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通货膨胀是造成流动性过剩的原因之一而非全部，外汇储备剧增、外资进入、居民金融资产结构转化等都可能造成流动性过剩。流动性过剩是经济体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它的出现对经济有利有弊，总的来说利大于弊，没有必要惊慌失措。随着经济结构的改变，流动性过剩问题也就自然而解。而抑制通货膨胀、增加就业岗位、提高国内消费市场的档次和层次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关键词] 流动性过剩 通货膨胀 国内消费市场 就业
[作者简介] 陈敏昭，男，河南灵宝人，三门峡行政学院信息中心主任、经济学副教授。
一、国内消费市场低迷
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中期以来，国内消费市场低迷就一直紧紧缠绕着我们。95年下半年为了控制通货膨胀而采取的软着陆措施成为市场低迷的导火索，然而最主要的是分配关系的失控与紊乱，收入两极分化趋势严重，约占总人口60%的低收入者货币边际效用大，但得不到实现，约占10%左右的高收入者货币边际效用小，又不愿花钱，是市场低迷一个重要原因。
（一）从消费方面看，导致市场低迷的原因有：
1、分配关系不尽合理，造成货币边际总效用下降，消费需求不足：①穷人的货币边际效用大，富人的货币边际效用小，收入分配差距拉大会造成有钱的不想消费，想消费的没钱，货币边际总效用下降了；②从洛伦斯曲线与基尼系数看，我们的收入分配有继续拉大的趋势，据美国《商业周刊》1994年报道，美国最贫困人口占20%，他们的家庭收入占有全部社会收入的4.4%，而中国为4.27%；美国最富有的20%人口，其家庭收入占有社会全部收入的44.6%，而中国为50.24%。
2、居民可支配收入增长缓慢甚至趋于下降，影响消费能力：①农村居民利益难以得到制度性保障，利益的代延机制终断，从事纯农业的农民收入受到影响，尽管近年来中央财政转移支付向农村倾斜，但是具体量化到每个农村居民身上却数量甚微，杯水车薪，正象笔者在进行新农村调查时村干部讲的：“粮食直补更多的是政治意义”；②福利制度改革的捆帮上市，增加了城市居民负担，居民储蓄转向不确定性极高的股市，希望能够增加一些收入，以弥补居民预期收入减少而预期支出增加的支出缺口；③政府公共产品供应不足，影响了居民福利，转移性支出在政府支出中的份额偏低；④体制转换，产业结构转换所带来的下岗失业增加，影响了城镇职工的收入。
3、历史地看，我国目前正处在消费能力积累阶段，居民消费需求弱化。建国以来，我国长期实行“低消费，高积累”的政策，导致我国居民缺乏基本消费能力，也严重制约了国民经济的发展；改革开放以来已经经历了二次消费浪潮，现在正处在第二次消费浪潮向第三次（以住房、汽车、信息产品为主要内容）消费浪潮过渡期，彩电、冰箱、洗衣机在中国城镇家庭中己大大普及，但尚需时日积累，以便形成第三次消费浪潮。
4、产品结构不尽合理，质次价高问题仍然比较突出，如交通、住房、通讯产品、医疗服务等。
（二）从供给方面看，导致市场低迷的原因有：
1、政府仍然对企业干预过多或干预不当，造成结构性失衡，一哄而上、一哄而下的现象没有根本性改变；部分地方政府为了出政绩“争项目、争资金、争能源”，严重干扰了经济的自由健康发展，造成部分产品过剩，钢铁、电解铝、水泥等行业盲目投资、低水平扩张等问题日益显现，生态环境遭到严重破坏；
2、在引进的外资中，生产性资金比例偏高；
3、走私猖狂，燃油、通讯产品、汽车、香烟、家电、日用品等商品大量绕过海关而进入内地影响了内地市场；
4、供给方面最主要的原因是经过二十多年的市场化改革，市场供给效率显著提高，供给周期缩短，市场机制开始发挥积极作用。
