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本文对马斯洛需要层次论作了分析，认为其价值巨大，但也存在不足。对需要分层的内在机理没有阐释清楚，只能使人知其然，而不能使人知其所以然，而且说下一层需要的满足是上一层需要产生的条件，低一层次的需要获得满足后，才会向高一层次的需要发展，不够确切。对其不足，笔者用自创的保存与显示本能理论作了补充和完善，既可对需要分层的机理做出解释，使人不仅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又可纠其偏、补其缺，使需要理论更加完善，更好地解释人的行为动机、心理欲求。
 
    关键词：马斯洛需要层次论；保存与显示本能理论；不足；完善
 
    一、马斯洛需要层次论存在不足

    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1908——1970）在其1954年出版的《动机与人格》一书中提出了他影响极大的需要层次论。该书把人的需要分为若干层次，具体分为多少个层次，不同的版本有不同的说法。有的分为五个层次，即：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和爱的需要、获得尊重的需要及自我实现需要；有的则分为七个层次，在上述五层次之外又加了求知和理解的需要与美的需要两个层次。其理论的核心理念为：下一层需要的满足是上一层需要产生的条件，低一层次的需要获得满足后，才会向高一层次的需要发展；需要的迫切程度随层次的提高而递减，层次越低，需要则越迫切；这几个层次的需要不是每个人都能满足的，越是高层次的需要，满足的百分比越少；同一时期，个体往往同时存在多种需要，其行为受多种需要支配，但总有一种需要占支配地位，而其他需要处于从属地位。

    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把人的需要分为若干层次，克服了原先需要理论的笼统性、模糊性，使人对需要的认识清晰化、具体化，具有重大的学术价值和实用价值，但其仍存在不足，有待深化和完善。这主要表现为：
    第一，所划分的层次有事实依据，与现实吻合较好，但其内在机理没有阐释清楚，只能使人知其然，而不能使人知其所以然，而且层次繁多，不够简明。

    第二，说下一层需要的满足是上一层需要产生的条件，低一层次的需要获得满足后，才会向高一层次的需要发展，不够确切。

    第三，十分关注需要向高层次发展，对其向低层次回归的现象有所忽略。

    第四，对需要在高低层次间的转化研究较多，但对需要在同一层间的转化则研究不够。

    第五，比较关注低层次对高层次需要的基础作用，但对高层需要对低层次需要的影响则探讨不够。

这些问题都是需要理论必须解决的问题，笔者尝试用自己提出的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理论来加以解决，发现可比较圆满地解决这些问题，既可对需要分层的机理做出解释，使人不仅知其然，而且知其所以然，又可纠其偏、补其缺，使需要理论更加完善，更好地解释人的行为动机、心理欲求。

    二、保存与显示本能理论的提出及其主要内容

    保存与显示本能理论，是笔者在探讨事物运动发展的动力结构问题而提出事物运动发展的三重动力说（事物运动发展的动力由内驱力、压力和助成力构成，三者毕具，事物才能顺畅发展，缺少其中任何一种，发展都不会顺畅）时提出的理论。在《中国高等教育研究》1998年第3期发表的《保存与显示——万物行止之根本依据》一文中初步提出，在《河北建筑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1999年第1期发表的《论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理论在商务谈判中的运用》一文中探讨了其在社会实践中的运用，在拙著《矛盾的处理、解决方式问题研究》（2003年12月兰州大学出版社出版）中作了进一步完善。该理论由哲学的最高范畴“存在”推演出来。其推演过程如下：

    由“存在”这一最高范畴我们可推演出两个哲学基本命题：命题一：存在者存在，必定会维持自身的存在。因存在者如不维持自身的存在，就会转化为他物，丧失自身的存在。命题二：存在者存在，必定会显示出自身的存在。因存在者如不将自身的存在显示出来，就不能表明它的存在。存在者要维持和显示自身的存在，表明其天然就具有自我保存（保存对生物来说自然就是生存，这里不用生存一词，是因这里的存在者不仅包括生物，还包括非生物，而非生物没有生命，谈不上生存，只能谈保存）和自我显示的倾向。天然倾向，人常称作“本能”，故将这两种天然倾向叫作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

