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文章分三个部分。首先从马克思本人提出的能动与受动的概念与关系，从理论上介绍了马克思的主观能动性这一哲学概念。其次，介绍了毛泽东同志在中国革命实践中对马克思主观能动哲学的继承与发展，并指出后期毛泽东同志在实践中运用人的哲学思想来继承发展，由于过份地夸张了主观能动性作用，因而使他的人的哲学思想也走上了错误的道路。最后，阐述了作者对主观能动性的正确理解，并从哲学中自由与必然的范畴，理性地解释了主观能动性的问题。
能动性是马克思主义哲学认识论中的一个重要范畴，它与旧哲学唯心主义先验论和机械唯物主义反映论是相对立的。人类的哲学思想进展到今天，如何来认识能动性这一概念，我认为有必要来重新审视一下，本文的目的就在于此。
一、马克思主义哲学能动性概念的理解
所谓能动，它是相对于受动而言。关于能动与受动，马克思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曾有过较具体的阐述。马克思认为人作为一个有生命的存在物，他的欲望存在着两个方面，即“一方面具有自然力、生命力，是能动的自然存在物；这些力量作为天赋和才能、作为欲望存在于人身上；另一方面，人作为自然的、肉体的、感性的、对象性的存在物，和动植物一样，是受动的、受制约的和受限制的存在物”。受动“欲望的对象”就是他“需要的对象”。前者的欲望，表现在人作为一种能动的存在物，人有才能，他需要表现自己，或者说实现自我。后者的欲望，则表现人类作为一种受动的存在物，他又是受限制的存在物。人要能动地表现自己，首先必须解决饥饿类等问题，解决人类最基本的需要。
满足人类最基本的物质生活，是满足人类一切需要的基础。因此，能动与受动，后者为基础，前者为表现；后者为物质的基础，前者为精神力量的表现；后者为人与自然物质消极被动的关系，前者则是一种积极主动的关系。所谓积极主动的关系，就是说人有一种能支配自然的“自由的自觉的活动”的本性。人就是靠着这个本性，在劳动中“创造对象世界”，“在改造对象世界中，……证明自己是类存在物。”马克思又说：“这种生产是人的能动的类生活。通过这种生产，自然界才表现为他的作品和他的现实。”马克思这里所说的“能动的类生活”，实质上就是指的人的各类创造和社会实践活动，其中有自然科学的，也有艺术的等。
另外，马克思所说的人有一种能支配自然的“自由的自觉的活动”的本性，是不是因此人就有一种独立的凌驾于自然之上的无限创造的能力？是不是也因此人与自然就是完全不同的类别？不是这样的，马克思在《手稿》中也说得十分清楚。他认为整个自然界，从理论上说，它“一方面作为自然科学的对象，一方面作为艺术的对象，都是人的意识的一部分，是人的精神的无机界，是人必须事先进行加工以便享用和消化的精神食粮”；其次，从实践上说，自然界又是“人的生活和人的活动的一部分”。其中包括有“人的直接的生活资料”，还有人从事许多社会实践活所需要的“生命活动材料、对象和工具”。所以，从这方面看，自然界又“是人的无机的身体”。因此，马克思认为自然与人并非绝然分立的两个世界，而是是绝对统一的一个整体。他说：“所谓人的肉体生活和精神生活同自然界相联系，也就等于说自然界同自身联系，因为人是自然界的一部分。”
关于人与自然，其实人就是自然，在自然中有人。纵然人有一种特有的意识能力，这种意识和能力也是来自于自然，是自然所造就所赋予的。所以，如从最本源的根上说，人与自然并没有本质的区别。
马克思在论述人与自然时虽然曾谈过两者的区别，如曾将人与动物的活动作过生动的对比，他说：“动物的生产是片面的，而人的生产是全面的；动物只是在直接的肉体需要支配下生产，而人甚至不受肉体需要支配也进行生产，并且只有不受这种需要的支配时才进行真正的生产；动物只生产自身，而人再生产整个自然界；动物的产品直接同它的肉体相联系，而人则自由地对待自己的产品。”这样说，人的这种自由自觉支配自然的能力，似乎有超越整个自然的能力，其实也不是这样。马克思认定人的这种能力和动物相比，“动物只是按照它所属的那个种的尺度和需要来建造，而人却懂得按照任何一个种的尺度来进行生产，并且懂得怎样处处都把内在的尺度运用到对象上去；因此，人也按照美的规律来建造。”马克思在这句话中说得很清楚，无论是动物还是人，都必须按照自然本有的规律办事。按照就是一种遵循，遵循就不可逾越。因此，人和动物一样，总是要按照自然法则来行动。所不同的只是人能自由自觉地遵循自然的各种法则，尤其是自然的内在的法则来办理一切事情，归结为最后一句话，人就是遵循自然美的法则办事，以自然美的规律来建造人类所希望、所需要的美的世界。
