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汉朝起，阴阳和五行理论已经成为医学理论、算命理论、占卦理论的核心支撑，尽管本人否认中医的五行核心说。而对五行是迷信还是科学的问题，多年来就成为中国哲学争论的热点。但无论是赞成还是反对，其道理都不充分。五行的基本内容是，金木水火土构成认识万物的五种关系式，它们之间依次构成扶持（生成）或克制关系。具体说来就是：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中医借用这一学说来说明人体内部以及人体与外界之间的相互关系。笔者认为，对“五”的哲学价值不能笼统否定，它属于以中心为依据的系统静态认识理论，但必须否认“行”产生的相生、相克理论，关键是它属于动态认识，也是机械的认识。下面，本文试从“五”的数理认识、对生克理论的批判、五行的历史认识三个方面，谈谈粗浅的认识。

 

    一、“五”的数理认识

 

    数理属于形而上[1]的理论，要论数，就必须理解形而上。“形”包括基本的形状、基本的色彩、基本的声调、基础的味道。形而上包括两重意思：一是将世界几何化，这就是“形”的重要内涵，由“形”产生普遍性的规律，规律就进入了上；二是思维规律是抽象的规律，它不是人类特有的产物，而是存在它的自然属性。当然，这不是说自然界能思维，而是指人类的正确思维来源于对自然规律的正确运用。

 

    为什么要将世界几何化？这可以从三个方面分析。

 

    其一，共同之“形”是搭起认识与具体对象之间的桥梁。为什么“形”才是桥梁？形撇开了物质与意识。物质是有质量的，形没有质量，而任何物质都存在形态。意识似乎没有形态，但意识属于人类静态与动态的综合表现形式，其本质还是形。同时，人类认识万物正是通过视觉、嗅觉、听觉、触觉、味觉感受到的。共性之形本身不是客观世界的存在，是一种规律的总结，即赋予了“形”的意识，二者本身就是沟通的。

 

    其二，一切理论都是抽象的总结，哲学更是如此，它需要广泛的涵盖性，故基本的方法和基本的认识途径都是抽象的总结。但抽象不等于规律。我们将认识的所有对象抽象化时，就得撇开个性的结构形式，得出共性的认识，这就非得将它形态化，且必须是共同的形态。而基本的几何图形既是抽象的符号，又具有形态。因此，选择几何图形是必然的。

 

    其三，认识科学规律离不开基本的数字，最基本的几何形式就包含了基本数字在其中，如两个认识点就组成了联系的线，三条边就组成最基本的面，四个等边三角形就组成一个最基本的体。这里就出现了“二”“三” [1] “四”，至于0和1，不过是对相对整体的两种认识，涵盖在基本的几何形式中。这些数字和图形为认识规律打下了基础。数字的进制都是由这几个基本数字推演出来的，构成了数学理论基础。

 

    对“五行”的认识，离不开形而上的分析，而形而上的分析，核心是数理分析，或者说，这个“五”是怎么来的，有没有普适性，这种普适性又体现在哪些方面，在什么情况下承认“五”的应用意义，在什么情况下该批判，这才是关键所在。

 

　　在谈“五”之前，不妨从“三”的一个特点谈起，因为它们是紧密联系的两个数。“三”是一个包罗性很强的认识理论，因为形态的基本问题就是线、面、体的问题，点不属于形，它不过是连接人类思维与形态之间的桥梁。有立体三维，有三的层次认识，有由三条边构成的最简单的面，有一分为三的线式划分，如同数学中的分形原理，有立足中心的平衡认识。这个中心就如同数学正数和负数之间的0。这里，关键要理解中心的协调问题，不妨从杆秤毫绳来认识。杆秤毫绳起什么作用？自然是起平衡与调节作用。杆秤毫绳与秤砣、秤钩的物体之间的关系，在数学中就是0和正负数之间的关系。立足现象认识，就只有正负数，立足抽象认识，就是三位一体，这个抽象就是整体。这个中心的认识，就是中庸的理论依据。有人将这种认识理解为中立，但不理解它在相反之间的平衡价值，协调价值，不理解它只有在整体把握中才有意义，于是就附会为骑墙派，将中庸说得一钱不值，尤其在文革中是如此，这属于哲学认识的肤浅所致，而政治挂帅、法律属于统治阶级的暴力工具等观点，都是在强调冲突性理论下的产物，不理解法律以协调为首位。中医中，强调整体的协调，实际就是从抽象的角度认识的协调。