二、能源价格持续上涨，带动物价轮番上扬
2004年以后，受国际原油市场价格波动的影响，我国能源价格持续上涨。据中国人民银行2004年9月13日公布的统计报告显示，8月份，我国原煤价格较上月上涨1.5%，比上年同月上涨40.1%；原油价格较上月上涨0.6%，比上年同月上涨10.4%；成品油价格较上月上涨2.6%，比上年同月上涨18.1%；电价较上月上涨1.1%，比上年同月上涨5%。 同时，报告显示，8月份，我国钢材价格较上月上涨3.1%，比上年同月上涨19.8%。其中，螺纹钢、角钢和线材价格升幅较大。
据国家统计局公告，2006年5月份，工业品出厂价格比去年同月上涨2.4%，原材料、燃料、动力购进价格上涨5.5%。在工业品出厂价格中，生产资料出厂价格比去年同月上涨3.4%。其中，采掘工业产品价格上涨12.9%，原料工业上涨6%，加工工业上涨0.8%。生活资料出厂价格比去年同月下降0.4%。其中，食品类价格下降0.8%，衣着类上涨1.2%，一般日用品类上涨0.5%，耐用消费品类下降2.1%。原油出厂价格比去年同月上涨20.7%，影响工业品出厂价格总水平上涨约0.6个百分点。成品油中的汽油、煤油和柴油价格分别上涨19.8%、24.1%和20.5%。煤炭开采和洗选业出厂价格比去年同月上涨4.4%。其中，原煤出厂价格上涨4.4%。与去年同期相比，1－5月份工业品出厂价格上涨2.6%，原材料、燃料、动力购进价格上涨5.9%。
2006年5月份，居民消费价格总水平比去年同月上涨1.4%，其中城市上涨1.4%，农村上涨1.2%；食品价格上涨1.9%，非食品价格上涨1.1%；消费品价格上涨1.2%，服务项目价格上涨2.0%。食品类价格比去年同月上涨1.9%。其中，粮食价格上涨1.7%，油脂价格下降4.7%，肉禽及其制品价格下降9.3%，鲜蛋价格下降14.1%，水产品价格上涨0.8%，鲜菜价格上涨14.6%。交通和通信类价格同比下降0.2%。其中，交通工具价格下降2.1%，车用燃料及零配件价格上涨13.2%，车辆使用及维修价格上涨1.7%，城市间交通费价格上涨5.8%，市区交通费价格上涨4.6%；通信工具价格下降17.9%。居住类价格同比上涨4.5%。其中，水、电及燃料价格上涨6.1%，建房及装修材料价格上涨3.6%，租房价格上涨2.5%。
根据发改委最新消息，我国将在近期进一步改革能源价格和矿产资源价格，这是由于2007年以来部分高耗能行业生产加快增长，投资有所反弹，引起有关方面的关注。07年一季度，粗钢产量11470万吨，同比增长22.3%，增幅同比提高4.7个百分点。电解铝、氧化铝产量分别为277万吨和428万吨，增长36.6%和53.7%，提高18.2和8.4个百分点。铁合金产量357万吨，增长44.4%，提高28.2个百分点；焦炭产量7301万吨，增长23.7%，提高15.5个百分点。水泥产量增长14.5%，增幅同比虽有回落，但由于去年同期基数已经较高，增速仍然偏快。特别值得注意的是，一些地区还在违规对高耗能高污染企业实施优惠政策来招商引资，这种现象应坚决制止。
同时资源瓶颈制约更为突出：2006年国内生产生铁所需的铁矿石对外依存度超过50%。由于国内氧化铝产量大幅增长导致铝土矿需求量的急剧增加，致使出现铝土矿资源过度开采的局面，进口铝土矿价格也成倍增长。铜矿资源紧张局面加剧，大量的冶炼企业“等米下锅”，行业利润过度向矿山集中。前2个月，铜矿山采选业实现利润同比增长176.7%；进口铜精矿量同比增长23.1%，金额增长81.2%。
07年宏观调控重点之一是要遏制高耗能产品的过快增长。中央将采取有力措施，严格控制投资规模，抑制高耗能、高污染、资源性产品大量出口。调控措施的出台，将必然引发一系列价格持续上涨。
