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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学术研讨会综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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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06-10-18 文章来源：《黄河文化》2006年第2期 文章作者：徐春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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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4月14日～15日，由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河南省炎黄文化研究会、内黄县人民政府、内黄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研究会联合举办的“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学术研讨会”在河南省安阳市内黄县隆重召开，出席会议的专家学者达40余人。会上，大家围绕颛顼帝喾的历史功绩、颛顼帝喾的活动地域、颛顼帝喾的历史定位、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等若干问题进行了充分研讨。
一、颛顼、帝喾的历史功绩问题
王震中(中国社会科学院)《颛顼对神职人员的设立与社会复杂化的进程》，认为在有关颛顼的古史传说中，颛顼进行的“宗教改革”是著名的。通过对史料的分析研究，颛顼的所谓的宗教改革实际上是社会中出现了诸如“南正”、“火正”之类的神职人员，而这种神职人员的出现，又意味着一个祭祀兼管理阶层的形成，这种社会现象说明了社会已进一步复杂化，这属于文明化进程中划时代的现象之一。我们研究文明和国家的起源，实际上也就是在研究史前走向文明社会的复杂化过程，而古史中有关颛顼“绝地天通”的传说则给我们提供了当时设立神职人员的具体情景，也提供了社会复杂化的一些具体情景。周延良(天津师范大学)《五帝时代原始宗教与后宗教的关系》将原始宗教和后宗教的关系做了阐释，在颛顼部族的历法问题以及所涉及到的五帝时代的原始社会晚期的宇宙观念问题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王贵民(中国社会科学院)《所称颛顼“宗教改革”的真相及其历史意义》一文，对巫术时代与宗教时代的区别；“绝地天通”的神话与历史；颛顼“绝地天通”的历史功绩；颛顼能够胜任此举的时空条件四个问题进行了探讨。张得水(河南博物院)在《谈颛顼时代的宗教与社会变革》中说英雄时代的颛顼，在众多古史文献中，多被描写成一个宗教改革者的形象，是一位大巫或宗教主。按照徐旭生先生的话说，“颛顼没有显著的武功，却是声名洋溢，超过黄帝”。是什么样的原因，形成帝颛顼在中国上古史中如此重要的地位，这一方面需从颛顼的事迹入手，另一方面还需从当时的社会背景中寻找根源。从《尚书》、《国语》、《山海经》等对于颛顼的记述中我们隐约知道，颛顼所进行的所谓“宗教改革”涉及到少昊、九黎、蚩尤、三苗、重黎等族团；当时社会处于一个极度的变革时期，即“九黎乱德”；意识形态经历了一个由“夫从作享，家为巫史”到“绝地天通”的转化。细为分析，作者认为族团的分化以及族之间斗争、居地的迁徙等，导致了关系的复杂化；宗教意识领域发生的混乱与社会的急剧变革相适应，各族团之间的斗争和融合，对意识形态产生了深刻影响；颛顼的改革使得中原地区重实用、以人为本，以现实生活为体的原始宗教体系占据了主导地位，从而奠定了文明的基础。