 

　　认识了“三”，再看“五”。当两组正负数组合在一起，现象认识中就构成了“四”，立足中心认识，就组成了“五”，或者说，从形而上认识就是“五”，从形而下认识就是“四”。它们都包罗在以中心0为依据的平面坐标关系中。为什么是两组正负数？一个对象包含了“二”--正面和反面，彼此构成的基本联系也是“二”，于是有了两个正面和反面。西方人不认可“五”的哲学价值，其实，它们的数学中已经体现出来了，从中心认识，平面坐标就是五，十进位就是“五”结合阴阳的认识，是典型的形而上。但这个“五”仅仅是相互联系后构成的整体的静态认识。当整体与局部进行协调时，即构成了三和五的综合，它包括两种形式，体现在干支理论中。一种是三合局式，即寅午戌三合、亥卯未三合、申子辰三合、巳酉丑三合，它们以“五”（如寅到午，午到戌为五数；形而上算为五，形而下算为四）为基础，以三为局部认识下的整体。所谓以五为基础，是指每过五位就是三位一体的对象。这属于整体（五）决定局部（三）的认识。这一认识在数学中就是一切等式的理论依据，等号就相当于中心的平衡者。一种是局部决定整体的认识，即将五和三都视为一个局部，如同中央利益与省市利益构成两个局部一样，国家利益才是整体。于是有了河图中的三五构成十五的平衡之数，就是九宫理论。九宫同样是干支理论的延伸。周易中有没有“五”的理论呢？自然有。如果深入到了这一层，就为掌握动爻后找主卦的规律奠定了基础。很显然，“五”的意义就在于系统的平衡，在于立足系统中心的认识，属于抽象的认识理论。

 

　　认识事物的整体包括两部分，正面和反面，正面可以构成三维，反面也可以构成三维，三阴三阳理论由此产生（乾与坤）[1]，两个卦组成周易六爻的形式由此产生，中医中的六腑概念由此形成。但它不是立足中心认识的，而是从二者的联系性来认识整体的理论。若是立足中心，就是七数。有了三阴三阳，就出现了寒热的认识。至于太阳、太阴、阳明、厥阴、少阳、少阴[2]，属于对三阴三阳的认识错误。真正的流行关系是八卦中的艮－坎－巽－乾－兑－离－震－坤的流行关系，而不是少阳－阳明－太阳－少阴－太阴--厥阴的流行关系。这里暂不展开。

 

　　既然“五”是立足中心协调认识的，也就是静态的认识理论，中医中对“五”的系统性自然有它正确的一面。它与“三”这一稳定形式所不同的是：“三”属于单一体的认识，“五”属于两个单一体构成的中心认识。故天干的第五位“戊”字在甲骨文中会意日月视力运动相合构成的三方相合形态（月食现象），而篆文中则会意守卫的中心。静态和动态是两个不同的哲学概念，基本的动态为“二”，基本的静态为“三”，动态存在单向性的认识，即一到二，到三，到四……相生就是这种意义。所谓动态的基本数“二”，包括三种情况：一是将一切单向的发展关系视为阴阳交替关系，也可理解为彼此的相生关系，也就是奇数与偶数之间的相生关系，也是电脑进制的基本原理；二是动态中彼此构成联系的基本值，如同A与B二者构成的联系，由于没有联系就没有运动，故它是产生运动的基本要素；三是认识的相反关系，就是所谓的对立，也可称之为正负数关系。可见，相生与相克的关系全都体现在“二”的关系式中，而不是所谓的“五”中。

 

　　这些理论，不仅对于一般的中医人不可能理解，就算是哲学界也头疼。它需要深入了解周易和干支理论，且靠形而上的思辨，而不是客观的总结。但要认识五行的错误，就必须从数理上剖析。

 

　　二、对生克理论的批判

 