另据国家发展改革委、国家统计局调查显示，2007年3月，全国70个大中城市房屋销售价格同比上涨5.9%，涨幅比上月高0.6个百分点；环比上涨0.6%，涨幅与上月持平。
据国家发展改革委报告，2007年1季度固定资产投资增速仍处于高位：全社会固定资产投资17526亿元，增长23.7%，增幅同比回落4个百分点。2007年一季度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上涨3.3%。
三、通货膨胀与失业
对通货膨胀与失业的关系最早进行研究的是欧文·费雪。伦敦经济学院A.W.菲利普斯教授侧重于名义工资和实际失业率，没有考虑通货膨胀预期和自然失业率，而这些概念在菲利普斯研究问世后的10年里才得到解释。其风靡一时的模型后来都被陆续的推翻了，经济学家总喜欢以假设为理论前提，但是过多的假设也正反映出其理论的不可推敲性。
通货膨胀，就是“货币总量”相对“物品总量”不断增大的现象，简单地说，就是货币“过多”的现象（弗里得曼的观点）。而大家都知道，只有政府才有权印刷钞票，所以，通货膨胀的成因，就是政府发行了过量的钞票。这是通货膨胀的主要原因。政府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多印钞票，比如，在一些税制不健全的国家，政府为了负担开支，就要通过增印钞票来暗中征税；另外，政府为了增加教育、基础建设或国防的开支，或为了援助灾民，也会增印钞票。
各种物价的上升并不是“齐头并进”的。总有一些物品要率先涨价，即使根本不存在通货膨胀，也有一些物品要涨价。于是，人们就误以为这种碰巧率先涨价的物品，就是后来“大规模涨价”的始作俑者。实际上，这种率先涨价的物品，只不过是“大规模涨价”最早的表现罢了。 即使不存在通货膨胀，各种物品之间的相对价格，也会不停地涨跌。所有价格的变化，都仅仅是相对价格的变化。但是，一旦出现通货膨胀，相对价格这个指标就被歪曲了。假设计算机行业是通货膨胀最早波及的行业，那么所有从事计算机行业的人，其工资收入就会率先上涨。要知道，这种价格上涨是绝对值的上涨，它并不表示这个行业相对其他行业更加吃香，而只是这个行业最先体现了通货膨胀而已。其他行业（如能源行业）的工资收入很快就会迎头赶上。最终各行业的相对收入是大致不变的。
问题在于，在经济社会中，每个人、每个企业、甚至每个行业，都是孤立的，所以当他们的工资收入增加时，他们无从判断，到底是他们的劳动力升值了，还是仅仅水涨船高，自己的劳动力和其他劳动力一同升值，而相互比值并没有改变。这种不确定性，是真实世界非常重要的特征，而正是由于这种不确定性，使通货膨胀对就业造成了影响。
失业问题比劳动力短缺问题对经济不利影响更大：一是失业会直接造成劳动力资源的浪费和社会损失；二是从社会方面来看，失业的不利影响也是巨大的。失业不但使失业者及其家属的收入和消费水平下降，还会给人们的心理造成巨大的创伤，影响社会安定团结。
用来表示失业与通货膨胀之间交替关系的菲利普斯曲线表明：当失业率较低时，货币工资增长率较高；反之，当失业率较高时，货币工资增长率较低，甚至是负数。菲利普斯曲线在一定条件下(短期)可以成为政府制定政策的依据。即作为制定失业率与通货膨胀率的合理政策参考值。降低失业率需要以提高通货膨胀率为代价（即菲利普斯曲线向右上方移动）：每一次政府对失业率偏离自然失业率的调整，都会为下一次调整制造更大的调整障碍，形成通货膨胀率积累不断增高的现象。这说明政府只能在短期内以较高的通货膨胀率为代价使失业率降至自然失业率以下，而从长期看，这种调整只能使通货膨胀加速，而不能使失业率长久地保持在低于自然失业率水平上。
当然，导致中国高失业率的根本原因是人口总量和劳动力供给相对过剩。
四、居民消费物价指数（CPI）与通货膨胀