李龙(河南省社会科学院)《浅论颛顼时代的宗教礼仪改革》，认为颛顼是上古五帝之一，在位时期实施的原始宗教改革，改变了“九黎乱德”以来，民神杂糅、信仰混乱的局面，将原始宗教特权化、礼制化，实现了“绝地天通”。这次宗教改革加速了社会分化，巫师阶层出现，神权成为特权，宗教信仰规范化，促进了社会进步。陈习刚(河南省社会科学院)《颛顼帝喾时代中原科学技术述论》，指出五帝时代是华夏文明的早期阶段，五帝是“代表具体人、族团和组团世袭领袖的名号”，颛顼帝喾都是我国古史传说中五帝之一。五帝时代大体相当于考古学上的龙山文化时期(通常也称“龙山时代”)，其上下年限大约为公元前4420～前2100年，其中颛顼帝喾时代，约为公元前2900～前2200年。中原地域是颛顼、帝喾活动和控制地域的中心地区，在颛顼帝喾时代，中原地区在农业、畜牧业、水利、陶瓷、纺织、冶金、建筑、石器制作，交通运输等行业及天文历法、地学、物理学等领域取得了一系列具有深远影响的科学记述成就，并呈现了同步性、融合性、先进性等特征。李绍连(河南省社会科学院)《颛顼的宗教改革与中原文明》，认为“帝颛顼”与“黄帝”一样，不仅是一个中原部族首领的世袭称号，也是该部族一个个活生生首领的称号，因而当不是传说人物，而是真实可信的历史人物。这个部族为生计或受到外界侵扰不断的迁徙。因此，帝颛顼在不同时期，处于不同地域活动是正常的，我们不必拘泥于地域的异议。帝颛顼的后继者，为其族子或称黄帝之曾孙帝喾高辛氏，亦基本上以此地域为历史舞台，为中原文明做出贡献。颛顼的宗教改革在中原文明进程中有三个方面的意义：改正“民神杂糅”的局面，使神权受国家的控制，避免了今后不同宗教派别之间的战争；以官方敬天事神的途径开始用神助政，对中国古代国家的统治者借神行政具有深远的意义；颛顼神、民分管，加强对百姓控制的措施。这些措施所产生的社会效果是加快社会文明的进程，促使早期国家的发育成熟，为推进中原文明做出了贡献。王星光、马伟华《颛顼帝与科技文明》，认为继黄帝之后的颛顼，在黄帝时代文明成果基础上，推进了中华文明进一步向前发展。关于颛顼在科技方面的重要贡献主要有：“绝地天通”、“以民事纪官”、“改制历法”、“发展农业”四个方面。颛顼在科技文明的发展过程中起着承上启下的作用，他继承了黄帝的科技成果，同时在继承的基础上进行了创新，推进了科技的发展，然后又将更先进的文明成果传播出去。宋人罗泌在《路史》中对颛顼的后裔作了汇总，共汇总了125个小国，有92个小国约指其地，其余地望不详。颛顼的后裔分布很广，它们传播颛顼先进的科技文明。其子族中，鲧是治水能手，重、黎和祝融是远古有名的天文官。正是由于颛顼和黄帝一样，对包括科技文明在内的中华远古文明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所以今天仍然受到人们的崇敬和深切的缅怀。
二、颛顼、帝喾的活动地域问题
马世之(河南省社会科学院)《颛顼活动地域地理新证》一文，对颛顼降居若水，实处空桑，徙居高阳，建都帝丘，葬于鲋鰅山的历史记载进行了考证。认为颛顼主要活动在黄河中下游地区，颛顼部族的最早居地在若水流域，若水并非四川境内的雅砻江，而应是今天河南境内的古汝水一带，嵩县附近。迁居高阳，在今河南杞县高阳镇。又徙空桑，或称穷桑，在今山东曲阜女陵山，空桑地名，是从若水和高阳搬迁来的。后来，颛顼投靠东夷少昊族团时，又将“空桑”之名搬到曲阜。颛顼势力强大之后，建都帝丘，在今天河南濮阳县东高城村，成为华夏集团的盟主。关于颛顼部族的东迁过程，应为若水→高阳→曲阜→帝丘，比较合理。他发明历法，制作《承云》之乐，并进行宗教改革，推动社会发展，从此彪炳于史册，成为五帝时里程碑式的人物。所葬鲋鰅山，又称高阳山、青冢山、广阳山，即今河南内黄县梁庄乡三杨庄西硝河北岸的土山。矗立在这里的颛顼陵，成为华夏文明的圣地。张新斌(河南省社会科学院)《二帝、二帝葬地与祭祀二帝》一文，通过对文献记载和考古发现的相关史实的梳理，认为颛顼、帝喾二帝为传说时代重要的中华人文始祖，在宗教、历史等方面有较大贡献。二帝的葬地在河南内黄，尤其是发现的建筑基址与碑刻，不仅确证了内黄长期以来为二帝陵所在，是中央王朝公祭二帝的重要场所，碑文所透露的信息也加深了我们对明清时期国家公祭二帝的具体细节的了解，尤其是主持公祭的官员的身份越来越高、规模越来越大，反映了当时对二帝认知水平的升华。