　　“五”的整体牵制关系是通过“三”来实现的，这是为什么？概言之，它是在相反法则认识下形成的思路。局部依靠整体与整体依赖局部属于两种相反的认识，也是相反立足点下的认识。立足整体的形成认识，是整体依赖局部，立足整体背景下的局部变化认识，是局部依靠整体。患病的过程属于局部的变化过程，它在“五”的整体背景下，注重局部“三”的认识。故中医中非常重视“三”，如三焦的治病认识，强调三位一体；精气神[2]的划分，强调了三者之间的依赖关系。但这种牵制，决不是相生、相克的动态认识，它们就如同支撑的三角架，缺少一方就会倒塌，而这，正是“形”的原理。在治病过程中，只有体内的平衡组织发生了变化，三位一体的治病原理才有价值；如果是纯粹的动态问题，如痛风、感冒之类，单独认识就可以。如痛风就只要死抱膀胱经不放，感冒就只要注重肺经。至于体弱引起的感冒，治疗感冒时并不要解决体弱的问题，那是以后需要解决的。假如感冒不治疗，对体弱者来说，同样会使身体失去平衡，导致其它的疾病发生，这又另当别论了。

 

　　也许有人认为，五行中的相生关系就是两两关系，只是说法不同而已，怎么有错呢？两两关系是以“二”为依据的循环关系，由阴到阳，由阳到阴，而不是以“五”为依据的循环。当然，又有人会说，阴阳和五行是紧密结合的，阴阳互生本身在该理论中就存在，只不过多了一个“五”的关系式。这样去理解，其实是混淆了哲学中的动静，没有理解动静结合才构成系统的循环。动态有动态的理解，不能将静态当作动态，否则，什么也说不清。系统的循环是动静结合的循环：系统静态“五”和局部的单一方向的动态数“二”，结合后就是十的循环，五脏各自存在阴阳的协调，从而形成5×2的关系式；系统的动态“四”与单一的静态“三”的结合就是十二的循环；两个数字的综合就是六十的循环。这些数字在现代科学中是必需的，而“五”的循环在任何数学中都不存在。

 

　　相克的表述也是错误的。相克的意思是一方对另一方的克制与掌控，如金克木。掌控对自然界来说，无非是代表整体的部分对局部的控制关系。整体自然是强盛一些，局部总是处于受支配的地位。人类包括万物总是受地球支配，而太阳总是在支配着地球，这才符合相克的理念。五行中的金能否代表强盛的一方，而木能否代表处于劣势的局部呢？我们知道，五行中的五个因素都是并存的，没有强弱之分，相克的强弱只体现在二者的相对关系中。如果一方要变为强盛的话，只有其中的一个因素能代表整体，如金能集水、火、土、木于一体，代表整体对局部的掌控。五行相克的理论中，金并不能集水、火、土、木于一体，五脏中，肺也没有集心、脾、肝、肾于一炉，否则，就不符合肺克肝的原理。如果是集合的话，那么，它就不是金或肺了，而是一个系统对局部的掌控关系。可见，这种单一的相克是不存在的。

 

　　至于现在流行的算命、占卦，纯粹运用五行生克原理，这就无需去批了，连《周易》一书的卦名、爻辞都解释不了，甚至在占测中还要将周易中的爻辞结合分析，这又成什么理论？另成一体的理论是否属于兼顾认识呢？兼顾认识自然存在，但不是一种卦上的兼顾，而是不同角度的兼顾，如同飞机制造，需要电学、空气动力学、机械学、无线电学、冶金学等一系列理论一样，这才属于兼顾。4×3的结果，你不能从4+3来认识，因为它只有一种算法。条条大路通罗马，意思是存在多种风格，多种理论，依此推理，周易、干支也应该存在多种理论模式，一些人就以此作理由，来肯定生克理论。多种风格并不错，但这属于个性现象认识，而中国的周易和干支都是以共性理论为基础的理论，也就是“二”“三”“四”理论。一切科学尽管以个性形式出现，但存在共性原理，只有把握共同原理--哲学的共同性，才能更有效地提升各领域的科研水平。假如某人能说现代科学没有用到“二”“三”“四”，那么，我们就有理由否定中医理论，否定周易，否定干支，假如现代科学出现了以哲学来认识的五行生克，自然有理由肯定生克理论。那种条条大路通罗马的说法，本身就违背了综合共性理论与以共性为基础的个性理论之间的关系，属于逻辑认识的错误。那么，什么是兼顾呢？所谓兼顾，它是在一个系统中存在相互牵制的关系时，各自构成的理论深入。

 