关于受动与能动两者的关系，从马克思的观点来看，两者是对立统一矛盾的两个方面。首先，受动是人对自然物的必然依赖，这是消极的；而能动则是人要对自然物的掌控，这又是积极的。这是受动与能动有矛盾的一面。而另一面，受动是能动赖以产生的基础和内在的动力，能动则是受动所追求的目的、工具和手段，两者又是相辅相成合二为一统一的。
另外，能动与受动又是人类的一种内在欲望与需求，即前面已说过的，马克思认为的人具有高级的能动的需要和属于低级层面的受动方面的需要。前者为人类的精神的需要，即马克思所说的人的天赋才能需要表现的欲望；后者为马克思所说的人为了生存，为了生命的各类活动而对各类物质材料的需要。这些欲望与需要，就是人所表现出的主体的需要，内在的需要。
主体需要是人的心理中一个十分重要的层面，它既是人的意识组成的一个部分，又是人的意识赖以发生的内在原动力，也是受动和能动赖以发生的基础，不可小视。从某一侧面看，整个人的主体需要就如受动性一样，是人的生命活力的源泉，是内在的动力根源，也是人的能动性发生的最终根源。所以主体需要与能动性就如受动与能动一样，也是对立统一矛盾存在的两个方面。主体需要相对能动性而言，主体需要是能动性发生的内在根源，而能动性相对主体需要而言，能动性则是主体需要得实现的一种人的特有能力。前者为能动性的内在动力，后者为能动性的外化能力，内外结合，才会有人的能动性的生动表现。
在过去的认识论中，人们对能动性的认识，往往只注意了能动性的外化能力，忽视了内在的动力，只看到能动性是主体对客体的一种积极主动的认识能力和改造世界的实践能力。仅有这种观念是很不够的。除此外，还应该看到能动性还是主体对客体的一种内在心理表现出来的一种欲望与要求，是内在心理目的、愿望、动机、打算、计划、理想等等所形成的一股内在心理动力。这股动力与主体情感和意志相结合，就会转化为主体积极的认识和实践。因此可以这样讲，没有主体需要这股内在驱力，就不会有人的主动积极的认识与实践，就不会有我们所说的人的能动的认识论和实践论。因此，在现在的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中，还必须加上一个与反映论紧密相关的主体表现论，要让人们进一步认识到主体性的内在作用，即既看到能动的外化能力，同时也看到能动的内在动力性。
二、毛泽东思想中人的哲学观念所发生的扭曲
毛泽东是在中国革命斗争中所产生出的伟大的革命家和思想家,是将马克思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使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带头人。他的《矛盾论》、《实践论》、《人的正确思想是从哪里来的？》等哲学著作，就是他将辨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运用于中国革命实践中所产生的中国化了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他对马克思主义人的主观能动性也有自己的理解，他说：“马克思说：‘不是人们的意识决定人们的存在，而是人们的社会存在决定们的意识。’他又说‘从来的哲学家只是各式各样地说明世界，但是重要的乃在于改造世界。’这是自有人类历史以来第一次正确地解决意识和存在关系问题的科学的规定，而为后来列宁所深刻地发挥了的能动的革命的反映论之基本的观点。”（《新民主主义论》）在此基础之上，毛泽东从中国革命的实际出发，从人的能动地改造世界观念出发，对于马克思主义关于人的研究也有他独到的见解，创立了他所特有的人的哲学理性观点。如他曾说过的有：“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论联合政府》）；“武器是战争的重要因素，但不是决定的因素，决定的因素是人不是物。”（《论持久战》）；“世间一切事物中，人是第一个可宝贵的。在共产党领导下，只要有了人，什么人间奇迹也可以造出来”（《唯心历史观的破产》）；“天上的空气，地上的森林，地下的宝藏，都是建设社会主义所需要的重要因素，而一切物质因素只有通过人的因素，才能加以开发利用。”（《论十大关系》）等等。