进入21世纪后，我国中央政府一直致力于通货膨胀的调控，然而以居民消费物价指数衡量的通胀率除了少数期间有小幅的回落外，基本上都是处在小幅上升之中，于是引发了两种观点的争论。一种观点是居民消费物价指数没有真正反映我国的通胀率，持这种观点的人有三个理由：第一，认为医疗、教育和住房等特定类别的支出在确定CPI的商品和服务篮子中没有充分的反映（约占CPI的40%），因此CPI低估了这些价格的较快上涨；第二，土地、房地产和证券资产价格泡沫般地膨胀，尤其是2006年以来房地产市场和证券市场的极度火暴，居民消费物价指数与其相比，真是“小巫见大巫”；第三，政府的价格控制，如能源价格、矿产资源价格等，这说明CPI不是中国经济真实价格压力的精确度量。另一种观点则认为居民消费物价指数比较精确地反映了我国的通胀率。
我认为，CPI比较客观真实地反映了它所囊括的那部分消费品的价格变化（尽管该指标在统计中受到多种因素的干扰），但是对不在其核算范围之内的物价变化无能为力，尤其是对房地产和证券市场，也未能反应价格变动的实情。
为了增加CPI的科学性以及与居民生活的 相关性，必须对CPI的核算范围进行修正，比如增加住宅建筑、燃料和公用设施、家具与房屋维修等的权重，同时增加CPI的透明度。
五、流动性过剩
2006年以来，巨大的过剩货币正在强劲地推动中国资产价格上涨，使资产泡沫迅速累积。有人这样形容中国当前资本投资的好机遇：人的一生碰到本币大幅升值的机遇大概只有一次；遇到金融体制改革以及金融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机遇应该只有一次；享受到被赠于股改对价的机会历史上也就这一次，等等。而在此之前，中国城市的房改改出了房地产市场十几年的大牛市，因此，股改也应该能改出个“黄金十年”。
什么是流动性？流动性过剩？关于流动性，并没有什么严格的定义，一般理解为“有获利要求的、可用于购买金融资产的所有货币”。而流动性过剩可以理解为这部分货币过多。资本的逐利性，加上投资的机遇性，即等于当前充裕的流动性。目前，监管层已经开始重视充裕流动性可能带来的显性和隐性问题，政策面也已经开始多方位地阻击流动性的继续泛滥。然而，这很难有效遏止历史性投资机遇下资金逐利的本性。现在，居民金融资产结构转型来势凶猛，且还只处于方兴未艾时期；金融资本市场对外开放的程度只会越来越大，外资进入的门路只会越来越多。在流动性大潮已经形成的时候，靠堵显然是堵不住的。流动性的最大特征是“流动”，有时候来如潮，又去无踪，单靠政策或者行政很难进行有效的调控。
那么，是什么导致了中国货币流动性过剩？是经济结构。中国经济的繁荣是在对外依存度较高而经济转型不彻底的条件下形成的，经济主体的差异性和贫富的差异性非常大。在这样的结构下出现的流动性过剩是中国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因为对外依存模式的高速经济增长需要制度的保障，而制度的保障很容易带来伴随对外资产增加的流动性膨胀的现象，另一方面，因为中国经济发展的空间还很大，经济转型的渐进式模式也不会轻易改变，所以，这种膨胀的势头不会有显著的缓解。市场化的转型过程增加了相当一部分人的消费负担，从而使得人们储蓄意识和财富增值的冲动变得越来越强烈。由于经济转型而带来的教育、医疗和住房等开支的增加、再加上收入分配的不平衡和财富在少数人手中的过于集中以及社保体系和社会福利制度的不完善，使得很大一部分消费者的实际收入在恶化。
在住房方面，人们都看到了市场未来潜在的旺盛需求，担心延误时机可能会造成未来更大的支出负担，所以不仅资金宽余的人去购买，就是资金困难的人也想方设法创造条件去购买。于是，在这种越来越多人的参与下，房价自然出现上涨，这使得大众很快目睹或直接感受到了房地产投资的财富效应。结果，在房地产价格未来强劲上扬的共同预期前提下，就导致了争先恐后的购买行为，这进一步推高了房地产的投资规模，从而不断推高了楼价。只要中国经济增长还能够支撑大众对楼市财富效应存在的信心，那么，楼价在没有外界监管的情况下，就会越走越高，离基本面就会越来越远。当然，另一方面，这种靠银行按揭所带来的积极的购房行为也就造成了当前消费水平的低迷。