张怀恩(内黄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研究会)《颛顼帝喾陵简介》，对颛顼帝喾陵历史记载中出现的濮阳说、滑县说等进行了分析，认为虽然记载方位各异，但实际同指一处，即现在内黄县西南梁庄镇三杨庄附近，这里在不同时期归属于不同的府、州、县。古时，这里叫帝丘，北宋以前这里归濮阳顿丘，金时改归滑县。滑县先后隶属大名、卫辉、黎州等地，所以，以上府、州，县志均有过颛顼帝喾陵的记载。后来有些书籍沿袭了古地名，因此就形成了各种说法。颛顼帝喾陵，又称二帝陵,百姓俗称高王庙。陵冢始建于汉代，庙始建于唐代，以后历代均有修葺。对于颛顼帝喾的祭祀，北宋以前没有记载，从明代中叶开始，祭祀活动已成定制。二帝陵内已发现的古代碑碣168通，已发掘113通，其中御制碑98通，民祭碑12通，标志碑3通。杨宝顺(河南省古建筑研究所)在其提交的论文《河南内黄颛顼、帝喾二帝陵的考察与探讨》中，谈到自己曾有机缘先后两次登访了位于河南省内黄县城南30公里，地处卫河与黄河故道之间的颛顼、帝喾二帝陵。颛顼和帝喾都生活在4400年前，继黄帝之后，相继而立，被尊为华夏始祖，死后均葬于内黄梁庄乡三杨庄村西北鲋鰅山之阳。二帝陵区占地300多亩，唐、宋、金、元、明、清时代均有修葺。历代王朝祭祀不绝，宋代以后列为定制。相传农历3月18日为颛顼诞辰，群众每年在这里举办大型庙会。1986年以后内黄县人民政府组织力量对二帝陵进行清沙调查，到1991年，原有建筑露出地面，并初步清出碑碣165通，其他还有汉砖路、汉唐及宋代墙墓和大量仰韶、龙山文化陶片。关于黄帝、颛顼、帝喾三帝在我国古代历史所处的文化发展阶段，多数学者研究认为在中原地区大体相当于仰韶文化和龙山文化早期发展阶段，仰韶和龙山文化遗物的发现也为这一说法提供了实证。
三、颛顼、帝喾的历史定位问题
郑光(中国社会科学院)《颛顼帝喾的历史定位》，认为颛顼帝喾是“五帝”之二帝。作者在文中提到的“五帝”之概念与《帝系》及《史记•五帝本纪》所述是不同的，后二者有“五德始终”的意味。文中所提到的“五帝”包括黄帝、少昊、颛顼、帝喾、挚、尧、舜七位帝王，“五”仅作为分期、分类，概括的意义，并不等同于实数，如我国古代“五音”可代表七音阶。颛顼帝喾的年代，我们根据考古学和历史年代学之旧说，认为它们约在公元前2520～前2370年左右。颛顼帝喾所处的社会发展阶段，应处于农业发展的第四阶段(前3000～前2000)，中国社会在农业发展第三个阶段(前5000～前3000)，已进入文明时代国家社会。二帝时代属于文明时代已有一定发展的阶段。二帝的历史功绩表现在整顿天文历法、加强对于国家的整顿和管理、推动农业生产的发展和社会的稳定以及加强了九州的团结、稳定几个方面。朱绍侯(河南大学)在《颛顼帝喾的历史地位》中指出颛顼、帝喾是中国人文始祖，在五帝中处于承上启下的历史地位，处于平稳发展时期，地位重要。黄帝是处于中国远古时代发展最快的时期，根据历史记载，有很多发明是在黄帝时代，黄帝还有一项最大功绩，就是统一了炎帝和蚩尤部落，在中原地区奠定了华夏族发展的基础。颛顼是黄帝的后辈，他为对付蚩尤的残余势力及新起的共工势力，把国都迁至濮阳(帝丘)。并做出了加强君权，控制神权，建立人、神分治的官制；伐共工，平水害；制定《颛顼历》以指导农事三项重大贡献。帝喾是黄帝的曾孙，五帝中执政年龄最小的人。帝喾在位时期，是五帝中最平稳发展时期，既没有轰轰烈烈的业绩，也没有什么大的纰漏。其成就为唐尧继承，并为尧舜时期的新发展奠定了基础。郑杰祥(河南省社会科学院)《颛顼的伟大历史业绩》，认为颛顼是我国古代继黄帝之后的又一位著名的部族首领。我国历史上以黄帝为代表的五帝时代，正是由原始社会向着文明时代过渡的社会大变革时代，变革的主要内容就是新、旧社会制度的交替，它有助于安定社会秩序，巩固和扩大黄帝所开创的统一局面，发展农牧生产，提高群众文化素质，同时，颛顼在意识形态领域的重大改革，有助于统一人们的思想，推动社会的进步。一系列的改革带动了当时社会经济的发展，巩固了中原地区的统一，并且扩大了中原地区与周围各个地区的交流与往来，所以颛顼也像黄帝一样，很多地方都记述着他的活动足迹和传说。