    生物都有自我保存的天然倾向，要维持自身及其群体的生存繁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有的说：生物都要死亡，岂不与你所说矛盾？其实个体的死亡是物种、群体自我保存的手段，生物个体都是自己前辈生命的延续，是前辈为突破自身生存能力的限制而通过繁衍后代的方式来延续自己的生命。生物个体是个相对稳定的存在者，其适应环境的能力是有限的，环境大变便难适应，生物在繁衍后代的时候会发生某些变异，从而增强对变化了的环境的适应性，这样生物个体虽都会死亡，但物种却不会随之而亡，会通过后代的生存而延续下去。个体寿命的延长会降低物种适应环境变化的能力，为了物种的延续，物种不会容许个体的寿命无限制地延长。

    非生物同样也有自我保存本能。物体在受到外力的作用时，会改变原来的状态，改变的原因就是保存自己。机械运动皆由此而产生。大家知道，牛顿受苹果落地的启发而发现了万有引力，但苹果受重力作用为什么就得落地而不能上升呢？就是为了保存自己。重力是向下的，假如苹果受到重力的作用不下落反而上升，那必定被重力撕裂，丧失自身的完整；下落则可保持自身的完整。有的可能会问：假如我把物体往上抛，看你怎么解释？其实道理完全一样，物体被往上抛时，受到向上的抛力和向下的重力的合力的作用，开始抛力大于重力，合力向上，物体也只有向上才能保持自身的完整，达到平衡点后，抛力又小于重力，合力向下，物体也只有下落才能保持自身的完整。运动可保护自己，为自我保存，物体运动方向总是与力的方向保持一致。物体落地上会被摔破，正是因物体被地顶住而不能动了，如不被地顶住，一直向下运动，是不会破裂的。要砸开物体，为什么要向下砸而不向水平方向上砸？因向下砸时，物体被地顶着而不能动，无法保护自己，容易被砸开；而向水平方向砸时，物体就动了，从而保护了自己不被砸开。物体破裂也是一种运动，是物体不能通过机械运动保护自己时而采取的保护自己的替代方式，外表、形状虽然破裂，但却可保持内在本质、结构的稳定。事物虽千变万化，但外表现象的变化可保持内在本体的稳定，部分的变化可保持整体的稳定，生物个体的死亡可保持生物物种的延续。任何运动、变化，都是一种舍末保本、弃车保帅的行为。具体事物的运动变化正好维护了整个世界、宇宙的无限永存，故具体事物是有生有灭的、有限的，而整个世界、宇宙却是永恒不灭、无限的。物体都有惯性，这也是其自我保存本能的体现，因按物理学定义，惯性就是物体保持其原有状态不变的性质或能力。

    万物不仅有自我保存本能，要保存自己及自己的种群，而且有自我显示本能，要显示自己及自己的种群。树叶进行光合作用，是树的生存器官，但也是树的重要标志，是树的显示器官。有树叶表明它是树，而不是别的东西。树叶也是将不同的树区分开来的重要标志，诸树通过树叶将自身的存在显示出来，人们通过树叶的不同就可以把不同的树区别开来。事物都有个性、属性、特征、作用、信息等，这都有显示事物存在的功效，事物正是通过它们来表明自身，显示自身的存在的，没有个性、属性、特征、作用和信息的事物是不可想象的，也是不存在的。人皆知“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但大多不知其原因何在，功能为何。这正是由于树叶要通过与其他树叶的差别将自身的存在显示出来。若完全相同，怎能表明存在的是自己？人下棋、打扑克，不赌输赢，也愿赢不愿输，因人都想显示而不愿埋没自己的才华，都愿享荣耀而不愿遭屈辱。人都想受到重视、尊重，都想出人头地、位高权重、控制他人、功成名就、万世流芳，而不愿受人轻侮、默默无闻、才不得施、位卑功小、受人操纵、人死名灭，因人自然就想显示自己，自我显示是人的本能，正如孔子所说“君子疾没世而名不称焉”。“人过留名，燕过留声”、“人要脸，树要皮”、“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等谚语，都表明人对显示自我的强烈渴望。人对自由的追求也是人的自我显示本能的体现，因自由意味着自己的意愿得以显示，而不自由，则意味着自己的意愿得不到显示。同理，动物同样爱好自由，不愿受拘束。有的可能会问：人也有掩藏心理，有时想掩盖某些事情，害怕被人知道，这能否说明人也有掩藏本能呢？不能。人掩藏某些事情，是怕暴露后对自己不利，是保存本能针对显示本能而采取的保护性反应，它并非本能，而是智慧的作用。掩藏使人憋闷，显示使人舒畅，显示较之掩藏，更合乎人及万物的自然本性。同样，绝望的人的自杀、英雄的慷慨就义等行为，也并不能证明死亡本能的存在，人的自杀，是为灾难所迫，并非本性自然，英雄慷慨就义是出于责任心、使命感的召唤，体现了英雄的高尚人格，是显示本能压倒了保存本能，也无需用死亡本能来解释。生存较之死亡，更合乎人及万物的自然本性。

