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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识城市发展研究


发布时间:2010-01-25 文章来源:投稿 文章作者:陈柳钦

    [内容提要] 知识城市是知识经济的产物和城市转型的客观需要,知识城市作为一种全新的城市可持续发展理念已经进入国际城市发展的视野。知识城市作为一种发展战略,自然有其一套硬性的衡量指标。知识城市建设涉及到城市生活的诸多不同方面,因此发展知识城市的进程必须得到整个社会的支持。世界知识城市建设进程在加快,中国要深入研究知识城市这一新的理论,将知识城市战略纳入城市发展规划。
 
    [关 键 词] 知识;城市;知识城市
 
Research on Knowledge CitiesDevelopment
Chen Liu-qin
 
(Urban Economy Research Institute of Tianjin Academy of Social Science, Tianjin,300191)
 
  AbstractKnowledge City is a product of the knowledge economy and the objective needs of urban transformation, as a brand-new idea of sustainable urban development, Knowledge City is coming into the international urban development vision. Knowledge City, as a development strategy, has its own set of rigid measure naturely. The construction of Knowledge City involves many different aspects of urban life, therefore, the process of development of knowledge cities must be supported by the community. in the world, the process of the construction of Knowledge City is accelerating, China should study this new theory of knowledge cities in depth, and put knowledge cities into urban development planning.
  KeywordsKnowledge;City ;Knowledge City
 
一、知识城市的缘起及其基本内涵
 
  知识是取之不尽的资源。自20世纪80年代以来,科学技术迅猛发展,经济全球化进程不断加快。人类正逐步从工业社会向知识社会迈进,在人类生活的许多领域,知识已经成为最重要的战略资源。著名美国经济学家托马斯·弗里德曼(Thomas L. Friedman)在其全球畅销书《世界是平的-21世纪简史》(The World Is Flat: A Brief History of the Twenty-first Century)中说:“我们已经从一个国家积累财富的关键是看它占领、开拓领土的观念,转向一个国家和公司积累财富的关键是搜集、分享和捕获知识的能力”。在进入新世纪以来,许多国家都纷纷意识到世界未来的发展将以知识为竞争基础,谁能掌握最前沿的知识、技术,谁就能引领世界经济。在经济全球化和信息技术高速发展的时代背景下,知识经济已成为各国参与国际竞争的关键,发展知识经济已成为各个国家立足于世界经济之林的共识。知识经济时代,就是以知识为基础来发展经济的时代。具体而言,知识经济是指教育、广告、研究与发展、计算机软件开发、咨询服务、出版、管理等等“知识工作”产品和服务,这些产品和服务正在逐渐成为现代经济中财富创造的主体。知识经济逐渐成为经济全球化时代的主流。在知识经济社会里,人类的发展不仅依赖于拥有更多财富,而且应该成为未来共同财富的创造者。知识具有开放性、共享性等特点,它只能在交流和传播中创造价值,延伸价值。
 
  “知识城市”(Knowledge City)是随着知识经济的发展而提出来的一个新概念,以信息化、数字化、网络化为主要特征的知识经济催生了“知识城市”。“知识城市”是知识经济的产物和城市转型的客观需要,其核心就是充分利用城市创新引擎(Innovation Engine)和自身的文化资本、技术资本、环境资本等,强化以“知识为基础发展”(knowledge-based development, KBD)的基础设施建设,促使城市空间结构、社会结构和产业结构的转轨,提升参与全球竞争的核心地位,最终实现可持续发展(knowledge-based development,KBD)。
 
  Ryser(1994)、Knight(1995)等西方学者早在20世纪90年代初就意识到,驱使城市发展的要素正在发生改变,即从资本、劳动力、资源禀赋等资源型要素逐步转向人才、制度、文化、创新等知识型要素;由于愈来愈依赖知识,城市经济发展的规律正在改变,知识性生产活动将主导城市的发展轨迹。此后,如何以知识驱动城市的发展问题开始受到国际组织、各级政府和科研机构的广泛关注。1996年世界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正式提出了“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The Knowledge-based Economy),指出“以知识为基础的经济是直接建立在知识和信息的生产、分配和应用之上的新型经济,知识是提高生产率和实现经济增长的驱动器”(OECD, 1996),第一次提出这种新型经济的指标体系和测度。此后,探讨各领域的知识管理问题,成为理论和实践的热点。
 
  为了迎接21世纪的挑战,欧洲联盟委员会在1997年7月提出,欧洲的发展“将知识化放在最优先的地位”,不久又发布了题为《走向知识化的欧洲》的纲领性文件。知识化,是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文明程度和发展水平,是在科学技术革命的影响下,经济、社会、文化、习惯以及人们的思想观念和思维方式等方面发生重要变化的过程。知识化是人们迈人知识时代的根本途径,只有逐步推进知识化才能使人类进入一个光辉的未来。没有知识化尤其是没有经济知识化的城市将就没有知识经济的产生和发展,也就不可能有知识时代的演进。1998年世界银行、2000年欧洲委员会、2001年联合国和经济合作发展组织(OECD)等制定的战略规划方案都不约而同地阐述了知识对于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性, 强调了知识管理与城市发展的紧密联系。
 