从理性上说，毛泽东同志这些对于人的因素；人与物的关系；人的主观能动性的理解与论述等，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都应是对马克思主义人的哲学的正确理解与发挥。但具体地运用在实践中就不是这样的了，毛泽东同志将人的因素；人的主观能动作用作了主观的夸大与应用。在革命战争年代，对于人与武器的关系，对于人民战争的思想的应用，由于他熟悉掌握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现状和规律，所以他能用兵如神，领导中国共产党人夺取了整个革命战争的胜利。但在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时期，就是由于他不完全熟悉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的规律，过于主观地相信个人和整个人的能动作用，从个人迷信的需要出发，所以他也犯了伟人的错误，如他所倡导的“三面红旗”的运动，即人民公社、大跃进、大办钢铁等等；如他极立赞赏林彪的“活学活用毛泽东思想”，“在灵魂深处暴发革命”的主张，以及全面倡导“人的因素第一”的“四个第一”的政治哲学主张；如他亲手发动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等。所有这些，都是毛泽东同志从理性到实践，又尤其是实践中对马克思主义人的哲学的扭曲。
人的哲学、人的因素、人的主观能动性等，都是要在自然哲学、物的因素、人对物质规律掌握的前提下而言的。所谓笼统地提“人的因素第一”是绝对错误的。如果说是人和武器，人和电脑等而言，在这个范围内说人的因素第一是可以的，因为武器和电脑都是属于要人去操控的，人是活的，而相对于武器和电脑而言，它们都属于死的。人只要掌握了武器或电脑的死规律，在活的人的手中，当然是人者为王了。但是，对于整个的自然物质世界就不是如此了，茫茫宇宙大自然，物质世界该有多少奥秘人尚属不知，人在宇宙里的位置，苍海一粟，又怎么能说“人的因素第一”呢？
我们面对整个自然界，或整个社会，人的因素，人的主观能动性都是相对而言的，不是绝对的。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只能在局部，即为人类所已经掌握那部分自然，包括社会等客观存在以内，才会有人的因素第一，或者说决定因素的作用。古人所传说过来的“人定胜天”的思想，只能是人的一种对抗自然力量的理想境界，或者说是人的一种意志力顽强表现，是人的一种认识和改造自然的能力，并非是绝对的界定。
后期毛泽东同志的人的哲学的主观精神，对中国现代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有一定的负面影响，包括现在的一些人在哲学研究中，仍然抱有这种成见，如有人过于看重人的主观能动的作用，有人想解放思想，否定规律的绝对支配地位等，这些都同样是错误的。
三、从理性上来正确认识人的主观能动性
从理性上正确认识人的主观能动性，就必须从理性上真正回到马克思主义的辨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原理上来，从思想上理清人与自然，精神与物质的关系，看清人的主观能动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人的主观能动性既然是与主观有关，那么其能动作用力就不是超乎客观，力大无边的，而是囿于客观之中，有局限性的。因为人的主观本身相对客观而言就是有局限的，并非百分之百的科学、正确；并非百分之百地符合客观性的。在人的主观构成中，有绝对地符合客观的科学的正确内容部分；也有近似地，或是似是而非地符合客观的科学内容的部分；还有完全不符合客观科学内容的东西。其具体的构成，它会因人所受的教育和社会实践经验而有不同，或大同小异的。另外，每个人还有不同的个性；不同的世界观、立场、观点和方法等，这些都会左右人的主观世界。因此，人的主观经验世界就是这样一种鱼龙混杂，是非模糊的世界，也因此，全凭主观经验去办事，是很难保证完全成功的，没有不失败的。
