的历史分析》)说感应是一种能量,而这里又说是运动呢?信息既是一种能量,又是一种运动,它需要作分别认识。信息以波的形式出现,表现为波峰、波谷之间的二位相反关系,属于动态划分;但它又构成了峰谷之间的0轴,又是一种能量形式,由此形成了整体的方向的稳定性。前者属于动态认识,后者属于静态分析。星系反映的是系统理论,得作系统分析。
现在的哲学研究,就是将个性领域的名词替代了共性,如时间与空间,物质与精神,没有从普遍意义上构建,将个性替代了共性。这可能是哲学难以发展的根本原因。对“对象”的认识取法基本的数字化,也是制约哲学发展的一个瓶颈。这种思维方法,更不可能进入形而上的研究,无法揭示深奥的数理规律。人们的一般思维总是离不开客观的现实,而这些高度抽象的研究,虽然要以现实生活为基础,依此类推,但要升华,又得撇开现实对理论的约束。正由于难以摆脱现实对理论升华的束缚,哲学难发展,应该是受人类智慧的主观影响。形而上的研究,属于高层次的普遍理论研究,包括:思维规律的研究,如连缀法的研究;对象之间的关系研究,如三位一体和一分为三的关系;将对象的基本数字与思维方法结合构成的数理深入的研究,如十进制与八进制的问题,60与360的确立问题。这些理论虽然属于思辨的产物,属于纯粹的形而上学,但正是通过这种深入,才解决了现实中的基础理论问题。中国的历法理论正是在思辨的基础上建立起来的,它依赖于形而上的干支理论。由于这些理论的基本对象是从普遍性上归纳的,本身就是抽象的总结,思维规律也看不见,摸不着,再深入下去,进入一种高度抽象,故极其玄妙,甚至可以将哲学视为科学的玄学,当然不是平时所说的玄学。
哲学研究,先得归纳出对象,得出基本的数字和“形”的认识,而后进行思维规律的认识,再进入形而上的深入,这可叫哲学三步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