  2002年《SGS Economics and the Eureka Project》报告中首先正式提到了“知识城市”这一名词及其概念,认为:“知识城市作为一个术语,是指为由通过研究、技术和脑力创造的高附加值产品出口驱动的区域经济的短暂的手。在先进经济体中与其它城市相比,知识城市在教育、培训和研究方面投入的社会收入(GDP)份额明显要高。”(SGS Economics and the Eureka Project, 2002)报告还提出了一些成功创造知识城市的先决条件和成功因素。Work Foundation(2002)认为,知识和文化汇集于城市地域内,高素质人才、产品和服务创新实现理论与实践的完美结合,便成就“知识城市”这一新的城市实体。知识管理运动(Knowledge Management Movement)之父,知识资本1(Intellectual Capital, IC)理论的奠基人之一,瑞典Lund 大学雷夫-艾德文森(Leif Edvinsson)教授在2003年亨利知识管理会议(Henley Knowledge Management Conference)上谈及“知识城市”的定义时指出,“知识城市是一个有目的地鼓励培育知识的城市”(Henley, 2003)。“知识城市”指通过研发、技术和智慧创造高附加值的产品和服务,从而成为全球知识流动的港湾,推动城市的发展。也就是说,这些城市在社会各个领域内推行一种鼓励知识培育、流动、创新和研发的发展思路,以便在智力时代收获全球创新力,作为全球竞争的资本。欧洲著名知识管理专家Margaret Haines教授在《知识城市伦敦》一文中这样定义“知识城市”:一个在知识经济和社会发展进程中,战略上执行一项有目的地鼓励知识培育、技术创新、科学研究和提升创造力使命的城市(Margaret Haines, 2004)。希腊学者Ergazakis Kostas在《知识城市:概念性分析和成功案例》一文中从城市知识发展战略目的角度这样定义知识城市:目的在于知识型发展,通过鼓励持续创造、分享、评估、重建和更新知识的城市;可以通过其市民自身之间,同时也通过和其他市民之间不断的互动而获得;市民的知识分享文化和城市的恰当设计、IT网络工作和基础设施都支持这些互动。并提出了六个关键的成功因素:政治,战略,金融,技术,社会,环境(Ergazakis Kostas et al., 2004)。Mark Davis(2004)将“知识城市”视为地理空间的经济活动主体,包括“知识走廊”、“知识港”、“知识带”,集中于知识创新。Florida(2005)认为知识城市不仅强调信息、知识的重要性,更注重社会文化、资源环境、高质量的基础设施、多元文化的容忍度和包容性、自由度、高效透明的政府以及人力资本之间的相互作用。中国学者张黎,蓝峻(2005)认为,城市知识化是知识城市的形成过程,知识城市是城市知识化的目标。知识城市是追求知识和发展的城市,它超越传统的工业化城市模式,以知识社会、知识经济为其深厚的生存背景和发展空间,视知识为再生资源,从而为培育新经济发展模式奠定基础。知识城市是以知识为生产与生活活动的基础,不断以知识武装各类产业,并对知识自身的发展创造有利条件的城市。墨西哥知识系统中心主任Francisco, J. Carrillo教授,在其所著《知识城市:方法,经验和展望》中说,知识城市是那些通过研发,技术,智慧创造新产值来推动经济的城市(Francisco, J. Carrillo,2006)。Yigiteanlar等(2008)在《打造知识城市:墨尔本基于知识的城市发展经验》一文中这样定义:知识城市是综合性城市,它在物质环境和体制制度方面都既能发挥城市科技园的职能,又是市民宜居之所。
 
  总之,知识城市是21世纪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一种全新理念,它突破了城市传统的空间理论,把视角聚焦在城市的知识基础、知识创新、知识产业1等领域。“知识城市”是人类对物质城市认识的又一次飞跃,是对城市发展方向的一种描述。其本质是用知识化的手段来处理、分析和管理整个城市,促进城市的人流、物流、资金流、知识流的协调。有望通过“知识化”这剂药方来解决城市化发展中出现的城市道路交通拥挤、城市空气污染、乃至于城市中心的“空心化”趋势等“城市病”问题。
 
二、知识城市的衡量标准及其主要特征
 
  1、知识城市的衡量标准。“知识城市”将知识置于城市规划和经济发展的中心地位,在社会的各个领域,都执行一种鼓励知识培育、技术创新、科学研究和创造力的发展战略。“知识城市”作为一种发展战略,自然有其一套硬性的衡量指标。判断知识城市是否取得成功,是否是一个可持续发展城市,也应该有一些基本标准。苏格兰企业战略研究会高级主任查理•伍德(Charlie Wood)博士认为,一个成功知识城市的主要标志要看以下几个方面:(1)经济高度的发达;(2)知识密度高;(3)突出的多样性工业基础;(4)与城市有着共同受益的研究性大学,而大学必须在科学研究、知识转换、产业发展、留住毕业生等方面发挥重要作用;(5)强势的交通基础设施,与其他城市紧密的通勤连接;(6)向投资者和个人提供各种便利;(7)确保社区从知识经济的成功中受益。Ergazakis Kostas等人总结学者们提出的观点,在发表的《知识城市:知识经济中城市的未来》一文中认为“知识城市”是知识发展(Knowledge-Based Development)的一个子领域,在前人研究成果的基础上,总结出了成功发展知识城市的四个必备条件:知识发展战略的贡献,在区域内增加知识密集度,确保整个努力过程的可持续性,市民和所有重要利益相关者平等参与 (Ergazakis Kostas et al., 2007)。
 