基于以上的道理，所以人的主观能动性就不可能全是正确无误的，而是存在有正确和错误之分。对于客观自然和社会，还有自身而言，存在着正与负两个方面作用的影响。这就是说，人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有的可能是与人类自身或社会办的是好事，有的则可能是相反的。如古典物理学家代表牛顿和现代物理学家代表爱因斯坦等，他们在物理学上的研究成果，不仅推动了整个物理学上和其它科学上的巨大革命与发展，而且还推动了人类在社会实践中连续发生三次大的工业革命，使人类征服自然、改造自然的能力，达到了今天这样高水平。也因此，人们记住了他们，崇敬他们。如20世纪初中出现的希特劣、墨索里尼、东条英机等，他们以巨大的野心，在横跨欧亚两大洲，在柏林——罗马——东京之间，建立起一条发动第二次世界大战的轴心，以实现他们称霸欧、亚和世界的梦想。由于他们野心的猖狂肆虐，在那次大战中曾使欧亚两大洲的国家与人民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据有关资料介绍：在战争中伤亡的人数高达9000万以上；耗资11170亿美元；经济损失为40000亿美元，使欧亚相关国家蒙受巨大的损失。也因此，全世界的国家和人民将这些战争贩子钉上了人类历史的耻辱柱。
物理学家阿基米德曾说过：“给我一个支点，我将撬动地球”。表面上看起来，好似这位科学家是自不量力的口出狂言。实际上，只要在技术上真正能够做到在一定的宇宙中找到一个支点，又有一根适合的杠杆，再找到一定能量的力，就完全可以实现这一愿望。因为这不是完全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是有一定的科学根据，这就是由他发现的力学上的杠杆原理。事实也就是这样，在经典力学的时空范围内，任何力学原理，都可以在任何时空范围中，任何的客观对象中，以一定的相关技术实践而奏效的。
古人曾幻想上天入地，常娥奔月，现代人类在太空中遨游就已不是什么神话了。那么现代人类为什么有这个能力，原因就在于人类已认识到了宇宙的重力学原理，又从火箭技术上掌握到了征服宇宙三种速度的能力，还有材料科学上正确应用的能力等，所以过去认为是很难办到的事，现在也能办到了。
邓小平同志有一句名言：“摸着石头过河”，我认为很有道理。说明一个人在不熟悉当前的情况下，但又要坚决地去做的一种顽强的意志、勇敢胆识和科学的态度，这也是人类在与自然和社会的斗争中一种极为形象化的经验总结。实际上，整个人类就是在社会实践中，通过所发现的正确与错误的小心比较与判断中，不断地摸索前进的，一部社会文明的发展史，其基本的状况，也就是这样走过来的。胡适博士的名言：“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也是同样的道理，人总是在勇敢中探索；在小心中判明是非；在错误中总结经验教训，在正确中发现前进的方向。实事求是，按照客观规律办事，是人类增长才干，无所不能为，实现其能动性的主要途径。
我国南朝梁著名文艺理论家刘勰称文艺创作为“神思”。他说“思接千载”，“视通万里”，“神与物游”；“登山则情满于山，观海则意溢于海，我才之多少，将与风云而并驱矣”。由此而言，艺术家的主观能动性是够大的了，可与自然力相比较。不仅如此，艺术家通过他们所特有想象力和幻想力，还可凌驾于自然物之上任意地操纵，心随物想，物随心变。杜甫诗云：“天上浮云如白衣，斯须改变成苍狗。”所以在艺术创作的理论中，又有“第二现实”或“第二自然”的说法，即艺术创作出中的现实或自然，是另一个现实或自然。
这样讲，艺术家的主观能动性是否就是“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了呢？其实，也不这样的。艺术家的主观能动性的发挥并非是天马行空，独来独往，毫无依托的，而必须是在现实生活的基础之上，还要遵循自然美与社会美两个法则，才有其能动性发挥的空间。所谓自然美就是客观自然物质运动法则凝结在人类心理中的和谐、统一、对比、对称、均衡、自由变化等的美；所谓社会美就是指客观社会运动法则凝结在人类心理中的道德、人格、情操、趣味、风格和风尚等的美。任何艺术家的创造活动都是在现实生活的基础上，对这两种美的有机融合。我这里仅以欣赏当代青年钢琴家郎朗演奏的《保卫黄河》一个乐章为例，那威武雄壮，排山倒海，气势磅礴的乐章，就是表现中华民族在抗日战争危亡中英勇顽强、不掘不挠、保家卫国的民族气节和可贵精神，这都与艺术家在演奏时的民族感情、气质、风貌等，还有两手熟练有美感地稳操几十个黑白琴键的功夫，并在音乐本有的和谐、统一、对比、对称、均衡、自由变化的乐音美中表现有关，没有这些基本的功力、审美艺术修养、审美感情的酝酿和保持等，是不可能这样如诗如画地展现在我们面前的。