李玉洁(河南大学)《颛顼高阳氏部族的发祥地及其历史定位》，认为颛顼高阳氏是司马迁在《史记•五帝本纪》中记载的“五帝”之一，是仅晚于黄帝的中华民族的第二代正统帝王。颛顼之所以被司马迁列为正统帝王，是因为在远古时期的部落战争中，他打败了同时代的所有部族，是部落战争的胜利者；而且颛顼以其智慧和能力为中华文明的发展做出了卓越贡献。颛顼在历史上的重要地位体现在他是原始宗教和各种祭祀仪式的制定者，远古时期原始天文历法的创造者，远古时期官制的创造者和改革者四个方面，此外他还在古音乐的发展方面颇有建树。颛顼对后世影响非常大，传说中的许多民族都说是颛顼氏之后，包括与颛顼打过仗的民族，今天高阳氏后裔遍布我国内地和边疆，大家公认颛顼是中华民族的祖先。许永璋(郑州大学)《有关颛顼帝喾文化研究的几点思考》，认为颛顼帝喾是中国古史传说时代的部族首领，位居“三皇五帝”之列。不过，在“三皇五帝”中，颛顼和帝喾的名气似乎没有炎黄二帝、尧舜二帝那么大，其知名度甚至不及伏羲和女娲。原因是有关颛顼帝喾的资料相对较少，对颛顼帝喾的研究宣传不够。有关颛顼帝喾的古籍资料较少，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而对颛顼帝喾宣传不够，则与我们的主观能动性没有完全发挥有着密切关系。其实，研究颛顼帝喾，同研究伏羲女娲、炎黄尧舜一样，不仅具有学术意义，而且具有现实意义。此次“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研讨会”对于推动颛顼帝喾文化研究，开发文化产业，促进经济发展，必将产生重要的作用和影响。此外作者还就颛顼帝喾文化的内容、颛顼帝喾文化所处的历史时期、颛顼帝喾文化研究的方方面面谈了自己的看法。
四、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
许顺湛(河南博物院)《颛顼时代的考古学文化》一文，是在其《五帝时代研究》的基础上写作出来的。他说，颛顼是一个族团，颛顼是族团首领的世袭名称，是族团名称，也是一个时代的名称。当帝喾族团代替颛顼族团领袖地位之后，颛顼族团仍然存在，不过是从属地位而已。当处于从属地位时，他的族团可能分裂为若干个小族团，小族团有了自己的名称，“颛顼”的名称就慢慢淡化为历史的名称。关于颛顼族团活动的地域，文献记载很不统一，大致涉及辽宁、河北、山东和河南等省，河南是其主要地区，河南境内的濮阳是一个中心，不仅建都于此，而且后世还有追封他的陵墓。文章最后指出，内黄的颛顼陵是千百年来流传下来的文化遗产，由于颛顼在历史上的伟大贡献，历代上层人物修祠立碑纪念，广大群众虔诚祭祀，香火不断，这是亿万华人对民族远祖的认同，这一重要的历史文化现象，我们必须要有足够重视，加强保护、研究和大力宣传，使其成为拜谒民族远祖的圣地。王俊义(中华炎黄文化研究会)《探索中华文明，研究颛顼帝喾——〈五帝本纪〉与〈五帝时代研究〉读后》，认为从汉代司马迁到当代许顺湛对于五帝的研究，反映了学术界对远古历史研究的进步与发展。《五帝时代研究》内容丰富，史料翔实，新见叠出，尤难能可贵的是把五帝作为一个历史时代，成功运用了历史文献与考古资料相结合的方法，将五帝时代与中华远古文明发展进程联系起来，使这一问题更有深度。本次学术研讨会的主题，与中华文明探源工程直接联系起来。不仅能推动颛顼与帝喾本身的研究，而且必将有助于中华文明探源工程，推动中华文明的起源、形成与发展的研究。李尚英(中国社会科学院)《颛顼、帝喾时代与周秦文化》，指出近几年有一些学者在研究炎黄时代之时，提出了一种观点，即炎黄时代的原始农业是后来周秦文化产生的肥沃土壤，这种观点已经越来越为学界所认同。颛顼、帝喾是五帝中的二帝，颛顼是黄帝之孙，帝喾是黄帝曾孙，所以从广义上来说，颛顼和帝喾时代属于炎黄时代，或者说是炎黄时代的继续。炎黄时代先民们已经过着以农业为主的定居生活，这种早期的农耕物质基础产生了早期的农耕文化。黄帝之后的颛顼、帝喾，继承了黄帝的事业，并在继承的基础上有了较大的创造，在农业、宗教、礼乐、职官等方面对后世的周秦文化产生了重要的影响。著名思想史专家张岂之先生说：“秦孝公任用商鞅变法，这是秦文化发展的转折点。他有别于西周的礼乐文化，而体现出以耕战为核心的'公利’精神。”这种“公利”，即为国家之利，可以说是“四海之内若一家”的公利。