  目前,广为认同的是2004年9月在西班牙巴塞罗那“E100圆桌会议”(E100 Roundtable Forum)上发布的《知识城市宣言》(Knowledge City Manifesto)中的有关“知识城市”的标准。“知识城市宣言”中指出衡量知识城市的指标体系主要包括:(1)广大市民有分享知识的有效途径;(2)“以知识为基础”的第三产业占城市经济的主导地位;(3)公共图书馆网络系统完备健全,使用便捷;(4)普及的通信技术成为市民获取知识手段之一;(5)文化服务设施能够适应城市的中心教育战略;(6)拥有一份有影响力的报纸,市民阅读能力和阅读面达到世界先进水平;(7)大中小学网络系统成为指导市民欣赏文化艺术平台;(8)尊重市民文化的多样性;(9)城市街道具备文化服务功能;(10)拥有足够的空间、绿地,以供社区和“公民社会组织”开展活动,建立起市民之间、政府官员与市民之间面对面的直接关系;(11)为其他国家和地区的人们提供能够表达意见的便捷工具和手段。此后这个标准逐渐为世界认同,并且推广开来。此次会议标志着“知识城市”从此作为一种全新的城市可持续发展理念,开始进入国际城市发展的视野。由此可见,“知识城市”强调城市知识化、网络化、虚拟化、人文多样性、知识资本和竞争力。因此,“知识城市”应该是一个“创造力城市”、“科技城市”和“数字化”城市的顶点和合成,是科学与艺术和谐统一的城市。
 
  因此,要打造知识城市,赢得未来竞争的主动权,就必须强化城市知识的整合功能、传播功能、创新功能、转化功能和价值功能,构架知识创新生态系统,培育知识资本市场,加强知识管理和知识资本的运营。
 
  2、知识城市的主要特征。知识城市的宗旨是“有目的地培育知识”,加速以知识为基础的发展(KBD)。它强调城市知识化、网络化、虚拟化、人文多样性和以知识资本为核心的城市竞争力。但知识城市的这些特性需要通过特定的环境、手段和平台才能得以实现,如商业、教育和艺术等方面的创新能力、市民分享知识的网络、倡导市民终身学习的政策机制、环境机制、城市内的“知识区(Knowledge Zone)”,等等知识城市建设的核心是为知识生产、知识交流、知识共享、知识服务以及合作研究等创造良好的知识基础设施。Sassen(1995)认为,城市转型为知识城市具有以下几个特征:(1)强化所有经济部门和社会活动的创新动力;(2)营造更好的教育服务网络;(3)当需要知识时,知识社区的创造可以提供及时的信息;(4)市民积极参与自己城市的开发,以及城市的识别和城市独特个性的打造;(5)创造更多的高报酬的就业机会;(6)社区收入和财富的快速增长;(7)经济的可持续发展;(8)激活传统工业;(9)刺激旅游业繁荣;(10)提升城市的荣誉感和市民的自信心,使之成为资本注入地方经济再投资的平台;(11)营造对待少数民族和移民的包容环境;(12)通过在公共领域如公园、公共运输、文化设施等领域的投资,提供分享财富更多的机会,维持社会更加安全。英国著名知识管理专家Haines教授(2004)通过对伦敦创建知识城市的观察和研究,认为强大的知识开发和运用能力是知识城市的本质特征,为此应不遗余力地:(1)提高从有形资产向无形资产转变的能力,无形资产的不易复制性和难以传播性使其更具竞争力;(2)既要提高获取知识本身的能力,更要提高开发和运用知识的能力,因为“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提高知识的自主开发和运用能力才是综合能力提高的体现;(3)实现从模仿创新到自主创新的突破,而自主创新是城市发展从资源、资本驱动到技术、知识驱动阶段的必然选择,如此才能提高城市的软实力;(4)实现由技术创新向知识生产的基础能力创新的转变。Hall等(2006)将都柏林(Dublin)大都市圈特点总结如下:(1)与先进生产服务业密切相关,是全球知识的门户;(2)电子通信日益增长对城市知识经济的发展至关重要;(3)城市环境质量和生活品质对于吸引国际化高级技术人才和先进服务业的决策者起核心作用;(4)通过大型基础设施投资等非市场过程来促进交通、教育、住房和规划等;(5)国家层面的政策及规定对于公司意义重大,市场规则和服务塑造了商业机遇和战略并影响城市的聚集。中国学者王东等(2007)认为, 知识城市一般具有以下五个显著的特点:(1)城市基础设施健全完善,成为“数字城市”1(Digital City)。知识城市首先是宜居的城市,有良好的生态环境和生活环境,城市各方面基础设施健全,注重城市的开放性和资源的整合性,优先构架城市网络,全球联网实现知识资源共享。在知识经济时代,知识城市是开放的网络化、数字化城市。(2)以创新为动力,成为“创新城市”与“科技城市”(Innovation City and Science City)。知识城市的产业结构向高附加值、知识型产业演进,以文化、创意产业为主导的知识型服务经济对城市经济的贡献率占有主导地位。同时积极发展高新技术产业,鼓励创新。(3)资本市场发达,成为“金融之都”(Finance City)。知识城市具有完善的金融资本市场,充分挖掘城市自身的特质,增强城市的吸引力和承载力,广纳国际性大公司总部落户,以构建区域性和国际性的资本市场和运营中心。(4)有完善的文化艺术基础设施,成为“人文城市”(Culture City)。注重文化的多样性和包容性,以博大的胸怀接受不同文化,并创造条件使之融入到城市的主流文化之中,发挥“创新引擎”的功能。(5)吸引人才,成为“智本城市”(Intellectual Capital City)。知识城市有良好的教育基础设施,把吸引人才放在突出位置,制定包括住房、福利、薪金等在内的优惠政策,广纳国际性人才。王志章(2008)认为,知识城市在执行硬性标准的基础上,一般具有几个显著的特点:(1)信息基础设施完善。(2)强化城市产业结构调整。(3)注重城市的多样性(diversity)和广域性。(4)城市创新生态环境优良,公共空间多元。(5)资本市场完善,机制健全灵活。(6)切实做好人才移民和人才储备。(7)充分发挥“了望塔”的作用。总之,一个成功的知识城市,“不仅仅是新潮俱乐部、展览馆和酒店的所在地,也应当是专门化的产业、小企业、学校以及能够为后代不断创新的社区所在地。”同时,还应该“是一种心灵的状态,是一个独特风俗习惯、思想自由和情感丰富的实体”。
 
