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共产党执政规律是社会主义条件下，执政的共产党自身建设规律及其与先进社会生产力、与先进社会文化、与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与时代的发展变化的关系互动规律。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的探索既受时代发展的影响，也受各国国情条件的制约。“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在前人探索的基础上，把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的认识提高到了一个新境界，包含了对执政规律认识的丰富内容。

    关键词：“三个代表”；执政规律；新境界

    中图分类号：D20文献标识码：A

    “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是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站在历史和时代的高度，在对国内外无产阶级政党执政正反两方面的历史经验进行总结，对社会主义建设规律、对人类社会发展规律深入认识的基础上，对中国共产党执政规律作出的新的科学概括，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第三个理论成果。十六大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一起确立为我们党必须长期坚持的指导思想，对于推进新时期党的建设的伟大工程，对于推进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深远的历史意义。

无产阶级革命首先在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家取得胜利的现实给共产党探索执政规律无疑增加了难度。这种难度不仅在于无产阶级政党执政是史无前例、无经验可借鉴，而且还在于确立了共产党执政地位的国家与西方的政党政治建设不同，实行的是一党执政和党政一体化程度较高的运行机制。这种运行机制决定了认识共产党执政规律不能只探索政党与国家、政党与社会、执政党与在野党等一般意义上的互动规律，更重要的是必须深入认识执政党与先进社会生产力、与先进文化、与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与时代的发展变化之间的互动规律，以及执政党自身建设规律。也就是说，在特殊的国情条件下探索共产党执政规律，首先必须清醒地认识到执政党的历史定位，并将执政的工作重心放在发展先进生产力，发展先进文化，不断提高人民群众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上。其次要坚决排除来自历史或现实的“左”的和右的干扰，加强对执政资源(包括权力资源、组织资源和思想理论资源)建设规律，特别是加强对权力的监督和制约规律的研究，解决执政党本身可能出现的异化问题。再次，民是国之本，依靠人民群众，代表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是巩固政权之根本。执政后的共产党不仅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要代表广大工人、农民和知识分子的利益，而且是本民族和本国人民的先锋队，必须妥善处理和代表社会各阶层的利益，研究利益整合规律。

中国共产党第一、二代领导集体对执政规律的探索中国共产党十分注重对执政规律的探索。1945年7月，当黄炎培先生向毛泽东提出共产党执政后如何跳出历史“周期率”时，执政规律问题就已开始成为领袖人物经常思考的重大课题。新中国建立后，随着共产党执政地位的确立和巩固，探索得以全面展开。以毛泽东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一代领导集体对执政规律的探索既有成功的经验，也有失误和教训。成功的地方在于明确地回答了以下问题：1.在为什么人执政及权力源泉问题上，指出共产党执政的权力是人民给的，人民是国家的主人，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人民是真正的英雄，党的一切干部不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所做的一切都要向人民负责，都是为人民服务，都要坚持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的群众路线。认识了人民至上及人民授予权力规律。2.在执政党自身建设问题上，特别强调从思想上建设党，提出党员不但要在组织上入党，而且要在思想上入党。经常注意以无产阶级思想改造和克服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十分注意作风建设。毛泽东同志告诫全党，理论和实际相结合的作风，密切联系人民群众的作风，以及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作风，是中国共产党区别于其他任何政党的显著标志，要求全党要坚持和发扬三大作风。创造了在全党通过批评与自我批评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思想教育的整风形式。建国前夕和建国以后，鉴于共产党已成为执政党，毛泽东同志多次提出要继续保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艰苦奋斗的作风，警惕资产阶级思想的侵蚀，反对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并多次成功地开展了反官僚主义、反腐败的斗争。探索出了以思想建设和作风建设为重点的规律。3.在权力监督和制约规律的探索上取得明显成果。强调党要受监督，党员要受监督。提出了加强党内民主建设，坚持民主集中制和集体领导原则，探索出了党的监督(包括党员监督、党的监察制度的监督、组织部门对干部实行鉴定制度的监督等)、群众的监督、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的监督三个监督渠道。