但是这种“公利”，我们认为，它至少可以追溯到帝喾时代。高广仁(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发现与“帝颛顼”传说的形影关系》，指出对于人类历史演进，撇开神学不论，古今中外学者都有各自的系统学说。中国经学与西方神学明显不同在于经学以人为本，认为社会是进化的。中国古代虽也有女娲抟土造人之类的神话，但没能进入中国传统经学的主流。二十世纪前期，已有古史学界先贤以科学眼光、科学方法重治传说时代。作者本人所从事的海岱古史研究，深受考古学家徐旭生著作的影响，立足于考古学的研究成果来审视传说史料，对二者进行有理有节的整合。本次会议所提交的论文正是就考古发现与帝颛顼传说的结合点，做一阐述。王建华(河南省社会科学院)《颛顼帝喾在中华文明起源中的作用》，认为颛顼和帝喾均位列五帝之一，他们两位是“半神半人”的人物，史籍记载他们的事迹充满了神话色彩。尽管"疑古学派"曾经对颛顼帝喾存在的真实性提出过强烈的质疑。但是随着对上古传说研究的深入，学者们逐渐达成共识，认为上古神话传说并不完全是荒诞不经的东西，里面蕴含了很多真实的历史内核。此外，作者还重点探讨了二帝在宗教改革、制定历法和礼仪制度三个方面为中华文明进程中所做出的卓越贡献。徐春燕(河南省社会科学院)《颛顼事迹与传承考》一文，将史书中涉及到的有关颛顼的争议(颛顼是否为黄帝之孙，昌意之子；颛顼到底有多少儿子；颛顼的形象和出生情况如何；颛顼的事迹有哪些；颛顼的后世传承又如何等)，进行了系统归纳。颛顼是传说人物，确信他存在的同时，关于其生平事迹及后世影响的整理，为研究中国的姓氏文化和加强中华民族的认同提供了资料支持。赵明林(内黄颛顼帝喾与华夏文明研究会)在《内涵丰富的颛顼帝喾文化》中将颛顼帝喾与祭祀文化、颛顼帝喾与姓氏文化结合研究，为深入颛顼帝喾的研究提供了借鉴。
经过大家广泛而热烈的讨论，会议在三个方面达成一致共识：
一、关于颛顼帝喾的历史定位与贡献，与会学者一致认为：颛顼帝喾是五帝时代的著名帝王，颛顼所进行的宗教改革，统一了人们的思想，稳定了当时的社会秩序。颛顼宗教改革的后果，使宗教代替巫术占据了主导地位，这种改革加速了社会阶层的分化和社会秩序的调整。对帝颛顼的功绩和历史地位的研究，将有助于中华早期文明的探索。颛顼帝喾还是原始宗教和各种祭祀仪式的制定者，又是远古时期原始天文历法的创造者，在农业进步方面也有着巨大的成就，推动了当时的社会经济的发展。同黄帝一样，颛顼帝喾对中国古代文明的发展做出了重要贡献，是中华民族的共同祖先。
二、颛顼帝喾二帝在内黄的史迹甚多。颛顼、帝喾死后葬于内黄县城西南30余公里处的梁庄乡三杨村西北鮒鰅山。二帝陵附近还有二帝庙宇残迹，在二帝陵范围之内，发现有大量元、明、清时期的碑刻，为确证二帝的陵寝提供了确凿的证据。根据文献记载与碑刻互相印证的结果，至少自唐代开始，今内黄县境内便已开始了对二帝的公祭典礼。至元、明、清时期，从二帝陵区碑刻透露的信息中可以看到，祭祀规模越来越大，规格越来越高。
三、关于内黄对颛顼二帝文化的保护、挖掘、开发与利用，学者们一致认为：1、积极开展经常性的颛顼、帝喾二帝文化的研究工作，要做好当前工作，又要有长远计划；2、整理相关文献与考古发现资料，编印相关文集、为研究打好基础；3、加强与学术界的沟通和交流，加强对颛顼、帝喾文化的学术研讨，并出版文集，扩大宣传；4、收集有关二帝在内黄的民间传说、风俗习惯以及艺术作品，营造良好的传统文化氛围；5、有效保护二帝陵及相关遗存，发展具有内黄特色的旅游业，使保护和开发形成一个可持续发展的良性循环，为内黄的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6、建议内黄县申报颛顼帝喾陵为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以有利于二帝陵的保护。
作者简介：徐春燕，河南社会科学院考古所历史学硕士；郑州，450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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