  总之,知识城市这个概念涉及到城市生活的诸多不同方面,因此发展知识城市的进程必须得到整个社会的支持,如地方政府、市民、民营部门、中介组织、大学等。这需要一项连贯的策略,从考察城市的优势、地方政府的政治意愿、监管环境、发展知识共享型文化的人口资源和能力。
 
三、世界知识城市建设进程
 
  1、世界知识城市典范。知识城市作为21世纪一种全新的城市发展理念,已经受到世界各国的广泛关注和认同,并在实施转型中获得了极大成功,诞生了一批知识城市的成功典范。在知识经济的驱动下,许多国家通过“复兴城市”(urban regeneration)计划,迅速将原有一些工业城市或处于“颓势”的城市如英国的伦敦(London)和曼彻斯特(Manchester)、西班牙的巴塞罗那(Barcelona)、瑞典的斯德哥尔摩(Stockholm)、爱尔兰的都柏林(Dublin)、荷兰的代尔夫特(Delft)、德国的慕尼黑(Munich)、葡萄牙的里斯本(Lisbon)、美国的纽约(New York)、波士顿(Boston)和匹兹堡(Pittsburgh)、加拿大的蒙特利尔(Monterrey)、日本的东京(Tokyo)、新加坡(Singapore)等转型为国际公认的“知识城市”典范。它们以其独特的优势成为全球城市的中心,其特质和范式正在对全球城市转型为知识城市和知识城市战略产生影响。
 
表1  全球14个成功“知识城市”的主要特征
  
综合竞争力排名
知识产业占GDP比重(%
生活质量全球排名
进出交通的便捷性
文化多样性的程度
适度人口规模(万)
和谐公平社会可持续
伦敦
3
82.6
39
++
++
700
+-
曼彻斯特
 
76
 
+
+
250
++
巴塞罗那
10
84
44
+-
++
400
+
斯德哥尔摩
 
60~70
20
+
+
890
+
都柏林
2
59
24
+
+
47
++
代尔夫特
 
90
 
+
++
8
++
慕尼黑
22
68
6
+
+
126
+
里斯本
 
71
53
+
+
60
++
纽约
1
92
46
++
++
800
+-
波士顿
20
78
26
++
+
60
+
匹兹堡
56
82
49
++
++
240
++
蒙特利尔
79
91
22
+
++
360
+
东京
11
76
35
++
++
845
+-
新加坡
7
69
1
++
++
400
++
  注:①根据相关文献资料整理,时间为2006年止;②表中++表示很好;+表示好;+-表示较好;③有三个城市未参与当年的排名,故空缺。
 