同样，证券市场上股权分置改革的深入、金融市场的开放、中央政府对股市的高度重视和中国企业业绩的提高都极大增强了大众对股市的信心。当人们看到了股市财富效应开始“成形”时，大量的消费者会产生财富增值的冲动而纷纷进场，并不像成熟市场那样是出于实现自己的消费计划，而去对有限的家产进行保值、风险分散的投资。所以，在中国，只要财富增值效果越明显的股票就越先被追捧，尤其在流动性过剩的情况下，这样的股票市场就很容易形成泡沫。可以想象，最终泡沫的崩溃也会是因为上述利好的基本面因素的恶化，从而使得股民对市场财富效应失去信心所致。
总的来说，流动性过剩是中国经济基本面的改善引发强烈的财富增值动机所致。
沈明高（花旗集团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认为，中国所谓流动性过剩主因是消费不足导致的。总的来说，中国还是一个资本稀缺的国家，即使是在外资流入的情况下不应该这么快就产生流动性过剩。他认为，从中长期来说，刺激国内消费、让资本市场进一步成长、适度的人民币升值将是中国决策者不得不为之的政策选择。
2006年以来，居民储蓄存款大搬家、股票及基金开户数急速攀升，大量资金涌入A股市场，深沪股指拉开了新一轮上涨行情，其涨幅之大、涨势之猛，超出了很多投资者的想象。全民炒股引发股指飙升引发了政府管理层担心。从政府管理层不愿意看到“疯牛”狂奔，但更不愿意看到股市的大起大落，而是希望股市的规模和比重稳步扩大，希望股市能够更加稳定、健康地发展。 毕竟，市场保持慢牛形态，既符合管理层的愿望，也符合市场投资者的总体利益，更有利于资本市场的市场化改革的完成。
高盛中国、摩根大通中国等企业的经济专家指出，调整准备金比率是人民银行目前较为偏好的流动资金管理工具。预期准备金比率于近期将上调三次，每次50基点，调高至11％，而利率于未来数月进一步上调27基点的可能性则为2/3。
关于贸易顺差、高额外汇储备和流动性过剩。按照传统国际贸易理论，国际收支不平衡是国内货币市场存量不均衡的反映，当国内货币供给小于货币需求的时候，就会出现贸易顺差，反之则会出现逆差。然而到2006年底，我国的外汇储备已经达到一万多亿美元，广义货币M2已达35万亿元人民币，是2006年GDP的1.65倍！也就是说，在我国贸易顺差与巨额货币存量、高额外汇储备、流动性过剩同时存在。中国经济增长中的很大一部分贡献是来自于外商直接投资和其有效的加工贸易型的出口战略。所以，外汇储备中很大一部分是直接投资所带来的，尽管它不易流出从而引起外汇储备的急剧减少，但是随着金融业的开放，这些外资很容易将固定设备投资转变为流动性很高的金融投资，当这种转变比例变得越来越大的时候，对外汇储备的负面冲击也就会因此增加，对我国币值稳定构成的压力也就变得越来越明显。其次，随着人民币增值的进程不断深入和世界经济周期性调整的特征越发明显，中国经常项目的顺差有可能减少，这意味着这方面稳定的外汇收入就会减少。另外，中国经济的进一步转型，经济结构的升级，都需要大量引进外国的资源和先进的设备。这也意味着我国外汇储备的膨胀是不可持续的。
结论：
通货膨胀是造成流动性过剩的原因之一而非全部，外汇储备剧增、外资进入、居民金融资产结构转化等都可能造成流动性过剩。流动性过剩是经济体发展到一定阶段的产物，它的出现对经济有利有弊，总的来说利大于弊，没有必要惊慌失措。随着经济结构的改变，流动性过剩问题也就自然而解。而抑制通货膨胀、增加就业岗位、提高国内消费市场的档次和层次才是我们的当务之急。
2007年5月11日星期五
（三门峡行政学院信息中心 472000）