　　笔者在其它文章中论述过，“二”“三”“四”都属于最基本的数字理论，也许有人反驳说，既然它们是共性的，就应该在每门学科都用到，为什么爱因斯坦的四维空间理论只用到核理论中呢？其实不见得，几何中就运用到了以三棱形为形式的四维空间，立体化学中也用到了，工程学中实际也用到了，只是西方人尚未认识到四维空间其实就是三棱形构成的最简单的空间形式，它涵盖了某对象的全部外在空间形式，是哲学的基本内容。但是，就某一领域而言，由于它属于局部的认识，只需要用到哲学中的部分理论。比如说，电脑的进位理论就只运用到了二分法，数学中的“分形”就只用到静态的三分法，平面坐标相互联系的四分法。核爆炸之所以要用到四维空间，就在于它是全方位的辐射。中国的理论之所以与西方不同，就在于中国的理论从共性的综合认识，它不像西方科学，没有普遍性，而是涵盖性非常强，什么内容都包容在其中，这也是中国理论产生模糊性的原因。

 

　　在“相反性”三字的指导下，相生、相克是否具有涵盖性呢？也不见得。涵盖性要注重理论子项的包容性（而不是现象子项），否则就会出现认识上的错误。相反性的第一层子项就是讲分与合、连缀与呼应。至于静态、动态属于“分”的子项划分问题。相生的本质是什么？就是在连缀中的前对后的影响、扶持，而相克呢，属于一种制约认识，而制约只有整体对局部的制约与影响（人事中存在强对弱的制约），如同法律对公民的影响一样，但一个局部的“金”不能代表整体来克制局部的木。 相生与相克构成相反认识时，相生又应该是局部对整体的认识，而相生不属于局部对整体的生成问题。无论怎么去分析，这个理论都是错误的。尽管它们构成对立的认识，但它们没有界定在整体与局部的关系上，违背了相反法则。它们仅仅是“分”下面的两个极小的且是错误的子项，根本谈不上涵盖性。

 

　　一些人，一谈到中医，就死抱五行不放，认为要肯定中医，就得肯定五行，从而掩盖了中医理论中带核心的理论支撑，而用五行来替代中医的价值，一旦人家否定了五行，似乎就否定了中医，如同否定了中国以往某个领导人的做法，似乎就否定了这个国家一样，似乎一个中国人看到的第一个西方人是瘸子，就认为所有的西方人是瘸子。这属于典型的以偏概全。

 

　　有人认为，五行具有地球上的自然依据，应该予以承认。意思是，凡是地球上出现的自然规律，都可以当作医学的依据。笔者不禁要问，天上乌云密布，紧接着就会下雨，这是不是自然规律？能否用于医疗原理？除了文学中可以这样比喻外，再找不到类推人的医疗理论。水往低处流是不是自然规律，是否人类的血液就往下流呢？是否需要发高烧才能进行循环呢？因为水是靠蒸发构成循环的呀？当然，类推本是可以的，但必须找到彼此的共同点。我不知道金与肺有什么共同点，也不知道胃与土有何联系。既然我们说不出彼此的共同点，就违背了类推法则。一种现象的形成，包含着多个因素，而不是单一的谁生谁的问题。暂且不论金木水火土中，水和木并不是每一个星球存在的，没有普适性，不构成哲学，仅仅就地球自然现象的概括而言，也是片面的。众所周知，产生生命的重要要素是空气，但五行中也没有出现。当然，五行本身就是“气”，也许空气就由五者综合形成。但在自然要素中，代表生命的是植物“木”，却没有动物，这又该如何理解呢？是否木就概括了一切动物？是否就是“木头人”的来由？用五个要素来概括自然界，本身就不全面。毛泽东提出过农业“八字宪法”，他还觉得不全面，何况是五要素呢。

 

　　三、五行的历史认识

 

　　干支理论出现在甲骨文中，从造字角度分析，那时没有同五行联系起来。到了周朝，由于周易理论的出现（商朝也许着手研究了），产生了按卦的阴阳组合之理形成的大象(如乾、离为火,兑为金，巽为木，坎为水[1]之类) ，并按八卦数理与地支数理相呼应、时辰表现的阴阳盛衰与卦象相呼应的原理，形成了八卦归入十二支的理论。而后又出现了根据系统中心“五”和由周易生发出来的大象，产生金木水火土五行理论。

 