    从表1中不难看出,产业结构、生活品质、交通基础设施和城市规模直接对城市综合竞争力产生影响。同时,城市规模还影响社会公平和谐。这些都是“知识城市”应该考虑的因素。
 
  在“知识城市”这一概念和理论提出的短短十几年中,无论是学者还是政府管理人员很快达成了共识。目前世界上已有很多的城市把目标集中在制定和实施 “知识城市”的战略规划上,如巴塞罗那市政府和当地商会等组织一起制定了“知识城市”战略规划,规划的指导思想明确提出,要在21世纪新信息和知识社会的时代,把巴塞罗那建成该地区城市群落中以知识为基础的主导城市。规划将原先分散的技术孵化、通过创新改造旧区、支持知识转移等促进知识发展的政策统一起来,并设立专门的“知识城市”评议员,督促该战略计划的实施。墨西哥的蒙特利尔(Monterrey),市政府把建设“知识城市”列为政府五项优先实施的工作之一。澳大利亚的墨尔本市(Melbourne)制定了到2010年把该市建成“知识城市”的宏伟蓝图;巴西的圣保罗(Sao Paulo)则以整合城市信息资源和强化学校的教育网络来打造“知识城市”。
 
  即使像伦敦这样一个知识含量高的城市,仍然持续“知识城市”的构造和建设。自20世界世纪90年代末以来,伦敦市政当局把知识城市战略当作其重要的发展目标,并采取了一系列有力措施,强化“城市创新引擎”(urban innovation engine)的作用,并于2003年发布了《伦敦:文化资本,市长文化战略草案》(London: Cultural Capital - R–alising the potential of a world class city, The Mayor's ’ulture Strategy),明确提出文化战略要维护和增强伦敦作为“世界卓越的创意和文化中心”(international centre of excellence for creativity and culture)的声誉,成为世界级文化城市。该战略草案指出伦敦的文化发展目标主要体现在四个方面:并在制定伦敦的文化目标上体现四个特点:一是卓越性(excellence),即增强伦敦作为世界一流文化城市的地位;二是创新性(creativity),即把创新作为推动伦敦成功的核心;三是可参与性(access),即确保所有的伦敦人都有机会参与到城市文化中;四是效益性(value),即确保伦敦从它的文化资源中获得最大的利益。
 
  为了进一步强化知识城市战略的功能,进入21世纪后的都柏林主要制定了以下新的主要措施:(1) 加速城市/社区的更新;(2)完成立法和政府框架的现代化;(3)进一步制定具有竞争力的税收激励政策和采取吸引公司落户的其他具体措施;(4)推动大学和社区中的教育运动。 在知识基础设施建设方面,都柏林十分重视在信息化基础设施领域的有效投资,如为市民和公司建立起高效、便捷的网络服务;建立数字枢纽(Digital Hub),让古老的历史区域在居民、媒体专家和商人之间建立起新的连接。而且数字枢纽一般都建在城市的历史核心地,具有丰富的创新功能。另外,中央政府在改善组织结构和平衡与都柏林的关系方面也发挥重要作用,例如制定指导原则,支持城市加快以知识为基础的转型,倡导其他爱尔兰城市要以都柏林为先导,推动地方开发机构的创新等。再从都柏林的实际情况来看,国营和私营部门的合作关系对知识城市的成功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还有,尽管21世纪初曼彻斯特已经转型为以服务经济为主导的知识经济城市,成为了国际公认的“知识城市”的典范。但曼彻斯特市政当局近年又制定了新的政策持续知识城市的新内涵,以应对未来的新挑战。具体内容包括:开发世界上最先进的学习制度,使学习常态化;开发新学习供应链以提高城市、地区,尤其是中介组织的技能水平;加速不同知识水平和技术的转换;支持培植业已存在的经济集群,加强与学习供应链的连接;更好地加强与所有个人和邻近地区劳动力市场的联系;综合运用地方、城市、地区、国家和国际上先进的运输政策;制定政策扶持学习提供者、经济集群、运输行业等,保持政策的灵活性。
 
  此外,印度的海德拉巴(Hyderabad)、埃及的开罗(Cairo)、德国的法兰克福(Frankfurt)、荷兰的阿姆斯特丹(Amsterdam)、瑞典的马尔默(Malmo)、丹麦的奥里桑德地区(Oresund)以及波罗地海沿岸12个国家的城市,都制定了“知识城市”发展战略。
 
  以知识城市发展模式在西方诸多城市的运用来看,知识城市是适应知识经济发展要求的,以知识为基础的发展和创新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城市病”的加重,解决了经济发展与城市空间结构的矛盾。随着知识经济的发展日新月异,知识城市是大势所趋,它将对世界城市空间结构重构产生深刻和长远的影响。
 
  成功知识城市要靠什么来驱动呢?苏格兰企业战略研究会高级主任查理•伍德(Charlie Wood)博士通过对全球成功知识城市进行案例分析后显示,主要来自以下几个方面:(1)具有合理物理空间的知识城市;(2)路径的依靠性——建立在已经存在的城市基础之上;(3)包括突出的专业地位在内的多样性工业基础;(4)高效率的组织结构;(5)嵌入教育和经济领域充满活力的完整的教育体系;(6)知识城市提供的优惠条件和政策,尤其是法律保障;(7)以现代通信技术为纽带,与城市内外的紧密连接性;(8)由网络和合作伙伴支持的知识城市强有力的领导力;(9)包括公共和私营机构对社区的投资等。总之,知识城市要为市民社会分享知识,享受民主,减少隔阂,缩小“数字鸿沟”创造条件,这是21世纪城市可持续发展的一条值得称道的新路径。
 