    这里应注意的是，说事物有自我保存和显示本能，不能简单地认为事物都本能地要保存和显示自己的个体，还都本能地要保存和显示自己的群体（物种、团体）。如你工作、劳动，不仅仅是要养活自己，还要养活家人，同时还通过纳税而养活社会上更多的人。别人侮辱你，你会恼怒，侮辱你的家人、集体、国家，你也会恼怒、不快。保存与显示本能都有个体和群体两个指向，保存本能指向个体主要表现为对自身身体的爱护及对财富的追求，指向群体主要表现为性欲的冲动及对群体利益的维护，显示本能指向个体主要表现为对声名的追求，指向群体主要表现为对操纵他人的权力的追求。综合起来就是对“利色名权”的追求。

    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的区别是相对的，二者往往密不可分。事物的器官、行为等，往往既有自我保存之功，又有自我显示之功，只是大多以某种本能的表现为主。如穿衣，基本上为保存本能的作用，但实际又表现着人的身份、地位，古代的官服最为明显。人想作大官、成名，基本上是显示本能的作用，但人作大官、成名后，即衣食不愁，甚至财源滚滚，也不能说没有保存本能作用的因素。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之间的关系，总的来说是对立统一的关系，既有相互依赖、促进的一面，又有互相排斥、抑制的一面，有时是一致的，有时则是矛盾的，其间的关系大体有以下三种情况：一是二者一致，互相促进激励。如人通过发明创造、应用科技致富，既得利又得名。又如人谋求权位、声明，既可显示自己，又可带来丰厚利益。二是二者矛盾，保存本能压倒显示本能，产生掩藏心理、自甘暂时受辱心理。人办了坏事，为防别人知道后对己不利，就竭力把真相掩盖起来。乞丐往往张口讨要，吃剩喝脏，虽失颜面，但为活命，也就顾不得了。三是二者矛盾，显示本能压倒保存本能，产生弃利就义、舍身取义的心理。如革命烈士坚决不投降，不叛变，英勇就义；古代某些寡妇，为当节妇，就压抑自己的性欲，不再改嫁。另外还应注意，就保存本能、显示本能自身而论，受其支配的诸行为间也会产生矛盾，如忠与孝，皆主要为显示本能所支配，但却难以两全。农民出外打工、在家种地，皆主要受保存本能所支配，二者却难以兼得。

    自我保存和显示本能存在于一切存在者之中，具体事物存在，宇宙全体、整个世界也存在，但对具体事物来说，因其都是一个特殊化的有限存在物，是一个离开基点（原初物质）、平衡点的升华了的、不稳定的存在物，故天然就有追求完满的倾向和向基点回归的倾向，这就如原始生物都是雌雄一体的，雌雄分化后便天然就有追求异性的倾向，弹簧被拉长或压缩后，天然就有向原点回归的倾向。具体事物的这些天然倾向为行文方便，也分别叫作完满本能、归元本能。完满本能，一方面指事物不甘自己存在不足和缺陷，力求使自己的结构、功能更加完善的倾向，另一方面指事物，尤其是人，必须有事可干，无事可干就会感到空虚无聊的倾向。归元本能，一方面表现为物理学上的熵增原理，使万物皆趋于无序化状态，另一方面表现为生物的需求向低层次回归的倾向，如人天生就具有贪图吃喝玩乐而忽视危险及事业追求的倾向。这样，具体事物便具有保存本能、显示本能、完满本能、归元本能四大基本本能，前两者为根本，后两者为派生，是前两者在具体事物中的特殊表现。如完满本能既是为了增强自己的生存能力，为保存本能的体现，也是为了比先前更好，比同类更优越，是显示本能的体现；归元本能是为了求得存在的稳定，明显为保存本能的体现。因此，宇宙万物的一切状态、属性、结构、功能、运动、变化，皆是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的体现，受其支配，但对具体事物来说，对其状态、属性、结构、功能、运动、变化的解说，又以保存本能、显示本能、完满本能、归元本能四重本能解说更为恰当。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的地位和作用也是不同的，显示以自身的存在为前提，身若不存，便无从显示。