　　“五行”一词除了《左传》中有记载外，《书经》中记录是最完整的。传统的说法说认为，《书经》是公元前二十世纪的文献。西汉是公元前206年开始的，也就是西汉初年的作品。书中就有金木水火土的记载。不管哪个时候写的，它应该有一定的历史印记，何况《左传 · 昭公二十九年》中已经出现“木正曰句芒，火正曰祝融，金正曰蓐收，水正曰玄冥，木正曰后土” [4]的说法，自然不是汉朝人胡编的。《书经》中记载了五行和貌、言、视、听、思五事[3]，貌和言都是从举止言谈要崇尚礼仪来说的，视和听是从反应能力和品行端正来说的，思是从智慧来说的，其中一个“思”字主宰着言谈举止和反应速度，而不是彼此的相生。

 

　　“五行”在《书经》中又是如何理解的呢？它其实是从人类的生存之本来认识。生存是第一位的，交往是第二位的，所以，书中先讲五行，后讲五事。古代的生存之本就是农牧业，农事活动离不开代表阳光的火，让植物的上部吸收能量，“火曰炎上” [3]就是这个意思。种植庄稼需要雨露；土地湿润，就是根壮苗粗的重要条件，“水曰润下”也就是滋润着土地的意思。那时没有将铁器用在农事中，农具中，只有纯粹的木质农具。有的是直的，如撬土的农具，扛东西的扁担，有的是弯曲的，如耘犁耒耜。所以称“木曰曲直”。古代剥下动物的皮作为御寒的衣服，用什么来剥皮？以前用石头，用动物的扁骨，到周朝就出现了青铜器，春秋末期就出现了铁。所以称“金曰从革”。“土爰稼穑”的意思很明白，那就是利用土地来种庄稼的。“爰”的意思就是利用，爰字的中间是指某一对象，上下是两个手，所以能理解为利用。

 

　　既然与生存之本有关，为什么不称为“五本”，而要称作“五行”呢？“行”是运动的意思，包括外出活动和生命的运动，只有具备了这五个条件，对人的本身来说，才有了生命存在的基础，对外来说，这五个方面，都要人们去行动，强调了劳动在维持生命、产品交换中的作用。所以称之为“行”。

 

　　为什么从交往中的言谈举止到生存之道，都要从这个“五”字上去考虑，为什么不是六，也不是四？前面已经对五的理论作了分析，“五”是立足系统调节的一个数字，不再赘述。 正由于“五”代表了整体系统，所以《书经》中重视按“五”来划分，尽管这种认识现在看来有点牵强，因为人类的生存之道大都不同。为什么坐标关系中要0，其实就是将两种相反认识正数合负数合并于坐标关系中，这个坐标就是以0的抽象认识为基础的静态认识。劈西瓜时，为什么不存在刀的空间，那是从西瓜结构角度认识的，加入了刀，就进入了系统的认识。

 

　　现在所说的五行理论应该是汉朝创立的理论，他们为什么要创立一套这样的理论来？笔者认为，与当时的天文观测有关。郑文光在《中国古代天文学源流》中认为，“我国很早就认识五大行星，古代叫做辰星、太白、荧惑、岁星、镇星，后来改称水星、金星、火星、木星、土星” [5]。 由于前人有对金木水火土的认识，而且，“五”又是一个系统认识数字，这个“五”又增加了天文学的依据，于是出现了对五行理论的崇拜，并在前人的基础上发展了这门学说，将干支全部配上金木水火土，又出现了相生、相克理论。假如汉朝发现了九大行星（现在称八大行星），那必然要得出九行来，因为周易中有“上九”这一名词，更有河图的九宫理论。于是后来就出现了“五星占” [6]，其天象记录从秦朝开始。占星术的错误就是将系统扩大的错误，中国的原始干支理论就只看太阳和月亮与地球之间的关系，只与客观的“二”（地月关系和地日关系）和“三”（月地日之间的静态形式--月食现象；平均19年28次月食构成的二十八宿由此产生）相呼应。因为它们构成了普遍的共性与天体系统的个性形式的呼应关系。

 

　　中医中的五行理论尽管是错误的，但并不影响中医在医学中的地位。同时，任何理论都是在不断否定而又不断完善中才得以发展的，中医要有生命力，就得克服自身的理论错误，这才是一个具有高智慧民族应持的学术态度。中医的理论价值在哪，这是以后准备探讨的内容。

 

　　参考文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