  当然,发展知识城市的过程不能急于求成,应该是一个循序渐进、慢速渗透的过程。知识城市这个概念涉及到城市生活的诸多不同方面,因此发展知识城市的进程必须得到整个社会的支持,如地方政府、市民、私营部门、组织、大学等。这需要一项连贯的策略,从考察城市的优势、地方政府的政治意愿、监管环境、发展知识共享型文化的人口资源和能力。
 
  2、世界知识城市峰会。世界知识城市峰会每两年举办一次,是一个旨在探讨将知识置于城市规划和经济发展中心地位的国际性学术会议,其主旨是将知识管理和智力资本规划相结合,促进知识传播和创新,为创造高附加值的产品和服务提供可持续的城市大环境,从而为城市打造在未来国际竞争格局中的核心地位。
 
  2007年,百余位世界各地的专家学者、政府官员在墨西哥蒙特雷市参加了“全球知识发展国际学术研讨会”(The Global Knowledge Based Development)暨“首届世界知识城市高峰会”(The First Knowledge Cities Summit)。会议发布了“2007年最受尊重知识城市报告”(2007 MACKi Report),制订了一套较为详细的知识城市评选指标,并颁发了首届“最受尊重知识城市奖” (MAKCi),新加坡、美国波士顿和西班牙巴塞罗那折桂。会议提出将知识发展应用于城市计划和管理中会给未来的发展带来理性的、积极的影响 (The World Capital Institute & Teleos, 2007;Francisco J. Carrillo, 2007)。“知识城市”评选至此正式拉开序幕,世界各地的城市纷纷开始意识到知识城市战略的重要性。此次会议则标志着“知识城市”理论与实践的首次正式的有机结合。
 
  2009年11月5日至6日,第二届世界知识城市峰会(The Second Knowledge Cities Summit) 在中国深圳举行。本届峰会由世界资本学会、新巴黎俱乐部和深圳市对外文化交流协会共同主办。活动围绕“成长中的新兴知识城市”的主题,深入探讨知识创新与传播、知识管理与城市发展等课题。本次峰会汇聚来自3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近200名专家学者展开学术交流。“最受尊重的知识城市”和“杰出的发展中的知识城市”两个奖项的揭晓,成为本届世界知识城市峰会的最大亮点。英国的曼彻斯特获“最受尊重的知识城市”第一名,西班牙的瓦伦西亚获“最受尊重的知识城市”第二名;西班牙的巴塞罗那获“最受尊重的知识都会”第一名,美国的波士顿获“最受尊重的知识都会”第二名;中国深圳获得本届“杰出的发展中的知识城市”。本届世界知识城市峰会发布了《第二届知识城市峰会深圳宣言》。宣言提出,将充分运用人类知识和创新,建立以人为本的新型城市,依靠全人类的生存智慧,持续坚定地应对日益严峻的自然环境气候的挑战。宣言强调,推动城市信息基础资源的有效整合,鼓励创新具有不同文化背景的有特色发展路径的交流与推广。
 
四、“知识城市”建设:中国的行动
 
  一个善于学习的社会,才是一个充满活力的社会;一个尊重知识的民族,才能成为拥有巨大创新能力和发展潜力的民族。为此,中国社会的进步和各个城市的发展,已经有了明确的发展路径和目标,这就是:在建设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新,不断地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推动科学发展,促进社会和谐。国家发展的同时,还要看这个国家和城市公民的科学文化素质,看对知识的热爱程度和对于知识渴求的满足程度。作为知识密度最高的一方,城市处在知识经济浪潮的中间,只有不断地强化以知识为基础的建设,进一步整合城市各种资源,加速城市转型和产业结构调整,全面提升人力资本的战略地位,才能促使城市全面升级,赢得竞争的主动权,保持城市的可持续发展。根据中国建设创新型国家、发展知识经济的总体战略,创建中国特色知识城市日显必要。
 