第一代领导集体的探索是在革命胜利后不久的一段时间内进行的，因而必然带有浓厚的革命党色彩，无论在思维方式、施政行为上，还是在执政理念上都打上了革命的烙印。表现在指导思想上过分强化了阶级斗争观念和夸大了阶级斗争形势，在狠抓阶级斗争的同时忽视了经济的发展，致使“左”倾错误在指导思想上长期占据统治地位；在施政行为上习惯于用革命运动的方式解决经济发展问题、思想认识问题以及政治、文化教育问题，如违背经济规律搞大跃进运动，用抓革命的方式搞生产；在意识形态领域，对一些文艺作品、学术观点和文艺界学术界的一些代表人物进行革命的大批判运动；用一个阶级推翻另一个阶级的政治大革命解决党内存在的不同意见的争论等。在执政理念上，将经过长期奋斗后才可以实现的所有制结构、分配体制及人的全面发展目标人为拉近并使之理想化、简单化。如将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所有制结构视为单一的公有制，分配体制上实行单一的“按劳分配”，甚至曾一度试行过“按需分配”，把人的全面发展简化为亦工、亦农、亦军、亦商、亦学①。革命的思维方式、革命的施政行为、革命化的理念严重妨碍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顺利发展。特别是执政后工作重心的错位使我们痛失了第二次科技革命的机遇期，使我国的生产力发展、教育文化发展、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水平的提高长期徘徊不前。一次又一次政治运动挫伤了相当一部分人的积极性，削弱了党的凝聚力，从而危及了党的执政基础。对共产党执政规律探索的失误固然有其外部因素的影响，如苏联模式的影响、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对我国实行封锁制裁的影响、东西方冷战思维定势的影响等，但主要的原因还是在于中国共产党作为一个执政党尚不成熟。

邓小平同志堪称是唯物主义者的典范。粉碎“四人帮”以后，他带领着第二代中央领导集体探索共产党执政规律时，辩证地看待历史的经验教训。在总结正反两方面经验教训的基础上，根据中国的现实及国际形势的发展变化，将探索置于如下几个重点问题上并取得了突破性进展。1.在执政的主要任务及工作重心问题上，抛弃了“以阶级斗争为纲”，提出了执政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主要任务是开辟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新途径，领导人民建设四个现代化、达到共同富裕，充分认识和肯定了发展是硬道理的规律。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制定了通过改革开放促进生产力发展的方针和基本实现现代化的“三步走”战略。在强调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的同时，又认识并遵循了“两手抓、两手都要硬”的规律。2.在应该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的问题上，提出必须根据和平与发展是主题的时代特征和国家建设的新要求，解决“执政党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党”的问题，确定了要把中国共产党建设成为有战斗力的马克思主义政党，成为领导全国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的坚强核心这一党建目标。3.在怎样建设党的问题上，肯定并遵循党的建设必须围绕党的中心工作进行的规律。与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基本路线相适应，制定了党在现阶段的政治路线：“一心一意地搞四个现代化”。强调党要管党、从严治党。要求严肃党的纪律，建立健全党内监督制度，对领导干部实行严格监督。坚持党的领导必须改善党的领导，要解决“党怎样才叫善于领导”②的问题，强调党的领导主要是政治、思想和组织的领导，党要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恢复和确立了党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要求坚持解放思想与实事求是的辩证统一，要求切实加强党的思想建设。提出了党的各项政策和工作必须以人民拥护不拥护、赞成不赞成、高兴不高兴、答应不答应为衡量标准，揭示了“人民满意度”规律。注重党的制度建设，提出要改革党的领导制度，坚持民主集中制，党内生活要民主化、制度化，要实行党政分开。强调改革不合时宜的干部人事制度，按照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方针，建设一支高素质的干部队伍。注意党风廉政建设，提出党风廉政建设要依靠教育，更要靠法制，一改过去“一靠教育二靠运动”的做法，揭示了制度建党、依法治党的规律。

    以邓小平为核心的第二代领导集体对执政规律的探索与第一代领导集体的探索相比，显然又前进了一大步，其中最明显的变化是革命党色彩淡化，执政党意识增强，突出表现在：第一，执政职能更加明确，即集中精力领导经济建设，组织协调各方面的力量，同心协力，围绕经济建设开展工作。第二，执政方式更趋现代化，从以党代政、党政不分到主张党政职能分开，从依靠思想道德教育和革命运动手段执政到主要依靠制度、法律执政。第三，执政主体建设向法制化、民主化、科学化发展。