最后要谈一下客观的自由与必然的问题。自由与必然都是相对而言的客观存在的对立统一的两个方面。自由是物质世界之所以有运动、发展和变化的原因，而必然则是物质世界之所以有静止、稳定和平衡的原因。物质世界之所以有永恒的运动，这是因为物质本身就有自由的本性，而物质世界之所以有永恒的规律，这又是因为物质本身就有必然的本性。物质世界规律与运动的统一，也就是它的必然与自由的统一。
在整个客观宇宙中，必然与自由的统一，两者的结合，因其某事物自身的结构状况原因，又有不同的比例关系，有的可能是自由占的份量大些，有的可能是必然的成份要多些。这种比例关系的分配，主要要看某类物质的结构所形成的基本状态，如果是在发展中表现是高级的还是低级的；是有机物还是无机物；是有生命的还是无生命的；是人类还是非人类生命等。一般而言，凡属于是低级的、无机物、无生命的，非人类生命等，相对于高级的、有机物、有生命的、人类等，其自由性所占的比例要少些。由此而言，在自然宇宙中，混沌未开化的宇宙，正在走向死寂的黑洞世界，其自由性就极少，必然性就极多，规律在这些地方支配，使这些地方显得机械、平稳和死气沉沉。而有生命的物种和人类，自由性就极多，必然性相对要少些，因而就显得生机勃勃，充满着自由的活力。人类是整个宇宙世界最为自由化的物种，因为人类有情欲，有主体需要，有意识，这是人类自由化的内在根源，也是人的主观能动性来源的内在根源，也因此，人类是宇宙自然位置上的姣姣者。
一般而言，自由与必然的关系，当二者有机结合，和谐统一的时候，这时就是真实的物质世界产生完善和美好的时候，即真、善、美的统一的时候；而当二者发生矛盾冲突的时候，则是真实的物质世界出现丑恶和不美好的时候，也即真、善、美相分离的时候。又由于自由相对必然有更为积极主动的特性，所以当整个世界是真、善、美统一的时候，也就是整个真实物质世界以美的规律向前发展的时候。这时的自由性相对必然而言，就是指事物运动中常会出现的偶然性，或者说突变性，这种属于自由的变化，只会使事物变得越来越完善和美好。如在自然界中，为什么会从最低等级的无机物中，产生出高级的有生命的人类来？为什么同在一个母体中所产生出来并成长为人的人，有的人是那么的优秀？这类现象就是自由与必然统一中自由恰到好处发挥的结果。同样理由，当整个世界为真、善、美相分离的时候，也就是整个真实物质世界以丑恶的规律倒退的时候，这时的自由性就不表现为一种偶然性，而是以更为积极主动的本质控制着另一面必然性，使规律失去效应，使事物变得混乱无序，最后走向死亡。如有机物的腐烂，人体的癌变；吸毒鬼对自身的摧残等。这类现象就是因自由性太大，过于控制规律的结果。
人的主观能动性对主客观作用的好坏，完全取决于其中自由与必然的结合是趋向统一的，还是趋向于分离的。如果是趋向于统一的，则说明人的主观能动性里，人的认识与主体需要，理性与感性也是统一的，人的能动行为是富有理性的。这样的主观能动性，当然就是好的，于社会和自身都是有益的，完美和完善的。如果是趋向于分离的，则说明人的主观能动性里，人的认识与主体需要，理性与感性也是相分离的，也即人的主观能动心理和行为都是缺少理性，或者说是毫无理性原则的。这样的主观能动性当然是坏的，于社会和自身都是有害的。
关于理性，它是在自由与必然统一的前提下，人的主观能动性在认识能力方面的充分发挥，是人的求知欲实现的结果。如主体需要能动地对客观规律的充分认识，从这方面说，就是人自由地对必然的驾驭；如人的理性能力强，能形成理性对欲望或主体需要的掌控，这又是必然对自由的的支配。我认为，最佳的主观能动性就是这类必然对自由的支配型。不过，在这类人中，其中又有高、中、低等不同级别层次。当然，最高级别层次是属于那些高知识水平、高道德修养、高目标追求、意志顽强的奋斗者。而最差的主观能动性，自然就是那些追求绝对自由化的人，也即人们常说的那些毫无人性，毫无理性支配的人。这是因为人类随着感性经验的丰富，在疯狂的欲望驱使下，其自由化还要与日俱增，必然性有可能全被自由性所掌控、排斥、否定。这时，这个人就可能是一个较完全的“自由人”，其能动性的特点就是没有理性，只有饥喝欲望和狂妄野心。如吸毒者、赌徒、色鬼、杀人狂魔、政治野心家等等一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