  基于世界成功知识城市的范例、知识城市应该具备的基本特质和最有可能转型的原型城市的思考,中国四个直辖市、省会城市和那些亚区域性金融中心城市、历史文化名城、旅游资源丰富的城市等完全可以转型为知识城市。首先,城市功能定位明确,软硬基础设施改善。城市功能定位是引导城市发展的指南针,是谋划城市中长期发展必须解答的重大课题。中国城市经过建国以来尤其是改革开放近30年的发展,大多数地市以上的城市基本上完成了城乡总体规划,定位更加准确,如北京明确了“国家首都、国际城市、文化名城、宜居城市”的定位,而作为环渤海地区经济中心的天津市,要以滨海新区的发展为重点,逐步建设成为国际港口城市、北方经济中心和生态城市。更为重要的是,改革开放以来,中国大中城市的能源、交通、通信等基础设施建设有了显著改观,通勤更加便捷,开放意识增强,区域性、国际性活动越来越多;公共服务设施不断健全,投资环境改善,外资持续高速增长,知识产业比重正在发生变化,产业结构定位趋于合理;市民分享知识的渠道畅通,综合素质明显提高;创业环境有了改善,凝聚力、创造力、创新力、开拓力、执行力、聚磁力构成了独特城市人文精神,这些也为我国城市转型、复兴、升级奠定了较好的基础。其次,文化资源丰富独特,拥有较好知识基础。一般来讲,我国大中城市多拥有悠久的历史文化、风景民俗旅游文化、生态山水文化等多元文化形态,并建立起自己的博物馆、奥体中心、规划展览馆和国际会展中心等城市文化基础设施,它们已经成为城市重要标志和市民分享知识、激励知识创新的“城市创新引擎”。再次,知识产业结构比重上升,园区聚集扩散能力增强。知识产业是提升城市竞争力的重要因素。近年来,许多城市构建起“以知识为基础的”产业体系,上海、深圳更是明确提出要在产业结构调整中走“知识城市”发展之路,加速建立起三、二、一完整的产业结构体系,城市综合竞争力大大增强,被国际城市学界誉为中国“未来知识城市”。尤其是我国54个国家级高新区以及经济技术开发区、科技园区、工业园区,大多也集中在大城市。这些城市不仅聚集了一批特色产业,而且汇聚了大量人才、资金、信息,产业体量增大,在带动城市经济发展,形成集聚扩散功能和特色产业,加速结构调整中发挥出重要作用,为构建中国“知识城市”积累了宝贵经验。
 
  在中国北京、上海、深圳等城市的迅速崛起、城市化进程不断加快的背景下,中国许多经济发达的大城市已有建设“知识城市”的实力和基础,其它不同发展水平、不同资源类别的中小城市能否建设、又如何建设“知识城市”等问题为我们提供了理论研究的案例和沃土,也给我们提出了新的理论基础和指导要求。
 
  2009年3月24日,在汪洋及新加坡国务资政吴作栋的见证下,广州经济技术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薛晓峰与新方直接负责中新 “知识城”项目投资运作的星桥国际有限公司董事长林子安,正式签署了《关于合作建设“知识城”项目的备忘录》,确定广州“知识城”选址及展开可行性研究事宜。至此,广东与新加坡合作打造广州“知识城”项目正式启动。以知识经济为核心内涵的“知识城”是珠江三角洲产业升级最重要方向与目标。广东省委、省政府已正式把“知识城”项目列为实施《珠江三角洲地区改革发展规划纲要》的重点。这一项目不仅是推动广州产业升级的领头羊、高端发展的制高点和今后科学发展的代表作,而且还有可能彻底颠覆过去陈旧的城市概念,在广州城以北崛起一座以知识经济为核心、充满活力与生态友好的新型城区。未来知识城将建设知识创新中心、知识产业发展中心、知识产权交易中心三个中心。知识城不仅是广东和新加坡一个标志性的合作项目,同时也将成为广东产业升级和可持续发展的典范。据了解,知识城有四个基本定位:是一座体现知识就是财富彰显商业奇迹的致富经济之城;知识要素投入开发知识产权、发展知识产权交易以保障创新创意之城;一座世界性的集聚知识型高端人才的人才荟萃之城;也是一座生机勃发、人与自然和谐共存的品味生活之城。
 
  2009年8月30日,首届“中国知识城市战略与运营首期市长研讨班” 在深圳落下帷幕,全国城市代表和国家发展与改革委员会领导、专家学者共同探讨了再知识经济迅速发展的今天,知识城市规划和经营,也是应对金融危机、推进城市化建设的有益探索。通过这次会议,各城市虚心向其他省市学习好经验、好做法,加大与各省市的合作与交流,大力推进区域经济合作,给各城市经济建设带来新的发展机遇。
 
  在2009年11月的第二届世界知识城市峰会上,中国深圳获得本届“杰出的发展中的知识城市”。知识城市的建设,为深圳的发展和未来的城市建设找到了一个定位。深圳的此次当选,对中国的城市建设有很明显的示范意义。在近30年的改革开放中,深圳一直先行一步,成功地发挥了示范作用,现在,深圳又抓住知识城市这个重大课题,不断去实践和发展它,成为深圳在今后的发展中继续发挥示范作用的一个良好契机。
 
  “知识城市”是一个在知识经济和社会发展进程中,战略上执行一项有目的地鼓励知识培育、技术创新、科学研究和提升创造力使命的城市。把一个城市的品位、风格、内涵、影响力和竞争力定在知识城市的建设上,不仅深圳要这么做,好多城市都需要这么做,深圳可以此为契机,继续发挥品牌效应。因此,要充分利用城市现有的优势,完善基础设施,构筑创新生态学氛围,高效利用“城市创新引擎”,构架起知识共享和知识资本评价制度系统打造“知识城市”的品牌,必将对一个城市的创新和经济可持续发展产生深远影响。
 