“三个代表”：对共产党执政规律

认识达到新高度的标志十三届四中全会以后，在国际风云发生巨大变化的新时期，历经革命、建设和改革的中国共产党，已经从领导人民为夺取全国政权而奋斗的党，成为领导人民掌握全国政权长期执政的党；已经从受到外部封锁和实行计划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成为对外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适应执政条件的变化，适应当代世界和中国发展变化的新要求，以江泽民同志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深化了对执政规律的探索，正式提出了“共产党执政规律”一词，在科学判断党的历史方位的基础上提出了“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党的十六大将“三个代表”思想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一起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意味着“三个代表”的内涵从三句话这一狭义概念发展为第三代领导集体理论成果的专用代名词，涵盖了对共产党执政规律认识的全部内容，因而是中国共产党对执政规律认识达到一个新高度的历史性标志。特别是它较好地解决了执政规律中的几个基本问题：一是执政党与不断发展的先进社会生产力的关系；二是执政党与日益丰富的先进文化的关系；三是执政党与不断变化的社会各阶层的关系；四是执政党自身建设与肩负使命的关系。第三代领导集体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的新认识、新探索主要表现在对以下一些规律的认识和探索上。

1.与时俱进、开拓创新规律。与时俱进、开拓创新，不仅是马克思主义理论的优秀品质，也是一个政党坚持先进性和增强创造力的决定性因素，是共产党执政的重要规律。在“三个代表”理论体系中，对这一规律的运用不仅表现在党的政治路线、思想路线、指导思想随时代的发展发生变化，具有鲜明的时代特征上，且表现在党所领导的理论创新、制度创新、科技创新、文化创新以及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建设和党的建设等各项工作方针政策的制订上。江泽民同志将与时俱进、不断创新称之为是“我们要长期坚持的治党治国之道”③。

2.发展是第一要务规律。党的先进性是具体的、历史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在中国这样一个经济文化落后的发展中大国，中国共产党要承担起推动中国社会进步的历史重任，必须始终“把发展作为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把坚持党的先进性和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落实到发展先进生产力、发展先进文化、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上。江泽民同志探索共产党执政规律时得出的一个最为重要的结论是：“离开发展，坚持党的先进性，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和实现民富国强都无从谈起。”④发展还必须是全面的、协调的，包括物质文明的发展、精神文明的发展、政治文明的发展和生态文明的发展。但由于生产力是社会存在和发展的最一般条件，也是推动人类社会发展和进步的决定性力量，所以江泽民同志特别强调，发展必须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把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放在最突出位置。发展必须立足中国现实，顺应时代潮流，不断开拓促进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发展的新途径。

3.执政为民规律。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也是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的先锋队，是中国各族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能否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能否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能否调动全社会全民族的积极性创造性，对党和国家事业的发展，对于共产党为谁执政、如何执政，始终是最具有决定性的因素。所以江泽民同志在十六大报告中，特别强调，贯彻“三个代表”重要思想，“关键在坚持与时俱进，核心在坚持党的先进性，本质在坚持执政为民”⑤。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和全社会全民族的积极性创造性，对党和国家事业的发展始终是最具有决定性的因素，有鉴于此，坚持执政为民，必须运用好利益整合规律，首先是深化改革开放，把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实现好、发展好、维护好；其次，必须妥善处理好各方面的利益关系，既要维护好包括知识分子在内的工人阶级、广大农民的利益，又要维护好对祖国富强做出贡献的其他各社会阶层的合法利益；通过深化分配制度改革，健全社会保障体系，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建设，正确反映和兼顾不同方面群众的利益，使全体人民朝着共同富裕的方向稳步前进。

