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平等、博爱是资产阶级的专利吗?
长期以来,错误的宣传给人们一个深刻的印象,自由、平等、博爱是专属资产阶级的,因为这是1789年法国资产阶级大革命时期提出的口号,社会主义国家的人民必须拒绝这三个词,否则就“资”了。时至改革开放近三十年的今日,有人还把这三个词当作一个可怕的武器,拿过来攻击重提自由、平等、博爱的公民。这实在是一个可笑的错误。
早在人类的蒙昧时期,人类社会就存在着自由、平等、博爱。人类依靠什么力量战胜洪水、猛兽,走出黑暗的丛林?人类作为个体,力量是非常脆弱的,他之所以成为地球上的主人,靠的是团结。在人类的历史长河中,当然有自相残杀和剥削压迫等等血腥的罪行。但那只是次要的一面,更多的是公德的存在。自由、平等、博爱——公众把它当作一种公约,它是人们早就同意了的一种口头契约。这个事实,早就由美国学者摩尔根在《古代社会》中研究过了:“人类在蒙昧阶段的后期和整个野蛮阶段之中,一般都是按氏族、胞族和部落而组成的。在整个古代世界,这些组织到处流行,遍及各个大陆;它们是社会赖以构成、赖以团结的手段。这些组织的结构,这些组织作为一系列有机体的组成部分而存在的相互关系,以及氏族成员、胞族和部落成员所具有的权利,特权与义务,都是足以说明人类思想中政治观念发展的例证。”
对于自由、平等、博爱,恩格斯是怎样看待的呢?
恩格斯在伟大著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一书中,把摩尔根的一段话作为全书的结论:“只要进步仍将是未来的规律,像它对于过去那样,那么单纯追求财富不是人类的最终的命运了。自从文明时代开始以来所经过的时间,只是人类已经经过的生存时间的一小部分,只是人类将要经历的生存时间的一小部分。社会的瓦解,即将成为财富为唯一的最终目的那个历程的终结,因为这一历程是含着自我消失的因素。管理上的民主,社会中的博爱,权利的平等,普及的教育,将揭开社会的下一个更高的阶段,经验、理智和科学正在不断向这个阶段努力。这将是古代氏族的自由、平等和博爱的复活,但却是在更高级形式上的复活。”
在恩格斯浩如烟海的著作中,将别人的话当作自己伟大著作的结论,这是绝无仅有的一次。从这里可以看到恩格斯对自由、平等、博爱的提法是何等的满意,他特别强调地说:“把摩尔根对文明时代的评断引在下面作一个结束。”这是何等的肯定和赞美。
有人会说,摩尔根不是资产阶级学者吗?恩格斯却不这样看:他带着钦佩的语气说:“摩尔根是第一个具有专门知识,而尝试给人类的史前史建立一个确定的系统的人。”马克思也存在同样看法,并准备专门来研究《古代社会》,只因过早逝世来不及做这个工作了。
恩格斯还在该书1884年第一版序言中说:“以下各章,在某种程度上是实现遗愿。不是别人,正是卡尔·马克思曾打算联系他的——在某种限度内我可以说是我们两人的——唯物主义的历史研究所得出的结论来阐述摩尔根在研究成果,并且只是这样来阐明这些成果的全部意义。原来,摩尔根在美国,以他自己的方式,重新发现了40年前马克思所发现的唯物主义史观,并且以此为指导,在把野蛮时代和文明时代加以对比的时候,在主要点上得出了与马克思相同的结果。”
毫无疑问,自由、平等、博爱的光辉将普照文明社会,它是在更高阶段上的复活,难道我们中国人能把自己划在人类文明社会之外吗?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就是在更高的阶段上复活自由、平等、博爱,它的普世精神是永恒的,充满活力的,我们为什么要排斥它呢?当前提出自由、平等、博爱的口号是中国人民大众的现实需要,也是执行马克思恩格斯的遗愿。一个社会真正的做到了自由、平等、博爱,就是马克思恩格斯所期待和追求的美好社会——共产主义社会,即我们今天称为的社会主义社会,因为在马克思恩格斯的语言系统中,“共产主义”与“社会主义”一般是同义的,是可以通用的。
(作者系湖北沙市教育学院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