  2010年1月9日,第二届中国创新大会召开,在政府分论坛上,中国社科院常务副院长王伟光提出,建设知识型城市是城市发展模型的重大创新。他说,知识型城市将成为未来城市发展的主流和航标。创建具有中国特色的知识型城市,使我们中国的城市成为智慧的摇篮、创新的观念和先进文化的传播中心,应对知识挑战和增强综合竞争力的必然选择,是建设创新型国家、建设全民学习和终身学习的学习型社会的重要内容,也是贯彻落实科学发展观、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的必然要求。他认为,建设知识型城市,有助于我们转变城市发展理念,实现城市发展模式创新,更加注重城市文化内涵和知识含量,借鉴国际上知识型城市建设先进经验,加快城市转型步伐,深化是产业结构调整,走出一条具有中国特色和符合科学发展观要求的城市化、现代化的新道路。
 
  当今社会知识更新周期不断缩短,知识更新不发达大加快,知识资本的重要性日渐增强。在城市化进程快速发展的今天,中国城市发展应该顺应时代发展形势,有目的地考虑“知识城市”发展战略:(1) 明确城市定位,加强对“知识资本”等无形资本的重视,切合实际制定个性化的知识城市发展战略。(2)加大教育和培训的投入,用知识和智力取代传统的物质资源投入。(3)建设学习型城市,为市民提供一个随时随地可以学习的学习化社会,提高知识的普及、分享、应用和更新,提高人力资本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4) 加大高新技术研发的投入,制定科技发展计划,推进技术创新体系的建设与完善,推动产业升级。(5) 加大对城市的信息和通信技术基础设施的投资力度;加强公共图书馆、博物馆、未来知识中心等文化设施的建设。当前城市化正处于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加速进程中,在能源、人口、环保等诸多制约条件下,深入研究“知识城市”这一新的理论,将“知识城市”战略纳入城市发展规划,将会是一把建设和谐社会、科学发展与自主创新相结合的钥匙,将有助于走出一条有中国特色、中国风格的城市化发展新路。
 
  当然,“知识城市”建设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更不是简单的大规模基础设施建设和技术产品的堆积就能实现的。政府和有关单位及专家应认真研究知识化城市建设中的产业链模式,通过政策、法律和调控的手段,保证知识城市建设的良性发展;而各类企业应当在知识城市的产业链中明确自身的定位,努力成为国家信息化建设中的可持续推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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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知识资本(Knowledge capita1)一词早在1967年就由著名经济学家、新制度主义的代表人物加尔布雷斯(John Kennth Galbrainth)在其《新工业国》专著中最先使用,他在分析美国200年来的生产要素变化后指出,随着在美洲等地发现大批土地,资本渐渐变得稀缺起来,于是,掌权者就成了资本家。到了现代,随着科学技术的迅猛发展,技术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专门化,而它对于企业成败又至关重要,于是,包括科技人员、管理者、律师等拥有专门知识的“技术结构阶层”,便成为新一代掌权者,而原来在企业中当家作主的资本家,已经大权旁落,风光不再。由于缺乏管理企业的专门知识,已无法真正控制企业。可见,“技术结构阶层”成为新的资本。在加尔布雷斯看来,知识资本是一种知识性的活动,是一种动态的资本而不是固定的资本形式。而著名的知识管理专家雷夫-艾德文森(Leif Edvinsson)在1996年提出,知识资本是企业真正的市场价值与账面价值之间的差别。也就是说,知识资本是指能够转化为市场价值的知识,是企业所有能够带来利润的知识和技能、知识资本实质上是知识型企业全部资本的总和。
1 知识产业是指生产和提供知识产品的产业。知识产业生成于第三产业内部,成长于信息产业兴起之时,独立化于知识经济到来之日。奥地利裔美籍经济学家弗里兹·马克卢普(Fritz Machlup)认为,知识产业包括5个层次:①研究开发。②所有层次的教育(家庭教育、学校教育、职业培训、教会教育、军训、电视教育、自我教育、实践教育)。③通讯和中介媒介(图书、杂志、无线电、电视、艺术创作)。 ④信息设备或设施(计算机、电子数据处理、电信、办公设备或设施)。⑤信息机构和组织(图书馆、信息中心、与信息相关的政府、法律、财政、工程、医学等部门)。参见:Fritz Machlup:The Production and Distribution of Knowledge in the United States[M],Publisher: 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 1962。.
1 “数字城市”的概念分广义和狭义两种。广义的“数字城市”概念,即城市信息化,是指通过建设宽带多媒体信息网络、地理信息系统等基础设施平台,整合城市信息资源,实现城市经济信息化,建立城市电子政府、电子商务企业、电子社区;并通过发展信息家电、远程教育、网上医疗,建立信息化社区。狭义的“数字城市”工程是指:利用“数字城市”理论,基于3S(地理信息系统GIS、全球定位系统GPS、遥感系统RS)等关键技术,深入开发和应用空间信息资源,建设服务于城市规划、城市建设和管理,服务于政府、企业、公众,服务于人口、资源环境、经济社会的可持续发展的信息基础设施和信息系统。其本质是建设空间信息基础设施并在此基础上深度开发和整合应用各种信息资源。
 
    作者简介: 陈柳钦(1969—),男,湖南邵东县人,天津社会科学院城市经济研究所研究员,研究方向:产业经济和城市经济。
    联系地址:天津市河西区黑牛城道纪发大厦1-205#(300381)陈柳钦

 
编辑员:china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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