4.执政党建设规律。江泽民同志指出，中国共产党是领导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核心力量，当今中国的事情办得怎么样，关键取决于我们党。治党坚强有力，治国才会正确有效。探索共产党执政规律，重点要放在探索执政党自身规律上。高度重视和不断加强自身建设，是中国共产党从小到大、由弱到强，从挫折中奋起，在战胜困难中不断成熟的一大法宝。加强自身建设的一条最根本规律，就是党的建设必须按照党的政治路线进行，围绕党的中心任务展开，朝着党的建设总目标加强。在党的思想建设规律方面，强调必须把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摆在更加突出的位置。要坚持理论创新，要坚持用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特别是“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武装全体党员干部尤其是党的高中级领导干部的头脑，以加强党的执政能力，提高各级党委和党的领导干部科学判断形势的能力、驾驭市场经济的能力、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依法执政的能力、总揽全局的能力，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在党的组织建设规律上，重申了坚持和健全民主集中制，增强党的活力和团结统一，强调按照干部“四化”方针建设高素质的领导干部队伍，培养造就大批善于治党治国治军的朝气蓬勃、奋发有为的领导人才，是党和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大计；提出了在重点做好从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军人和干部中发展党员的工作，壮大党的队伍中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和骨干力量的同时，还要把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自觉为党的路线和纲领而奋斗、经过长期考验、符合党员条件的其他社会阶层的先进分子吸收到党内来，不断增强党的阶级基础，扩大党的群众基础。在党的作风建设规律上，指出党执政后的最大危险是脱离群众，要以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密切同人民群众的联系为根本目的，推进党的作风建设。着力解决党的思想作风、学风、工作作风、领导作风和干部生活作风方面的突出问题，特别是要防止和克服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强调要坚决反对和防止腐败，标本兼治，从源头抓起，综合治理，毫不动摇地把反腐败斗争进行到底。

5.权力监督与制约规律。这是一条防止权力异化的重要规律。权力是一把双刃剑，受到有效监督和制约的权力，是为人民群众谋取利益的重要保证，是执政党赢得民心的重要工具。不受监督和制约的权力会变质，成为吞噬执政党执政地位的毒蛇。江泽民同志总结了以往在权力监督与制约方面的经验教训后，提出了要“建立结构合理、配置科学、程序严密、制约有效的权力运行机制，从决策和执行等环节加强对权力的监督，保证把人民赋予的权力真正用来为人民谋利益上”⑥。监督的重点是领导干部特别是主要领导干部、对人财物管理和使用具有重大权力的人和单位。监督方式有领导班子内部监督、党的纪律监督、法律监督、司法机关和行政监察、审计等部门的监督、组织监督、群众监督、舆论监督等。实行多种形式的领导干部述职述廉制度、重大事项报告制度、质询制度、民主评议制度和政务公开制度，依靠制度监督。

6.完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规律。这一规律体现的是党与国家和社会的互动规律，它对于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具有全局性作用。在探索这一规律时，江泽民同志提出了按照党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原则，通过科学化、规范化、制度化的机制，规范党委与人大、政府、政协以及人民团体的关系。支持人大依法履行国家权力机关的职能，经过一定的法定程序，使党的主张成为国家意志，使党组织推荐的干部人选成为国家政权机关的领导人员；支持政府履行法定职能，依法执政；支持政协围绕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履行职能；支持工会、共青团和妇联等人民团体依照法律和各自章程开展工作。在党与国家、社会的关系中，党处于主导和领导地位。党的领导主要是政治、思想和组织领导，通过制定大政方针，提出立法建议，推荐重要干部，进行思想宣传，发挥党组织和党员的作用，坚持依法执政等，实施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

7.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的治国规律。执政党活动的主要内容，就是领导人民治理国家。在依靠什么手段治理国家的问题上，毛泽东同志主要是依靠以德治国，以德治国的重点放在以德建党、以德治政上。邓小平同志在坚持以德治国的同时，又提出了民主政治建设必须制度化、法制化，初步提出依法治国的构想。江泽民同志进一步指出，依法治国是党领导人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略。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过程中，要坚持不懈地加强社会主义法制建设，依法治国，同时也要坚持不懈地加强社会主义道德建设，以德治国，二者缺一不可，也不可偏废。要求把法制建设与道德建设紧密结合起来，坚持依法治国与以德治国相结合。

    其他还有改革、发展和稳定互动关系规律，党与统一战线、民族和宗教的互动关系规律，党与军队、一党与多党互动关系规律等，在此不再一一详述。

第三代领导集体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的认识与第一代、第二代领导集体相比，更具有时代特色，特别是将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的认识和对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认识紧密地联系在一起，把认识共产党执政规律同认识社会主义建设规律、人类社会发展规律联系在一起，表明了中国共产党已完成了从革命党到执政党的转变过程，变成了一个完全成熟的执政党。

    ①参见1966年8月30日《解放军报》。②《邓小平文选》第2卷，第276页。③④⑤⑥江泽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在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上的报告》。

                        (作者单位：河南省社会科学院，河南 郑州 450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