    三、保存与显示本能理论对马斯洛需要层次论的补充和完善

    马斯洛需要层次论是解释人的需要的，笔者的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理论是解释一切存在者运动发展的内在动机的。保存与显示本能理论关于需要的结论普适于人类社会，但人的需要又具有社会性，若不结合社会性，仍不能圆满地解释人的需要。将其联系社会属性，结合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就可对人的需要进行较为圆满的解释。保存与显示本能理论对马斯洛需要层次论的补充和完善主要表现为：

    第一，比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更为简明。将人的原生需要分为保存和显示两种，加上由其派生出的完满需要和归元需要，合计四种，认为人的一切需要皆由它们组合而成，十分简单明了，便于人们了解和掌握，而马斯洛需要层次论层次繁多，感觉繁杂难记。

    第二，既考虑了需要的横向要素组合，又考虑了需要的纵向层次划分，比马斯洛的需要层次论结构更加合理。马斯洛将人的需要划分为若干层次，这只是需要的纵向层次划分，不涉横向要素组合问题。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理论将人的原生需要划分为保存和显示两种，这是从需要的横向要素组合角度来思考的，但又认为显示以自身的存在为前提，身若不存，便无从显示，故又体现着高低层次关系。基于此，结合人的需要的社会性，便可明了需要分层的机理，使对马斯洛的需要分层不光知其然，并且知其所以然。需要是分层次的，因其迫切程度高低不同，迫切程度高便属低层次，迫切程度低则便属高层次。高低层次的需要都是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的复合，但低层次的需要主要是保存本能的体现，高层次需要主要是显示本能的体现。马斯洛七个层次的需要都是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的复合，但生理需要、安全需要、归属和爱的需要这些低层次的需要主要是保存本能的体现，而获得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求知和理解的需要、美的需要这些高层次的需要则主要是显示本能的体现。生理需要这一最底层的需要显然主要表现为保存本能，但也有显示本能作用的因素，比如几个人坐在一块儿吃饭，总是让位高年长者坐在主位，位低年幼者坐在下位，总是让位高年长者先动筷子，喝酒举杯时也总是让位高年长者的杯子位置高一点，这就显示了吃饭者的地位、年龄、资望。自我实现的需要这一最典型的高层次需要及美的需要这一最高层次的需要，主要表现为显示本能，但也体现着保存本能的作用。因功成名就、位高权重后，便衣食不愁，财源滚滚；即使画画这一典型的美学活动，也是画家谋生的手段。

    第三，更正了马斯洛下一层需要的满足是上一层需要产生的条件，低一层次的需要获得满足后，才会向高一层次的需要发展的不够确切的说法。认为人都会力求高低层次的需要同时满足，但在不可兼得时则大多会舍高就低。人本来就有追求高层次需要满足的天性，高层次需要往往只是因满足的条件不具备而不得不压抑潜伏下来。一旦条件具备，又会焕发出来。低层次需要得不到满足也可迫使需要跃迁到高层次，产生升华现象，如无法上升到高层次，则需要便会在低层次上进行量的扩张。家庭贫困的孩子生理需要难以得到充分满足，这更易激起其奋发向上的冲动，更加追求学习成绩的优秀。有的学生没考上学，想成为科学家、艺术家、领导者的愿望已经破灭，他就会一心想着如何发财。

    第四，注意到了马斯洛层次论所忽略的需要向低层次回归的现象。认为保存本能是其他三种本能作用的基础，显示本能和完满本能引导需要向高层次冲动，但归元本能却引导需要向低层次回归。因保存本能、显示本能与完满本能、归元本能相比更为根本，故需要的总体倾向是步步上升的，但向下回归的倾向又不时出现，只有与其作斗争，不断战胜它，才能使需要跃上更高的层次而达到事业的成功。如人年轻时都盼望奋发努力，做出一番成就，但贪图玩乐、安逸的心理会不时出现，只有与这种心理坚决斗争，战而胜之，才能达到成功的彼岸。

