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江泽民同志在党的十六大报告中提出“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扩大社会主义民主”以后,关于民主的话题和文章多了起来。因为无论是在高层还是在基层,无论在理论界还是在老百姓,似乎有一种共同的认为:民主政治建设滞后于经济的高速发展。
综合研究发表的许多文章,见到有一些同志特别强调社会主义民主和资本主义民主的区别。本来,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因为按照列宁的说法,“民主是一种国家形式”,按照政治家的说法,“民主是一种政治制度”。从这个意义上说,它就有姓“资”和“姓”社的区别。
世界上一些国家,有各自的五花八门的社会主义民主。而中国的社会主义民主,既不同于资本主义民主,也不同于这五花八门的社会主义民主。即使是英、美这两个号称民主的资本主义国家,其民主形式也不尽相同。
中国人民记得,自上世纪初,德先生Democracy被引进中国,中国的民主就一直在跌跌拌拌中艰难地前进。建国以后,既有过大鸣大放大字报式的大民主时期,也有过鸦雀无声舆论一律的不民主岁月。
改革开放以后,共产党人痛定思痛,首先接受了小平同志“贫穷不是社会主义”的论断,在经济上打了一场举世瞩目的翻身仗。但是对“没有民主就没有社会主义,就没有社会主义现代化”(邓小平1979年3月关于坚持四项基本原则讲话)的理论,似乎还没有来得及引起足够的注意。
今天,我们在学习小平同志这句话时,应该首先追究一下民主的本义。民主,《现代汉语词典》的解释是:“指人民有参与国事或对国事有自由发表意见的权利。”按社会通俗的说法,就是人民当家作主。“保证人民依法实行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享有广泛的权利和自由,尊重和保障人权。”(十六大报告单行本32页)从本义看,民主似乎是一个中性词,除了在实现有序民主的过程中有一定的阶段性区别之外,无所谓姓“资”还是姓“社”。
正因为如此,中国有高层的公务员被派到美国去学习行政管理,学习资本主义国家的行政管理,当然也包涵着民主管理的内容。对于中国农村基层的民主选举和民主管理工作,去年,欧盟就和我们签订为期五年的协议,投入1066.8万欧元,帮助培训中国“村官”。(见2月20日《21世纪经济报道》。2月26日上海《报刊文摘》转载)据报道:“一位局长说,通过培训,纠正了一些过去的错误做法和认识。”
遗憾的是,也有不少人对此有非议,怕被资本主义演变了去。甚至参加学习的人,也怕被人扣上资本主义的帽子,一位民政局长学习后竟申明:“他们给我们钱,我们办自己的事,这何乐而不为呢?”(见同日《21世纪经济报道》)
是不是要区别姓“资”姓“社”呢?当然要区别,但也无须神经过敏。记得在中国共产党召开第十四次代表大会前后,全国曾经掀起了一场空前激烈的关于市场经济的讨论。讨论的焦点集中在姓“资”还是姓“社”这个问题上。当争论得无法得出结论的时候,还是邓小平同志出来作了精辟的发言,他在视察上海时说:“计划和市场只是资源配置的两种手段和形式,而不是划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的标志,资本主义有计划,社会主义有市场。”他批评有些同志“总是把计划经济等同于社会主义,把市场经济等同于资本主义,认为在市场调节背后必然隐藏着资本主义的幽灵。”
小平同志的一席话,解决了姓“资”姓“社”的困扰,确定了十四大的方向。为以后进入WTO的艰苦谈判,以及和世界接轨打下了理论基础。今天,我们在谈论市场经济的时候,已经坦然自若了许多,有时候已经不再把“社会主义”作为定语,加在“市场经济”前面了,让我们写文章时也少敲了许多次键盘。
其实,在江泽民同志的报告中,对于民主,也已经说了一句关键的话,“最根本的是要把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来。”(单行本31页)
窃以为,这句话,已经解决了民主在姓“资”姓“社”问题上的困扰,只要在党的领导下,我们的民主,除了姓“社”之外,难道还会姓“资”吗?我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在建设民主的道路上阔步前进了。
3/2/03 10:22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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