    第五，加强了马斯洛层次论有所忽略的需要在同一层间的转化问题的研究。认为每个层次的具体需要也多种多样，它们间也存在选择、受挫、替换等转化现象。如吃、穿都属最底层的生理需要，重穿，还是重吃，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选择。即便吃饭，也需在各种不同的食物间进行选择。你想吃面条，若没有面条，也可用吃炒饼、烧饼、馒头、饺子、米饭等来替换。

    第六，加强了马斯洛层次论关注较少的高层需要对低层次需要的影响的研究。认为需要进入高层次后，一方面为低层次需要的满足提供了条件，另一方面也会对低层次需要产生替代、抑制作用，使对低层次的需要不再十分强烈。如科学家进入创作的巅峰状态，便会对吃穿等低层次需要不再十分关注。

    第七，进一步阐明了需要的广泛延伸性。需要的需要又会成为新的需要，由原生需要可延伸出一系列继生需要。如你需要生存，就需要工作、劳动，进而需要各种劳动对象、劳动工具。就是对具体的劳动对象、劳动工具的需要也具有广泛延伸性。如你需要机器，就需要钢铁、石油，进而需要矿石、矿山、厂房、运输工具等一系列其他的东西。保存本能和显示本能理论认为自我保存和显示为原生需要，由其延伸出一系列继生需要。

    第八，进一步阐明了具体需要的有穷性和总体需要的无穷性。某些具体需要可能有穷，得到满足后就不再追求，如你吃饱后就不想再吃东西了。但需要从总体上看是无穷的，某层次的需要得到满足后又会有更高层次的需要产生，永远不能得到完全满足。

    第九，进一步明晰了不同层次需要的价值。因自我保存是自我显示的前提，低层次需要更多包含保存的成分，高层次需要更多包含显示的成分，故低层次需要的迫切性大于高层次需要，但高级需要的满足更能带来合意的主观效果，即更深刻的幸福感、宁静感及内心生活的丰富感。安全需要的满足最多只产生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不能产生象爱的满足那样的幸福的热狂与心醉神迷，或宁静、高尚等效果。追求高级需要的满足是人类的永恒追求。

    第十，能更好地解释和处理需要中的群己关系。个体虽然比群体更现实，但却是作为群体的延续工具而存在的，因此，原初居民更具有向群性，社会的进化过程却是个体性不断增强的过程。随着社会的进化，人的个体性越来越强，越来越容易做出损公肥私的事情，为了社会的生存和发展，不得不日益强调集体主义、合群观念。低层次的需要更具生理性、个体性，高层次需要更具心理性、社会性，高级需要的追求与满足常具有有益于公众和社会的效果。需要的层次越高，心理治疗就越容易，并且越有效。而在最低的需要层级上，心理治疗几乎没有任何效用。在一定程度上，需要越高级，就越少自私。饥饿只是个体之感觉，但对爱以及尊重的追求却必然涉及他人，涉及他人的满足。已得到足够的基本满足继而寻求友爱和尊重（而不是仅仅寻找食物和安全）的人们，倾向于发展诸如忠诚、友爱、以及公民意识等品质，并成为更好的父母、丈夫、教师、公仆等等。

    [参考文献]
[1][美]A．H．马斯洛著，许金声，程朝翔译．动机与人格[M]．北京．华夏出版社，1987．
[2]杨英法．矛盾的处理、解决方式问题研究[M]．兰州：兰州大学出版社，2003．
 
    [作者简介]
    杨英法，男，1965年生，河北平山人，河北工程大学社科部副教授，主要研究哲学、经济学、历史学。曾在《求索》、《学术交流》、《甘肃社会科学》、《中国成人教育》、《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学校党建与思想教育》、《电影评介》、《企业活力》、《集团经济研究》、《中国市场》、《商场现代化》、《职业时空》、《经济论坛》等刊物上发表论文80余篇，并曾出版哲学专著《矛盾的处理、解决方式问题研究》，《抗战时期国共两党持久抗日战略方针之比较》、《论群体性突发事件预防和处置机制的构建》、《小城镇、乡镇企业、农业产业化互动发展探索》等论文曾为人大复印资料全文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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